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心愿?”秦照琰挑眉問她。
“嗯?!?br/>
葉沉魚鄭重地點(diǎn)點(diǎn)頭,一張清純的小臉上堆著滿滿的幸福。
或許是自小葉爸就走了的緣故吧,她一直渴望自己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
秦照琰沉吟了片刻,聲音清冷:“我不喜歡,人多了會打擾我們?!?br/>
“。。?!?br/>
葉沉魚困惑,有些不明白秦照琰的話。
秦照琰掃了一眼她困惑的小臉,伸手捏了捏,痛得葉沉魚五官緊皺。
“我答應(yīng)你回秦家老宅,不過。。?!彼曇舻?,“晚上要讓我多吃幾回?!?br/>
“。。。”
葉沉魚黑線。
她現(xiàn)在明白了秦照琰口中的打擾是什么意思了。
他真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啊。
秦家老宅。
葉沉魚方下車,便瞧見別墅內(nèi)的一個明艷淑婉的身影。
是謝詩薇。
她怎么在這?
葉沉魚心中腹誹。
這么冷的天,她竟然穿著一襲紅衣裙,見到秦照琰的剎那,她暗淡的眼眸突然放出了亮光。
“照琰哥。。?!敝x詩薇言語溫柔地朝他們打招呼。
然而,秦照琰像是沒看到她一般,擁著葉沉魚走進(jìn)了別墅。
見秦照琰不理會自己,謝詩薇臉色尷尬的朝著葉沉魚微笑著道:“小魚,你好?!?br/>
“。。?!?br/>
葉沉魚呆了一下,她們何時這么熟悉了?
不過,剛剛秦照琰對謝詩薇的態(tài)度,她很滿意,也很舒暢,方才看到謝詩薇的低落也一掃而空。
女人就是這樣,面對情敵,總會不自覺的流出醋意,葉沉魚也不例外,何況謝詩薇又是秦母認(rèn)可的兒媳,她又從小便喜歡秦照琰。
對于謝詩薇,葉沉魚十分介意,也十分敏感,以前她沒有和秦照琰在一起,她可以容忍謝詩薇,而,現(xiàn)在她絕對不允許謝詩薇在她的視線內(nèi)活動。
“怎么了?”
秦照琰感覺到葉沉魚的不自在,蹙眉問道。
葉沉魚看向秦照琰,皮笑肉不笑,“沒什么,有點(diǎn)緊張。”
聞言,秦照琰俊雅的眉目一皺,聲音霸道又張狂:“有什么好緊張的,秦家也是你家,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br/>
“。。?!?br/>
葉沉魚的心被狠狠地震動。
她嫁給秦照琰,是她這一聲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秦母是真的生病了,一場突然而來的大雪,讓她受了風(fēng)寒,得了感冒。
“琰兒,你來了。”
床上,秦母喜出望外的看著走進(jìn)來的秦照琰,而等她眼睛掃到葉沉魚時,神情又冷淡了下來。
“。。?!?br/>
葉沉魚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衣角,秦母對她的反感表達(dá)的可真是直接。
對于秦母的反應(yīng),秦照琰也看在眼里,他大手一伸,緊緊握著葉沉魚局促的小手。
“小魚說您生病了,請求我過來看看您?!?br/>
一字一句,疏離冷漠。
秦母聞言,心口驟然一疼,不相信的看向秦照琰,“琰兒,我是你媽,你來看我還要說得這么冷漠疏離嗎?”
“您還知道您是我媽。”秦照琰聲音清冷,與葉沉魚五指緊緊相握,“小魚是我認(rèn)定的老婆,如果您是我媽,請您認(rèn)可她,接受她?!?br/>
“。。?!?br/>
葉沉魚震驚,一雙清澈的眼眸盯著秦照琰,這個男人總是讓她感動。
秦母眸色一冷,不悅道:“你究竟是來看我還是氣我的?!?br/>
認(rèn)可葉沉魚?
她辦不到!
“您認(rèn)為是什么便是什么吧。”秦照琰不想與秦母多談話,“既然您有力氣指責(zé),看來感冒已經(jīng)好了,沒什么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br/>
“你!”
秦母被秦照琰的話氣的手抖。
這時,臥室的門被打開,秦夢媱側(cè)身走進(jìn)來,眼眉帶笑:“小琰,吃了飯再走吧,媽說話不太好聽,可是媽生病了最想見的人是你啊,你就不要和媽計較了?!?br/>
“不。。。”
“好啊。”
倆個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秦照琰側(cè)頭瞪了葉沉魚一眼,葉沉魚笑眼彎彎,迎上他的視線,柔聲道:“照琰,我們吃了飯再走,可以嗎?”
“。。?!?br/>
秦照琰望著她清純的笑顏,喉頭頓覺一緊,她的眼睛很漂亮,清透靈氣,水汪汪的,似泉水一般清澈純凈,這雙眼睛看久了,會讓人深深陷阱,漸漸迷失。
可是,這個女人再想什么?
他要帶她離開這個令人煩躁的地方,她卻拉著他留下。
“聽小魚的話,那就吃飯吧?!鼻卣甄曇羟謇洌Z氣卻充滿了寵溺。
秦夢媱一聽,臉上笑意更濃,“好,我現(xiàn)在就吩咐傭人準(zhǔn)備午餐。”
說著,秦夢媱轉(zhuǎn)身走出了臥室,在臨出臥室前又回身看了一眼葉沉魚,心中暗付,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抓住了照琰的心。
床上,秦母臉色難堪,秦照琰的話深深刺痛了她的心,他不僅維護(hù)葉沉魚,還要將那個女人捧在他的心尖。
不行。
她絕對不能讓葉沉魚在秦照琰心里扎根發(fā)芽,趁著還未深入,她要斬斷他們。
“秦姨,您想喝的蓮子粥來了。”門外,謝詩薇人未進(jìn),聲音先到。
秦母望向溫柔淑婉的謝詩薇,面露喜色,謝詩薇她是越看越喜歡,溫柔淑婉,名門世家,最重要她身上沒有大小姐的脾氣,對她孝順恭敬,討她歡心。
再看葉沉魚,除了長相能與謝詩薇比拼,其余的根本不是謝詩薇的對手。
“還是小薇知道心疼人,哪像有的人只會氣我?!鼻啬敢馕渡蠲鞯恼f。
誰知,秦照琰并不理睬她的話,而是語氣深情的拉著葉沉魚的手,聲音輕柔:“小魚,我?guī)闳タ纯次乙郧暗姆块g。”
爾后,秦照琰便擁著葉沉魚,在秦母的怒火中,從容的走出臥室。
“秦姨,您別生氣,照琰哥哥只是有點(diǎn)叛逆?!?br/>
謝詩薇見秦母臉色難堪,急忙安慰,然而她內(nèi)心卻極其不好受。
她從小和秦照琰一塊長大,卻得不到秦照琰的心,而葉沉魚卻用了短短半年的時間,就控制了秦照琰的心。
她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小薇,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秦母緩和了情緒,反握住謝詩薇的白嫩的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