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奇怪了。原創(chuàng)首發(fā)
正想著,青黛走了出來:“郡主,奴公子醒了?!?br/>
寂兒聽了,連忙撇下逸云,沖進房內(nèi),逸云見了,臉上一沉,寂寞地撫起了琴弦。
奴風(fēng)嬌軟的身體已經(jīng)坐起來了,他用他那玉白細嫩的手支持著,可能體力還沒有復(fù)原,額頭上沁出細密汗珠來,顯得很是憔悴。
“奴風(fēng),你好點了吧?”寂兒上前輕輕握著他的手,關(guān)切地問道。
奴風(fēng)的手被她握著,臉一紅,更美得如花了,他輕啟紅唇,聲音細微:“見到郡主這么關(guān)心奴風(fēng),就算讓奴風(fēng)再死一千次,都值得了。”
“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彼钌畹乜粗?,“你不會有事的,我與逸云一定會治好你的傷的。”
奴風(fēng)一聽“逸云”,就氣得將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一臉不高興地說:
“別跟我提起逸云。當(dāng)時我與郡主拼死與刺客作戰(zhàn)時,逸云這家伙逃到哪里去了?人家在樹林子里悠哉游哉的,我差點連命都保不住了!”
寂兒說:“奴風(fēng),這只是湊巧而已,再說了,那個刺客武功這么高,就算是逸云在,也不一定打得過他。你受了傷,還是逸云拿了藥給你,你才醒過來的,你不應(yīng)該責(zé)怪逸云。”
“好,好,反正逸云什么都是好的!”奴風(fēng)氣鼓鼓地,“我知道你愛他,更甚于愛我?!?br/>
看著他滿臉醋意,寂兒忍不住笑了:“呀,你說什么呢。我對你們,是一樣的。不是什么愛不愛,我將你們,全都當(dāng)成了兄長看待的?!?br/>
“兄長?”奴風(fēng)大驚,“什么兄長?我們都是你的夫君,怎么變成了兄長了?”
“這個問題嘛……”她摸了下后腦勺,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她畢竟是穿越而來的,雖然他們都很好,也很值得她去愛,可是,叫她一下子就愛上他們,并且兩個全愛上,真的是有點難度。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怕我傷心,所以這樣說的?!迸L(fēng)眼睛一紅,似乎就要哭了。
寂兒連忙搖著他的手,哄他:“好了,好了,奴風(fēng),別甩小孩子脾氣了。來,我先給你喂藥。”
寂兒接過青黛端過來的藥湯,一勺子一勺子地喂到奴風(fēng)嘴里。
“張嘴。真乖。”她感覺自己在照顧小孩一樣。#**
奴風(fēng)很乖地張開了嘴,眼睛卻盯著她在看,這時的她是這么溫柔,他心里暖洋洋的。
“要是我可以一直這么病著,就好了?!彼Φ?。
“哪有人希望一直生病的。”
這時,門推開了,逸云走了進來。
他看到寂兒親自給奴風(fēng)喂藥,二人靠得很近,親密得很,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他還是掛著溫雅的笑,說:“郡主,王爺有請。”
“父王找我?”寂兒一怔,“好的,我馬上就過去?!?br/>
奴風(fēng)不高興了,看到逸云在,故意將寂兒往自己懷里一拉,在寂兒嬌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寂兒別走,我的病還沒好呢,你說了要照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