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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雍景爽快的與遲嘉寧手中的酒杯輕碰,然后一口咽了。
直看得遲嘉寧錯愕,喂喂、這不是果酒呀!
“殿下這么豪爽,甚是為難妾身了,妾身不勝酒力,僅陪殿下飲一杯~”遲嘉寧話說得很直白,她這身體極少喝酒,她前世雖好酒,要那酒是紅酒,跟現(xiàn)在的烈酒不一樣。
說著,也不等殿下作出反對的舉動,亦跟他一樣,流暢地舉袂掩嘴,一口悶了。
“愛妃倒是會直白的很,甚好。愛妃不勝酒,姑且來做本王的美人恩……”
說著,雍景將落座于身則的美人,輕飄飄的扯入懷里親.吻了她因喝了酒而漲紅的小臉蛋兒,惹得美人美目顧盼地眱嗔了他一眼,瀲滟的桃花眸里是欲語還休。
瞧得美人如此美嗔宜人,使得雍景大聲歡樂暢笑:“哈哈~爺就愛美人、這這般的率性~”
“殿下又來逗弄妾身了!”遲嘉寧有點小惱地輕拍了男人雄壯的胸膛,嬌嬌的控訴。
那聲輕‘啪’聲,讓守著在幾丈外的常福和侍衛(wèi)長,具都是更低下了頭顱不敢窺視。只那尖聳豎立的耳朵,分明仍再細聽里頭的動靜,只臉上又一本正經的環(huán)顧四周、查探環(huán)境。
雍景高聲暢笑著,自己動手執(zhí)起白玉酒壺欲要斟酒,還是遲嘉寧紅著小臉,輕喃嬌嗔:
“爺,妾身斟酒,還是能勝任的。”
說著,伸出手臂,細長的脖子便露在了雍景的眼低,美白似玉,還透著他喜歡的馥香,這讓雍景的情緒更為放松。
遲嘉寧斟一杯,雍景就爽快的喝一杯,遲嘉寧怕他喝得太急上頭,自覺地挾了著干醬肉喂到他的嘴邊,軟糯地說道:
“爺~單喝酒會傷胃,嘗嘗這道肉干如何。”
雍景沒說話,只是張開薄唇,示意小婦人送進嘴里。
遲嘉寧也上當,好好的當起她的‘美人恩’來。
儷影院里,上演著旖旎月色,另一處的倚燕院里,剛進魏親王府邸的三個侍妾小主,卻是個個愁苦不已。
雖然名頭上,她們都是皇后懿旨的,可是到了遠在魏郡府王府行宮里,當然一切以魏親王的態(tài)度來說。
事實上,看著各自分配的寢居后,顯然魏親王對于這三個突兀懿賜進府的小妾,不存一絲好感。
徐昭訓就不必說,在進府前,可是被魏親王親自‘掌罰’來著。
她的表姐崔家姬更是挑戰(zhàn)了遲側妃,扮小白花欺奪了遲嘉寧一道,被魏親王記恨,隨便的一句‘家姬’就給定了位,這樣進府,怎么可能會讓魏親王寬待?
反正,知道這兩位的,不管是常??偣苓€是盛總管夫妻,都不可能高看兩人一眼。
余下來的陳奉儀和戚充儀,雖然沒有做什么錯事,可她們被賜進魏親王府,被皇后利用來打壓遲側妃,在魏親王眼里,就是無錯也是一身腥了!
“這種東西,怎么用?”看到分配的院子小就不說了,配置的日常用具都與‘上品’無關,不說差已經是給面子了。
家具更是連烏木都算不上,更別說黃花梨或者是檀木了!
徐昭訓任性的話,一下子將陳奉儀和戚充儀的心里話,給一道吼出來了。
便是毫無地位的崔家姬,看到后廂房這種地方,心里巴不得魏親王現(xiàn)在能立馬遣送她返家!
跟家里的環(huán)境一對比,這里簡直堪比馬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