?更新時間:2014-01-09
“你派人去殺林夕若?”夜羽仙看著事不關己安閑躺在貴妃椅上的如妃,有些急躁:“你怎么又沒有問過我,便莽撞行事?”
“問你?我做事還需要問你嗎?再說,你許久沒有動靜,我可等不得?!比珏抗饴涞阶约何⑽⒙∑鸬亩亲由希瑤Я藥追中σ?,卻滿是對權利的渴望,“如今她該死絕了,我看你也沒有多大用處嘛!”
“你!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她豈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夜羽仙望著面前與她姐姐相差甚遠的如妃,搖了搖頭:“你可曾了解過你姐姐?你以為她會那么好對付嗎?”
“你是說她沒死?”如妃猛然從貴妃椅上坐起,長長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然而她自己好像未曾發(fā)覺已經滲出血來:“不可能!不可能!這群廢物,這群廢物!”
“她當然沒死!”而且還激發(fā)了身體了潛藏的巨大能量!后一句話夜羽仙并未明說,也許還是有些避諱:“要不然你以為當年在她下凡之時我下個死咒,豈不是更隱蔽,更以絕后患?!”
“那是為什么?”如妃氣惱的掀翻香爐之后,又平靜了下來,如今她需要怕什么?就算她活著又能如何?自己已經懷了“龍子”,她林夕若還算個什么?
“哼!等她回來,你可是要徹底失勢了!”夜羽仙一眼看穿她所想,悶哼一聲,再次隱去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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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若看著花葉熙臉上慢慢凝起的笑容,懊惱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對方還沒出招,自己這就算是不打自招了嗎?
“回去吧!”花葉熙張了張嘴,卻是什么也沒說,也或許是礙著大庭廣眾之下不好發(fā)作。
“哦?!绷窒θ糁崃艘宦?,聽耳邊呼呼啦啦吹過的風聲,將發(fā)燙的臉深深地埋了下去,真是,好丟臉??!她居然,居然...對著花葉熙發(fā)花癡了,這種沒內涵的事她怎么會做得出來?!
“魍魎,你...失手了?”橙笑穎打量著帶上人皮面具的曾永嘉,注意到他旁邊的祈巫,意味深長的笑了:“這女孩是誰?不要告訴我,是她阻止了你...”
“姽婳,我希望我們都當這事情沒有發(fā)生過?!痹兰物@得不可置否,并沒有理睬她這個問題:“她不會追究你的,主上自然也不會知道,以后你還是安分做一個合格的護法吧!”
“為什么?為什么她還沒死?!”橙笑穎的神情越發(fā)怨恨:“既然你為我求情讓我出來,為什么不幫我到底?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只有她死我才能安生!你不是喜歡姐姐嗎?為什么又要帶這個女孩回來?”
“我不曾喜歡過她。”曾永嘉語氣極其平淡,連自己都未曾發(fā)覺記憶中那刻骨銘心的痛不過如此清風一般:“我以為你會是我記憶里那個永遠美麗善良的小女孩,如今你已經不可救藥!”
曾永嘉搖搖頭:“這么多年了,原來我未曾明白過你,而你也沒有懂過我,我曾經喜歡的是你??!”
話說完曾永嘉才發(fā)覺曾經他如此割舍不下的情感,今日說出來,居然只有悵然。
便好若響雷在平地上炸開來,橙笑穎站不住腳,往后踉蹌幾步,忽而輕輕地笑了起來:“那也不過是曾經了,那么現(xiàn)在呢?你是不是也被那個狐媚子勾引了去?!”
“住嘴!”曾永嘉拉過旁邊受了驚嚇的祈巫,望著明顯陷入瘋狂的橙笑穎,嘆了口氣,勸了最后一句道:“林姑娘是莊主夫人,想必你我都清楚!”剛說完話,曾永嘉便轉身攜了祈巫離開地面。
“憑什么?憑什么???”橙笑穎兀然睜大瞳孔,發(fā)出悚人的寒意:“姐姐走了,你也不幫我了嗎?林夕若你等著,我一定會手刃你,為姐姐報仇!”
......
“你,你就說你打算怎么懲罰我好了,老不說話,簡直比等死還難過!”林夕若看花葉熙淡定悠閑的倒了杯茶,輕輕抿著,倒是她自己先沉不住氣,站了起來,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我為什么要懲罰你?。俊被ㄈ~熙低頭,輕輕將茶盞放到桌上,臉上卻是拭不住的笑意。
“反正我話說明了啊!”林夕若徑直站到他面前,“我是真的不可能呆在你身邊的,雖然那樣很安全,但是也很別扭,很束縛!上次我就跟你說明了的...”
