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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最開始沒有理會鬼叫的葉星寒,眼睛從四周掃過一遍后,才定格在葉星寒身上,兩道寒光射在葉星寒身下打量了一番。葉星寒頓時沒有再叫下去的勇氣,一見這“鬼東西”像自己走來,嚇得起身逃跑,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射進(jìn)來的光暗了一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映了出來,“發(fā)生什么事了?”卻是隔壁面包店聽到叫喊聲提著鏟子過來“救命”伍。
葉星寒見終于有人出現(xiàn),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個勁兒指著身后的“女鬼”慌慌張張道:“鬼,鬼?。 闭f著就想跑過去,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怎么的根走不動,心下頓時涼了已達(dá)截,只有指望門口趕來“救命”的人了。
小伍提著鏟子郁悶不已,感情這大青年在耍自己,大白天的有什么鬼,這書店里不是好好的嗎?自己還有那么多事要做,真是遇到了。想到這里轉(zhuǎn)身就走,還拋下一句,“大青年,你沒事做就找來看,別做無聊的事!”
“喂,喂,你別走啊……”葉星寒有苦說不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等等,難道他看不見?葉星寒想著,轉(zhuǎn)過頭去,那個女人已經(jīng)飄到他面前。
“小子,你見我?”女人盯著葉星寒問道,證實了葉星寒的猜想,不可否認(rèn)那聲音十分好聽,而且還是特別美妙那種,但是礙于某人身為“女鬼”葉星寒總覺得這句話陰森森的毫無生氣。
“是,是……”葉星寒硬著頭皮小心的回道,生怕這“鬼東西”一下子發(fā)瘋吃了自己,現(xiàn)在想逃是不能指望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的聽話一些,說不定這女鬼會放過自己。想那鬼王如果知道他的這個鬼王傳人竟然會怕一個“劍靈”怕到這個程度,他可能都給死死氣活過來!
不過這個“劍靈”,倒是與一般的劍靈不同,因為她有著極其特殊的身份,甚至連鬼王都會忌她三分。
“女鬼”在葉星寒身上嗅了嗅,面露疑惑冷冷的問道,“你身上怎么會有鬼王的氣息?你是鬼王的人?”然后突然面色一緊,右手一翻,黑光閃過,葉星寒放在內(nèi)包里的那塊玉佩已經(jīng)落入“女鬼”之手。
葉星寒顯然被這一手嚇了一跳,然后下意識的摸了摸內(nèi)包里的錢,將衣襟拉緊了些。
“女鬼”凝視玉佩一陣子,準(zhǔn)確的驚訝的叫出了玉佩的名稱:“陰陽玉佩!”隨即對著正在想是不是驚叫的人弄反了的葉星寒說道:“你是鬼王的傳人?”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
說完不等葉星寒回答,自己雙手齊動,像戳西瓜一樣在葉星寒身上狂點**位。葉星寒還以為對方終于忍不住要吃掉自己,正準(zhǔn)備撕心裂肺的大叫卻見對方只是在自己身上點,這才放下心來。
“女鬼”點了一陣子收回手,自己回答了剛剛自己提出來的問題,“果然是這樣,你真的是鬼王傳人,那鬼王……”突然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柔情,又有一絲哀傷?!芭怼睂⒂衽暹f回到葉星寒手中,“小子,收好這個東西!”接著又問了個奇怪的問題:“現(xiàn)今距大唐世是多少年?”
葉星寒不敢怠慢,怎么說這塊玉佩也是自己五十塊錢“買”來的。葉星寒將玉佩放回兜里便馬上答道:“一,一千年左右……”
“女鬼”聞言身形一滯,仰天長嘆:“原來如此,世事輪回,一千年了,鬼王,你放心先去吧!小子!”語中柔情盡顯,讓人絲毫無法把說這番話的人與“女鬼”二字聯(lián)系在一起。
“啊?”
