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想干什么?!敝x先生發(fā)現(xiàn)了時苒的異常,把她手中的注射器打落在地上。
他橫著抱起時苒舉高,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雖然隔著地毯,時苒還是一陣眩暈。
時苒索性閉上了眼睛,假裝暈了過去。
謝先生已經(jīng)沒了想要慢慢看戲的心情,他只想快點折磨死這想要暗算自己的婊子。他從床上拿過一團(tuán)已經(jīng)纏繞在一起的蚯蚓,瘋狂的塞進(jìn)時苒的衣服。
時苒趁謝先生剛剛起身,又把注射器藏在手里。她找準(zhǔn)機(jī)會,直直扎進(jìn)他的后背。
時苒停下來的時候,謝先生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拔出的針頭斷成兩截,有一半應(yīng)該留在了謝先生的身體里。
時苒把身上的蚯蚓處理干凈,靠在墻邊大口喘著粗氣。休息了一陣后,她跑去浴室,把臉上的淚水和汗水洗干凈。
鏡子中是自己那張慘白的臉,時苒伸手摸了摸,竟感覺到陌生。
“我要鎮(zhèn)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時苒把謝先生駕到床上,拿出一床被子蓋住他的身體。時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讓外人看不出什么異常。她把帶來的注射器又藏到了頭發(fā)里,關(guān)上所有的燈,出了房間。
回到宿舍,時苒身上大紅色的旗袍完全被汗水浸濕。
刺眼的紅色,像血染的紅。
茉莉看見時苒癱軟在地上,以為她又受了傷,小心翼翼的過來攙扶。她大概檢查了一下時苒的身體,沒有異常。
時苒深呼吸了許久,才拉回了自己的心神。她把藏在頭發(fā)中的注射器,扔在地上。
茉莉把注射器踢到角落,她向門外望了望,確定沒人看見后,把門關(guān)緊。
時苒說:“茉莉,我們收拾東西。一會孟然,會來接我們離開?!?br/>
時苒拿出孟然留下的紙條,上面有兩人約定的時間。茉莉看著一臉期盼的時苒,低頭苦笑。
這時間,已經(jīng)過了。
門外的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麗姐在門外大喊說時苒沒有回來。隨后傳來的是麗姐摔倒的慘叫,她能爭取到的時間,就只有這些了。
時苒和茉莉?qū)σ暳艘谎?,知道真的逃不掉了?br/>
因為沒有柜子,狹窄的小屋里堆滿了兩個人的生活用品。屋子里稱得上一覽無余,沒有能躲藏的地方。
時苒說她自己出去,卻被茉硬生生莉拉了回來。
趕快藏起來,茉莉指了指地下的袋子。
“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要出聲?!?br/>
茉莉讓時苒看著她的眼睛,記住她的話。
茉莉把時苒裝進(jìn)袋子,從外面封好后,簡單的在上面蓋了幾件衣服。做完這一切,她從容的坐在床上,打開自己的化妝包,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門被人粗暴的踹開,藏在袋子里的時苒都感覺到了地板在微微震動。
狹窄屋內(nèi)一下子涌進(jìn)來了四五個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漢,還有一些在門外把守。
為首的男人將茉莉拖拽到地上,化妝品四處散落。他抓住她的頭發(fā),將她的腦袋不斷撞向地板。
“暗算我們老板的那個婊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