“若我繼續(xù)不答應,是不是再灑一把迷藥???”花葉熙看她慌張的模樣,沒再為難,便不再說話,哪知林夕若被他這么一說,緊張的手心都冒了汗。
“你就行行好吧!”林夕若氣憤的走到他面前,無厘頭的將他面前的茶盞打碎:“放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要是再呆在你身邊,怕是連命都沒有了!你看上我哪點,我改還不行嗎?”
“呵呵——”花葉熙似是不以為意,看她著急的眼眶都聚滿了淚珠,心下一震,抬頭盯著她的眼睛:“你遭遇了什么?可是有人欺負你?”
“沒有,你想哪兒去了?”林夕若巧妙的躲過他查詢的目光,裝作不在意道:“你是一個皇帝,自然有后宮佳麗無數(shù),后宮那些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某天死的不明不白!”
“那夜宮昊呢?你就甘愿做他的皇后嗎?!”花葉熙沒由的煩躁,目光中所透露出的是林夕若從未見過的陰狠。
“對,我就是甘愿做他的皇后!”林夕若心里雖然有些打退堂鼓,不過為了打消他的心思,還是違背本意的說了下去:“我就是喜歡他,從小就喜歡他,那些后宮妃子又如何?只要我喜歡他就好了!”
“其實...”林夕若狠了狠心,不過她這說的倒也是實話:“我對你,只是愧疚罷了!從一見面開始,那本來就是我故意安排的,我獻了計大敗水玉連累了你,自然對你心存愧疚,所以想要對你好,如果讓你誤會,真的,對不起。”
“只是對不起嗎?”花葉熙眼簾不著聲色的垂了下來,無法看出他所想,只是他右手青筋暴露,明顯是已經按捺不住情緒:“你是騙我對嗎?我不會那么輕易上當?shù)?..”
“花葉熙!”林夕若看他繼續(xù)自欺欺人,大聲喊了出來:“我喜歡的人是夜宮昊,一直都是,一直都是!”緊張之余,一向口舌靈巧的她竟不經意將一句話重復了兩遍。
“主上你還在糾纏什么呢?這個女人不喜歡你,她就是個禍害啊!”門口兀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隨著那人影慢慢走近,女子身著一襲嬌俏的綠衣,倘若不是那尖銳的聲音,恐怕林夕若和花葉熙都要誤認為是花落雪。
姐妹兩人長在同一張臉上,怎么看都有些詭異,可惜一些事情早已經是事實,橙笑穎畢竟不是花落雪。
“原來你還心心念念那個夜宮昊,可惜啊,人家早就不記得你了?!背刃Ψf笑得很是溫和,那一襲嬌俏的綠衣襯得她很是明艷動人。
“今日他封了那個如妃為皇貴妃呢!”橙笑穎看她不動聲色,倒也不著急,緩緩訴來:“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那個女人懷孕了...”
因為懷孕,所以將來會母憑子貴,回取代她林夕若的位子是嗎?林夕若的身子微微發(fā)著顫,然而除了在她身旁的花葉熙誰也沒有看出來。
“夠了!”花葉熙順過林夕若的手,那雙手冰冰冷冷,總是不似真人,出聲制止了橙笑穎。
“主上,她明明不愛你!”橙笑穎轉過眸子,幾許尖利的暗針從袖中往林夕若襲去。
“你該死?!被ㄈ~熙一揮寬大的袖袍,將暗箭盡數(shù)擋下,眸中蓄上暗紫色的光芒,掐上了她的脖頸。
“哈哈哈——你為什么不殺了我?為什么?”橙笑穎笑得癲狂,淚珠就在她的眼眶里打轉,可怎么也不愿留下來:“我一直以為你是沒有心的,如今才知道你有心,如此有心,你那施舍的好意,究竟騙了多少人,姐姐和我?”
“你為什么總是這么若即若離,要是你不喜歡我,為什么從一開始就不斷了我的心思?如今這個害死姐姐的女人,你還要護著,還要捧在手心呵護著嗎?”
橙笑穎眸中是堅決的倔強,固有的冷傲,那一瞬間居然和她姐姐花落雪是那么的相像。
“林夕若,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害了多少人?為了你的自由,犧牲了多少人,要不是你,姐姐怎么會因為你慘死在宮中,最后換來的居然是一句莫名奇妙的‘病逝’,你可知道那個暴君最后都沒容的了姐姐,連個墳頭都無處尋找?!”
花葉熙靜靜的聽著,心里居然一痛,又忍不住想起月光下女子的決絕背影,手不由自主的松了開來。
“林夕若,我要你償命!”橙笑穎話語中透著滿滿的恨意,將畢生功力全部傾注于掌心,飛身往女子身上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