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顰眉心想,看這情況,他不會(huì)是要她以身相許做為答謝吧?
還有,她什么時(shí)候成了他的愛妃了?
就連小鄧子都開口喊她娘娘……而她這個(gè)當(dāng)事人卻一點(diǎn)都不知情!
木槿還沉浸在思考里,唇上突然傳來一計(jì)曖~昧的熱吻,接著耳畔魅惑人心的嗓音傳來,“愛妃你說呢?”
姬夑趁機(jī)輕咬住木槿的耳垂,耳鬢廝磨著,意思在明顯不過。
眼前的男人就是這個(gè)意思:要她以身相許做為答謝!
“……”
木槿無語,緊張的握著拳,被姬夑吻的思緒渙散。
隔著衣物,姬夑的手在她全身游走,他的掌心所到之處,木槿的身體仿佛燃著了火一般難耐,很快,彼此的身體都有了反應(yīng),木槿放棄了掙扎,迷迷糊糊被姬夑攬著倒在龍榻上。
衣衫褪盡,寢宮內(nèi)一室旖~旎,高亢的呻~吟縈繞整個(gè)寢宮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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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馨公主一身狼狽回到自己的云清殿,憤怒用力一掃桌上的茶杯。
霹靂啪啪!
尖銳的嗓音刺激著耳膜。
無數(shù)個(gè)雪白的瓷杯從高高的桌上摔到地面,摔了粉碎,碎末四處飛濺,地面一片狼藉。
“子鄂你這個(gè)賤人,本公主一定讓你不得好死!本公主一定刮花你的臉,看你再怎么勾引皇上!賤人!別落到本公主手里,要是落到本公主手里,一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摔碎了所有的茶杯,長馨公主還是不解氣,瞥見眼前礙事的桌子,長馨公主怒喊著,一手推翻了眼前所有的桌子。
一時(shí)間,整個(gè)云清殿擺設(shè)凌亂,遍地碎片,格外恐怖,而丫鬟見自己的主人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敢靠近。
半會(huì),長馨公主使勁了所用的力氣發(fā)泄,直到最后癱軟倒在一張椅子上喘氣,這時(shí),丫鬟才敢趁機(jī)進(jìn)來收拾。
半會(huì),云清殿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氣派,長馨公主命子申把云兒給她找來。
正在收拾行李準(zhǔn)備明天離開的云兒,突然被子申挾持帶到長馨公主跟前。
一見到云兒,長馨公主二話未說,一巴掌重重甩向云兒。
云兒被打的眼冒金星,耳邊一陣隱隱刺痛,仿佛耳朵都快要被長馨公主給打聾了!
“賤人!竟敢背叛本公主!”長馨公主揪著云兒的頭發(fā),強(qiáng)迫她抬頭仰視她。
看著長馨公主一臉的戾氣,云兒心里一陣驚顫,哭訴道:“云兒不明白公主指的是什么,云兒對公主對荊楚國忠心耿耿,從來沒有背叛過公主?!?br/>
云兒一臉的委屈,她對長馨公主一心一意何來的背叛?
“賤人,還敢嘴硬?!?br/>
拍!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甩向云兒,差一點(diǎn)云兒就被長馨公主給打暈過去了。
“公主明鑒,云兒真的沒有背叛過公主任何一件事?!痹苾鹤旖菨B出不少血跡,眼淚滴答滴答如下雨般灑落,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眼前這個(gè)野蠻的公主。
“不見棺材不掉淚,說,是不是你向皇上偷偷報(bào)的信,所以子鄂那賤人才相安無事?”長馨公主用力一拽云兒的頭發(fā),一霎,云兒頭頂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我……”云兒支支吾吾,已顧不得長馨公主對她的**。
這件事的確是她偷偷想小鄧子報(bào)的信,可是,那僅僅只是出至自己內(nèi)心對子鄂的愧疚,她才這么做的!
更何況,是長馨公主欺騙她在先。
下藥之前,長馨公主跟她說那只是一般的迷藥而已,可是,后來她才知道那是媚~藥,而且,她竟然還找男人來羞辱子鄂!
這般傷天害理的事,她劉云兒竟是同謀!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像傻子一樣被長馨公主利用著,而且長馨公主并沒有打算放過她與她的家人!
“賤人,還敢說不是你向皇上告的密?”看著云兒心虛的摸樣,長馨公主更加確定幫子鄂解圍的人就是云兒!
長馨公主怒火高漲,狠狠甩開云兒。
云兒被推到在地,臉頰紅腫,嘴角血絲留個(gè)不停,虛弱地趴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很快便命不久矣……
“子申,看在她服侍本公主多年的份上,留個(gè)全尸?!遍L馨公主冷冷吩咐著子申,朝內(nèi)室走去。
“是公主?!苯邮艿矫?,子申一步步逼近地上趴著不能動(dòng)的云兒。
看著子申眼里迸出的寒光,云兒渾身寒顫,意識到危險(xiǎn)即將降臨她的身上。
“別過來…”云兒顫抖著,不斷地往身后挪動(dòng)。
然子申大跨幾步,手一揮,云兒便被他扛到了肩上。
云兒不肯就范,掙扎著拳打腳踢。
下一秒,子申一掌劈向云兒的腦門,云兒頃刻便暈了過去。
隨后,子申把她帶往哪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云兒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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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姬夑很早便去上朝,木槿用過早膳后,便想到寢宮后院散散步。
木槿剛換好宮服,一個(gè)小宮女匆匆忙忙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看到木槿,便慌慌張張下跪驚喊道:“娘娘不好了,寢宮后院有死人!”
“死人?”木槿疑惑,“怎么會(huì)有死人?”
“奴婢不知?!毙m女支支吾吾,看著木槿的臉色說話,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
“有什么話就說,本宮恕你無罪。”木槿蹙眉,問道宮女。
“那女子死狀很難看,而且娘娘還認(rèn)識……”小宮女有一眼沒一眼抬頭看一下木槿,額頭早已冷汗淋漓。
“我認(rèn)識?”心里咯噔,跳了下。
很不好的預(yù)感在木槿心里擴(kuò)散,木槿看了一眼地上跪著宮女,拂袖便朝寢宮后院疾步而去。
小宮女看著木槿邁步,匆匆起身,走在了前面,為她領(lǐng)路。
穿廊過徑,隨著宮女木槿很快走到后院有死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