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彧對這樁聯(lián)姻并沒有排斥,也沒有欣然接受對了。他對顏亞菲沒有愛,但并意味著他會和夜天胤一樣,有個念念不忘的初戀。他出生到現(xiàn)在,沒有動過心。對男人、對女人都沒有過。所以和誰結(jié)婚都一樣。他性格溫吞親和,待人彬彬有禮,舉止投足都沒有讓人不適的地方,很受長輩看好。
對于顏亞菲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過激行為,他無法忍受。他能接受這樁聯(lián)姻,也能反抗到底。他一言不發(fā)地坐著,面無表情。
一旁站著的顏亞菲似乎沒有道歉的意思。先入為主的認為,讓她一時很難改觀程諾是“小三”的事實。
程諾敷著臉,冰涼將火辣辣的感覺驅(qū)散了不少。說實話,連她自己都認為被衰神附體了,總是遇上亂七八糟的事情。
三人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當夜天胤推門進來,程諾差點跳了起來。第一念頭是:怎么哪里都能撞見他?
震驚的還有顏亞菲。夜天胤她是見過幾次的,對他是充滿好感的,只是他對女人不行的這個毛病,讓女人望而怯步。
人是寒彧叫來救場的。大致情況也解釋了一下。
夜天胤二話不說就將程諾拽了起來。
程諾的冰袋滑落,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道:“你干什么呢?有話好好說……”
可他并不理會她,直至將她按進副駕駛座。
有人救場最好不過。程諾認命了。還沒等她系好安全帶,車子就飛快地駛了出去,著實嚇了她一跳。
程諾瞥見他罩著寒冰的臉,打破沉默說道:“你生什么氣?痛的是我好嗎?!?br/>
夜天胤確實生氣。無論郝澤軒還是寒彧,都喜歡讓他和這個女人扯上關(guān)系。憑什么他要像個保姆一樣照顧這個女人?不,這些都是次要的。他生氣的是,這個女人可以為了郝澤軒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去看心理醫(yī)生!
夜天胤一臉陰郁,語氣冰冷:“你和郝澤軒,進展什么程度了?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他的床?!”
這話一下挑起程諾的火氣。但她不想和他吵架,于是冷冷地說道:“停車!”
話音剛落,急剎車的聲音響起。
程諾偏頭伸手解安全帶。
一只手伸來捏住她的下巴,夜天胤的俊臉頓時放大:“我在問你你可以為郝澤軒做到什么程度。”
程諾拍開的手,倔強說道:“我會對他很好很好,你盡管放心。”
這倔強的神情,讓人想狠狠摧毀!
夜天胤聽她這兒一說,所有的理智被怒火燒毀。
她剛要打開門出去,卻被一道力量拽住,她重心失衡,重新跌回座位上。
“干什么!”生氣的程諾聲音也提了起來,帶著不耐煩。
“我還沒折磨夠你呢,妄想逃走!”怒火瞬間讓他失去理智,他雙眸發(fā)紅,“你當初知道我和芷瀾恰好相愛,為什么你還爬上我的床!如今這副圣女的嘴臉讓我作嘔!”
她驚呆了。原來夜天胤這么恨她!
“我當時……”當時到底怎么想的?她記不起來了。而當時唯一清醒的人只有她。這么一想,確實是她趁虛而入!“對不起……”
剛好他想起程承和芷瀾在交往的事,更是火上澆油:“不愧是兄妹,一樣卑鄙、不擇手段?!币粋€搶他女人,一個爬上他的床。
程諾是極為護短的人,此刻夜天胤將她罵個狗血淋頭她認了,但牽扯到家人,她便不能忍。
她站了起來:“夜天胤,你罵我便算了,不要牽扯我的家人!”
夜天胤怒火中夾著冷笑:“是你先招惹我的,現(xiàn)在想抽身,晚了。”
原來這些日子他對她時冷時熱,都源于報復??芍^是新仇舊恨。
“所以你選擇折磨我,想毀掉我?夜天胤,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就是這么卑鄙,誰毀了誰還不知道呢!瘋子!”程諾說完,伸手開門。
夜天胤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