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聽到有人在外面大叫了一聲,立馬放下飯碗跑了出去,徐老漢也跟隨著玄天的步伐沖了出來。
二人走到房門外,看見張安捂著臉瑕,在原地不停的轉(zhuǎn)圈。玄天跑到他身旁一看,鮮血不停的在他的手中流出,“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安忍著疼痛抬起手來,指了指門口上那只箭,徐老漢對玄天說道:“你先將小安子扶進(jìn)屋里去擦藥?!?br/>
玄天將張安扶到屋中,正逢徐老婆從伙房中出來,看見滿臉是血的張安,驚訝的問道:“這是怎么了?”玄天連忙道:“徐奶奶別問這么多了,快去拿藥吧!”
徐老漢將這把箭給拔了下來了,發(fā)現(xiàn)箭上綁著一根木管,便將它拿了下來,打開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張小紙條。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涂點藥,過些時日就好了?!毙炖掀虐参恐鴱埌?,讓他不要擔(dān)心。這時徐老漢立馬拿著紙條,跑到玄天身邊,“小天子,你快看。”玄天拿過紙條,細(xì)細(xì)的閱覽著上面的內(nèi)容。
紙條的大概內(nèi)容是:只能用一個人與霍嵐進(jìn)行交換,讓想救更多的人,就必須要和他們大總管潘虎決斗,贏了就放人。明日下午,帶上霍嵐,西南坡見。
“只能換一個人,這個霍振南跟潘虎果然陰險,這分明是想讓我們起內(nèi)訌嗎!”張安氣憤的說道。
徐老漢也嘆了一口氣:“不錯,這件事要是讓村里的知道,肯定會出亂子,大家肯定都想著先救自己的親人,一場爭紛在所難免啊。”
“老爺爺,怕什么,上面不是說只要我打過那個潘虎,就可以放了所有人嗎!現(xiàn)在就隨便說一個人,反正最后大家都會得救的?!毙炫闹靥?,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徐老漢急忙道:“小天子,可不敢大意,那個潘虎可不是那么輕易好對付的,再說了,鬼知道他們會不會西南坡設(shè)下埋伏,這萬一要是中了他們的套…”
玄天突然有點不耐煩了,打斷了徐老漢的講話:“我說老爺爺,你一會兒擔(dān)心這個,一會兒擔(dān)心那個的,這人什么時候才能救出來?。e在這么啰嗦了,這次挑戰(zhàn),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不要再多說了?!?br/>
徐老漢見他犟不過玄天,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好吧!可是讓他們拿誰跟這個胖子交換呢?”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過了一會兒,張安終于張口,打破這凝固的氣氛:“徐老伯伯,我看這件事就別讓村里的人知道了,就先救你的孫子皓天吧!要不是你將這位少俠帶回屋中,也不會有后面這些事?!?br/>
徐老婆聽了張安的講話后,情緒非常的激動,立馬拉住徐老漢的手臂道:“是??!老頭子,你就別猶豫的,難道你不想再見見皓天嗎?”
徐老漢的眼睛早就已經(jīng)紅腫了,淚水在眼圈不停的打轉(zhuǎn),微微的點了點頭:“那好吧!就按小安子說的辦吧!”
“可是這消息怎么送給他們呢?”張安苦惱的摸著頭。
玄天笑著說道:“這有何難,他們怎么給我們送來的,我們就怎么給他送回去。”
······
霍家莊,議事廳,一個身寬體胖,年近半百的老者,在原地不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此人正是霍家莊莊主,霍振南。
霍振南聽說自己的兒子被那些村民給抓了去,急的是暴跳如雷,對著潘虎就是一頓指責(zé):“你一個大總管,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呢?我給你說過多少次,讓你把真本領(lǐng)交給呂楓他們,可你,你就是不聽?!?br/>
潘虎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面如止水,臉上一點慚愧的神情都沒有,“不就是抓去了嗎!救回來不就行了,又不是死了,看你那副德行。”
霍振南氣的渾身發(fā)抖,本想要破口大罵,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目前還得靠他來救,便忍下了這口氣,回到座位上,平穩(wěn)的坐了下來。
很顯然,潘虎并不是很尊重霍振南,要不是霍鎮(zhèn)南曾經(jīng)資助過他,忌憚他那個本領(lǐng)高強(qiáng)的侄子,要不然他怎么會輕易的向霍振南低頭,在他面前屈服這么久。好在霍振南這些年對他還算客氣,沒有刁難過他,年終分利的時候,給他給的也不少,大家共同謀利,各得所需,合作的還算愉快。所以這幾年霍振南也算安穩(wěn),在眾人面前也敬他三分,也給霍振南給足了面子。
霍振南常舒了一口氣,緩緩的道:“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張讓他們一換一,要是他們不愿意,嵐兒不就有危險了嗎!”
“放心,在他們親人沒救出來之前,他們是不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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