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一出來就快步朝云萊他們走過來,“一點(diǎn)也不好看,花花綠綠跟村姑的大棉襖似的,我們下一個行程是干嘛?”
兩個重要的秀看過之后,節(jié)目組就沒有在今晚再安排其他的秀了。
“那是你不懂時尚,真不知道節(jié)目組怎么想的,讓你給我當(dāng)時尚導(dǎo)師?下一個行程是……”云萊拿出書瑤琴給她的提綱,“采訪來巴黎看秀的中國人,不管男女,不論身份?!?br/>
“哦,這樣啊……”顧鈞拖著下巴琢磨,“不如你先去幫我買杯咖啡,回來我陪你去采訪?!?br/>
云萊狠狠白了他一眼,“這就開始使喚我了?告訴你,那是明天的任務(wù)!今天就到這里,我要回酒店休息了?!?br/>
云萊下了飛機(jī),還沒好好休息呢。
說起來也20個小時沒睡覺了,就算這具身體年輕,但也有點(diǎn)睜不開眼睛了。
小楊收起攝像機(jī),他還不能休息,要回去把片子傳給大本營。
顧鈞跟在她身后,“我也住威斯汀,我們一起回去吧。晚上我請你吃飯?”
“現(xiàn)在都快10點(diǎn)了,吃哪門子飯?我要睡覺?!?br/>
云萊伸手?jǐn)r了輛出租車,顧鈞緊緊跟著她上了車,引起云萊怒目而視:“你不能自己打個車嗎?”
“你怎么這么小氣?出租車錢我付好了!”
“那就你付,等下你別跟我一起下車?!痹迫R靠在椅背上假寐。“ToWestinhotel?!?br/>
“為什么?跟我在一起很丟臉嗎?”顧鈞關(guān)上車門追問。
云萊用力往邊上挪了挪,“對?!?br/>
其實(shí)真實(shí)的原因是,她剛才在威斯汀辦理入住的時候,看到那里已經(jīng)有很多中國人了,以顧鈞的國民度,沾上他準(zhǔn)沒好事。
雖然他給她帶來了很多流量,但她并不領(lǐng)情。
再說,她現(xiàn)在也是要結(jié)婚的人了。
想到這,她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
要不了多久,寧珈昊就該好了吧。
“你笑什么?”
顧鈞側(cè)臉看她。
云萊閉著眼睛,“反正沒笑你。”
不管怎么樣,她都要跟顧鈞保持距離,當(dāng)個普通朋友就好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酒店,顧鈞掏出錢來結(jié)賬,云萊睜開眼睛:“你5分鐘后再下車?!?br/>
云萊打開門,顧鈞突然叫住她,“YOYO,如果我們先認(rèn)識,你會不會選擇我?”
云萊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知道。人生不能假設(shè),我也不想騙你,我是真的不知道?!痹迫R下了車,彎腰對司機(jī)說了一句:“Stopatthefrontintersectionandlethimoff?!?br/>
然后干脆地關(guān)上了車門。
讓司機(jī)在下一個路口放他下車,顧鈞聽懂了,臉上不由得浮出一抹苦笑。
真的是,離她越來越遠(yuǎn)了。
云萊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洗了個澡,然后把自己甩到大床上。
一動也不想動,只想好好睡一覺。
可是在半睡半醒之間的時候,房門卻被敲響了。
“哪位?”云萊努力爬起來走到門口問。
“IsitmissYOYO?We'reheretosendyouflowers?!?br/>
送花的?
云萊從貓眼看了看,視線中都是大把大把的藍(lán)色花朵,看不清送花的人的臉。
法國的治安不大好,她可不敢隨便開門。
“Youleaveitatthedo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