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當中,小莫一直在壓著阿福打。但是,懷抱著強烈焦躁感的卻是小莫。
阿福雖然近戰(zhàn)實力不濟,但理性蒸發(fā)卻給他帶來了不屈不撓的意志。屢敗屢戰(zhàn),也就是說,他的心中不會萌生出任何的退意。
“可惡,無法放手全力進攻啊?!毙∧颠艘豢?,忿忿道。
小莫一直都在提醒自己絕對不能抵擋黃金色的馬上槍。
那把槍附帶的效果就是強制使對手被擊中的地方靈體化,小莫不會傻到不信邪偏偏要去試上一試。
想想斯巴達克斯,那個洋溢著純潔歡快笑容的貞操褲大男孩。就是被阿福又粗又長的槍X了那么一下子。這個可憐的男孩就被摔倒在地。
多么讓人心疼,一個人蹲在地上傷心的哭著。(可惜斯巴達克斯沒有哭……我該夸他堅強嗎?)
所以,交鋒中小莫無時無刻不在留意著,避免被阿福的槍擦中導致陰溝里翻船。
結(jié)果,躲避攻擊的動作幅度就稍微變大,和反手攻擊的連接也不太流暢。雖然還不至于降低攻擊的精準度,但也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削弱了威力。
要不干脆無視那把槍的威力,只管迎上去看看吧?雖然也產(chǎn)生過這樣的想法,但她還是馬上否決了。
小莫單方面吊打阿福沒什么問題,哪怕因為阿福騎槍的效果而不能完全放開手腳,小莫也能耗死他,沒必要去冒風險。
讓被刺到的對象強制靈體化,也就是所謂的“一觸即摔”這一類效果非常致命。
可是,總讓人感覺,阿福的身手值得吐槽。
(比起改版后咸魚翻身的飛哥,阿福這個戰(zhàn)斗力渣渣恐怕更加適合這個稱號的吧。)
———英靈殿里————
(“孩子,這是你應得的榮譽,守護好這個稱號,‘四星從者’的恥辱值得你去發(fā)揚光大。千萬不要把它讓出去?。 憋w哥笑呵呵地把這個稱號拱手相讓。)
(理性蒸發(fā)的阿福被他一忽悠,估計肯定被騙得很開心。)
(飛哥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圍觀的其他英靈也喪心病狂地鼓起掌來。)
多么和諧啊……
———戰(zhàn)場上————
小莫抑制住內(nèi)心的焦躁感。這時候的焦躁感,并不是對敗北的擔憂,而是擔心這場戰(zhàn)斗會不會在自己跟其他從者碰頭之前結(jié)束,尤其是擔心無法跟上次還沒有決出勝負的喀戎戰(zhàn)斗而產(chǎn)生的焦躁感。
小莫暫時制住了這種心情,只是一直在等待著阿福露出破綻。
【來了!】小莫心中一凜。
然后,機會終于來臨。她以全力將槍向上方彈開,然后用劍朝著毫無防備的腹部猛刺下去。鎖子甲在她的寶劍面前簡直是形同虛設。
“??!”
在最后關頭,阿福把自己的全力都灌注在扭動身體的動作上。大概是這個即時反應取得了成效吧,他只是被劍貫穿了側(cè)腹,至少還是避免了即死的結(jié)局。
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真的能說是取得了成效嗎?現(xiàn)在的阿福,已經(jīng)連撐過治療魔術(shù)和自我治愈能力發(fā)動前的這段短暫時間的力量也沒有了。
小莫自然不會輕易給這個敵手留下翻牌的機會。
尤其是這個畫女硬說男的女裝大佬,總感覺他和被小莫砍下腦袋的齊格有一腿兒(這叫超乎尋常的友誼,才不是搞基嘞?。?br/>
如果小莫隨便放過了他,指不定什么時候他就會跳出來給小莫一下子。這種理性都已經(jīng)完全蒸發(fā)掉的人,小莫不是多想被其糾纏上。
現(xiàn)在想想,小莫覺得剛才用齊格腦袋來激怒阿福的事情,開始后悔了。
但是…………
“再見了,我玩得很開心?!毙∧f完就高高揮起了短劍。
說罷,小莫舉起的劍就狠狠落下。
送他去死,這是對敵方騎士的敬意。反而放別人一馬,一些品德高尚的騎士則會將之視為恥辱。
“喀啦!”天空一聲巨響。
“噼里啪啦!”的聲音雜亂的響起來。
小莫意外的被雷給劈中了,動作不由得一緩。阿福趁機逃離了小莫的攻擊范圍。
【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遭雷劈?】
這就冤枉小莫了,她可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好孩子。
能干掉齊格的人,又怎么會是一個壞人呢?
是了,這么空曠的平原上,手持短劍高高舉起的小莫豈不是鶴立雞群一樣?這么大的目標物,更別說她身著厚重的鎧甲了。
就像是被特意放在平原上的避雷針。在這樣不算很好的天氣里,小莫折麼猖狂不被雷劈才有鬼呢。
這時候,退開一邊的阿福勉強抬起臉,笑著說道:“準備,完成了?!?br/>
聽了阿福所說的話,被一道雷劈蒙了的小莫訝異地皺起了眉頭?!拔?,你說什么準備完成了,嗯嗯?”
瞬間,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由受到令咒支援的“黑”Berserker弗蘭肯斯坦使出的強力一擊,正猛烈地襲向小莫毫無防備的后背。
這是決出勝敗的關鍵時刻,做出如此判斷的考萊斯立即行使了第二畫的令咒。根據(jù)“黑”Archer喀戎的估計,小莫并不具備像屠龍英雄齊格飛那樣的近似于概念武裝形態(tài)的防御型寶具。而頭盔純粹只是用于隱藏真名和能力的東西,應該沒有其他的力量。
既然如此,這一擊至少是可以直接造成傷害的。尤其是弗蘭肯斯坦所持的戰(zhàn)槌并不是用于斬擊,而是施加沖擊用的武器,用在全身鎧甲的對手身上應該會特別有效。
那就跟汽車壓塊機壓扁車子的聲音差不多。弗蘭肯斯坦對這一擊是很有手感的。在旁邊看著的阿福也同樣這么認為。
但是,船總會在一個人志得意滿的時候說翻就翻。
“怎么會,不可能?!?br/>
值得驚嘆的,并不是成功命中了原定目標的弗蘭肯斯坦。而是在承受了這一擊后非但沒有被擊飛,反而雙腿依然像扎根在地面上似的紋絲不動的小莫。
【笑話,要是輕易就被這個不入流從者給擊敗了,小莫還混不混了?】
即使小莫的職介限制了她的能力,但全屬性和弗蘭肯斯坦相比也是要高出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