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玦微瞇了眸,摟緊了她纖細(xì)的腰肢,“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嗎?”
沉諾點點頭,“勾引你啊。”
連玦啞笑一聲,將她抱了起來,垂了眼,吻住了她紅艷的唇瓣。
顧傾跟在兩人身后,立即捂住了眼,心里委屈,“我說哥哥,光天化日下的,你用這么當(dāng)眾喂狗糧嗎?”
聽到顧傾的聲音,沉諾臉頰微紅,她輕輕拍了拍連玦的肩膀,“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樣突然,這么多人看著呢,我臉皮可薄了。”
連玦捏了捏她的臉皮,“不會啊,挺厚實的?!?br/>
沉諾咬牙,暗自踩了踩他的腳尖。
顧傾癟嘴,“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跟你們一起,我一定要吃很多苦?!?br/>
……
沉母緊張的握住了咖啡杯,連臣暉坐在她的對面,他濃眉擰在了一起,語氣不佳,“你找我出來有什么事?”
沉母低著頭,連臣暉強(qiáng)大的氣場讓她無從適應(yīng),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去,來來去去了幾次,終于沉下了心,“沉……沉諾是我的女兒?!彼p輕吐出這句話。
連臣暉的眉頭皺在了一起,臉上揚(yáng)起了不屑的笑,“然后呢?我就說沉諾怎么這么厲害,原來是你教出來的?!?br/>
他羞辱的話像是把刀刮著她身上的肉,沉母咬著牙,像是下定了決心,“沉諾是你的女兒?!?br/>
“哐當(dāng)”一聲,連臣暉霍然起身,因為生氣,他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整個人充斥著暴怒,“你再說一遍!”
沉母整個人抖了起來,眼淚嘩啦啦的掉著,“我也沒辦法,可是可是……”她嗚嗚嗚的哭著,“我也才剛知道連玦是你的兒子?!?br/>
連臣暉氣急敗壞的抓起杯子砸在了地上,“現(xiàn)在哭還有什么用!快想想到底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沉母被他嚇到了,只能哭著搖頭。
連臣暉厭惡的看著她痛哭的模樣,轉(zhuǎn)個身就離開了咖啡廳。
……
沉諾和連玦回到了家里,宋離已經(jīng)把孩子們送了回來,她上前拍了拍言寶的小腦袋,“在學(xué)校有沒有聽話?”
言寶點頭,“我可聽話了?!?br/>
“那就好。”她望向齊麟和齊菁,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擰著眉頭,“你爹地呢?”
齊麟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就沒看到爹地了?!?br/>
難道是有事了?她回頭看了連玦,連玦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就在沉諾還在疑惑的時候,門忽然被人踢開,沉諾嚇了一跳,轉(zhuǎn)身望去,齊離一身黑衣,眼下有青黛,看起來很疲憊,整個人像是渡了一層暗黑之氣。
他徑直的朝著連玦走了過去,一拳揮在了他的臉上。
沉諾驚呼一聲,三個孩子都大叫出聲,言寶第一時間跑過去抱住了連玦,“齊叔叔,你干嘛?。槭裁匆@么對我爸爸!”
沉諾也趕忙走了過去,連玦嘴角已經(jīng)有了血絲,她心疼的撫上他的臉,不解的望向齊離,“齊離你這是做什么!”
齊離冷笑了一聲,“那你要問他,他做了什么心里很清楚!”
沉諾疑惑的看著連玦,“你們到底是怎么了?”
連玦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漬,看了沉諾一眼,“你先把孩子們帶上去?!?br/>
沉諾咬唇,招呼著孩子們上樓,她在樓梯口看著齊離,“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希望你冷靜一點,不要被有心之人給利用了?!?br/>
沉諾剛一上樓,齊離就上前攥住了連玦的衣領(lǐng),“她還活著是不是,當(dāng)年帶走她的人是你,對不對?!”
連玦的眸色染上沉色卻沒有否認(rèn),他點頭,“是?!?br/>
齊離的眼里瞬間冰封十里,他抬手又要一拳揮下,誰知道連玦早有防范,握住了他的拳頭,“齊離,我不得不這樣做,棠家把棠歆當(dāng)做武器,唐家又無孔不入,把棠歆交到我的手里才能護(hù)她周全。”
“護(hù)她周全?我可以不需要假借你的手!”
連玦冷冷的看著她,“唐家為什么有機(jī)會對付棠歆?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導(dǎo)致了這一系列的事發(fā)生,倘若你真的能護(hù)好她,她現(xiàn)在就不應(yīng)該躺在冰冷的寒床上?!?br/>
齊離怔住,連玦甩開他的手,“你還是好好的想想。”
他越過他就要上樓,齊離再度攔下他,“把她還給我?!?br/>
“做不到。”連玦凝著他,“我不會把棠歆交給你,這也是她最后的心愿?!?br/>
“你……”
“想打架?”連玦轉(zhuǎn)過頭,“我隨時奉陪?!?br/>
兩人對視了良久,齊離轉(zhuǎn)身,“我會找到她的,齊麟就留在你這里,我最近還有事情要處理。”
連玦沒有應(yīng)承,但是齊離知道,他會答應(yīng)。
樓下沒了動靜,沉諾擔(dān)心的下樓,連玦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陷入了沉思,沉諾走了過去,“你們到底怎么了?”
連玦將她拉到懷里坐著,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沒什么。”
沉諾擰眉,“那他呢?”
“走了。”
“你們和好了?”
“他不是真生氣,只是想發(fā)泄而已?!?br/>
“發(fā)泄。”
“恩?!边B玦眸光深邃,攫著沉諾,“我想如果有一天你被人抓走了,我也會急得發(fā)瘋的?!?br/>
沉諾眨眨眼,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把棠歆抓了吧?”
連玦笑了笑,“我抓她干什么?”
“那你剛才說那些話做什么?”
“我并沒有抓她,只是救了她,可是救回來的時候,棠歆已經(jīng)彌留,生死難測,就算是現(xiàn)在她也是在睡夢里。”連玦頓了一下,“當(dāng)時齊家已經(jīng)宣布了棠歆病逝,齊離也接受了這個事實,我只能把這個秘密咽了下去,畢竟等待才是最絕望的?!?br/>
沉諾嘆息了一聲,“你這樣齊離難免會恨你?!?br/>
連玦聳聳肩,“無所謂。”
“你倒是看得開?!?br/>
“恩?!彼读顺洞?,“畢竟他不是你?!?br/>
“哼,我也不會恨你?!背林Z皺了皺鼻子,靠在他的懷里,“連玦,我真的很幸運(yùn)能夠遇見你。”
“恩,我也一樣?!彼麄?cè)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是她給了他最美好的夢境,如果有人要將這一切破壞,他一定會將那個人碎尸萬段。
手機(jī)微微響了起來,他睨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連臣暉打給他的。
他眉頭攏起,就要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