“小子,我給你講個故事?!?br/>
“你,你說。”葉星寒怎么敢拒絕呢,一口便答應(yīng)下來。
“女鬼”仰面閉目好一陣子,像是在回想以前的點點滴滴,面上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一千年以前,當(dāng)時的鬼王還是一個年輕伙子,本著一股子不羈的豪氣游歷四方,找尋可以打敗自己的對手??墒怯幸惶?,他變了,他在長安的街頭遇到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個女子,那一刻他好像跟一個失散多年的人久別重逢一樣。跟那個女子在一起,很開心,絕對的快樂,悲哀,撕心裂肺的悲哀,他們互相在對方的身上讀出了什么是愛。但是那個叫婉兒的魔界女子是魔尊遙策的未婚妻,終究需要回到魔界,而就在結(jié)婚的當(dāng)晚,婉兒偷偷帶著魔界的至寶水靈珠逃婚了,她跑去找到鬼王,希望能和鬼王一起私奔,鬼王將婉兒帶離魔界,回到人間界,他們想在這里安然的度過一生??墒悄ё疬b策追了過來,他找尋著婉兒,希望婉兒能回心轉(zhuǎn)意,帶上水靈珠和他回去,后來鬼王與遙策在蜀山之巔大戰(zhàn)一場,魔尊敗退。但是婉兒和鬼王的行為終于造成惡果,魔尊發(fā)誓一定要找到婉兒,殺了鬼王,然后……”在這里“女鬼”停了下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葉星寒已經(jīng)被這個故事提起了興趣,馬上在適當(dāng)時宜詢問道:“然后怎么樣?”
“女鬼”唇齒微動,毫無聲色的將剩下的話說了出來,“然后,鏟平鬼界,毀滅整個鬼道?!?br/>
“啊……”葉星寒驚叫一聲,雖然他不知道什么是鬼道,不過聽“女鬼”如此凝重,就知道重要性了,已經(jīng)顧不得對方是一個“女鬼”,趕緊催道:“然后呢,后來怎么樣了?”
“魔尊與妖界之王天龍勾結(jié),終于殺掉了鬼王,”說到這里,“女鬼”似乎自嘲的笑笑,“不過,鬼王早在之前就把鬼界的通路封印了起來,只有持有鬼王令的人才可出入,鬼道才得以幸免,而且鬼王把婉兒和自己
一絲精神力量封印起來,等待他年傳人……”說著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傷心的事,眼情感混亂無比。
眼神一正,“女鬼”嚴(yán)肅的望向葉星寒,“小子,你知道我為什么跟你說這些嗎?”葉星寒被這個故事套在其中,陷入深深的思考中,他本不相信什么鬼神,要是換成昨天他可能對這些事完全不在乎。不過現(xiàn)在可不由得他不信,一只“女鬼”就在身前,想不信都難啊。這下聽到故事完了,“女鬼”問自己話了,一時間也不知道為什么“女鬼”會跟自己說這些,只是隱隱覺得跟昨天晚生的事有關(guān),此時他已經(jīng)不再認(rèn)為昨晚生是一個夢那么簡單了。
回過神來,葉星寒一臉疑惑的反問道:“為,為什么?”他突然間完全忘記了對方“女鬼”的身份,沒有了害怕的感覺。
“女鬼”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已經(jīng)見過鬼王最后一面了吧?”
“啊……”葉星寒想起昨天晚上那張畫軸,“是的。”
“鬼界被毀,人間界必定也難逃厄運(yùn)!所以我希望你一定要完成鬼王交給你的事情,重開鬼界通路,掌管鬼界,打敗遙策和天龍,替鬼王報仇!也算是拯救人間界了……”“女鬼”越說越是激動。
“可是,我只是一個孤兒,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xué)生,我很窮的,一沒錢二沒力量,什么都做不了啊,你們都說那個魔尊很厲害,我怎么敗……”
“不,”“女鬼”打斷葉星寒的話,雙手搭在葉星寒兩肩,直直的望著葉星寒,“你能行,相信我,相信鬼王,普天之下,敗魔尊遙策有你一個,鬼王傳人!除了你還有誰能幫鬼王報仇?”
葉星寒愣住了,他看著“女鬼”的眼睛,那里面沒有半點虛假和狡詐,有是一顆誠心。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我,我真行嗎?”
“女鬼”點點頭,背過身子去,“從現(xiàn)在起,你叫我‘姑姑’,我傳授你修煉之法,你一定要勤加練習(xí),早日練得大成,才有機(jī)會拯救整個鬼界??!這也算我們能為鬼王做后一件事情……”
“姑,姑姑,可是我,我真行嗎?”葉星寒終于決定這樣叫,他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無法去考證“女鬼”這些東西的真實性,他只是憑自己的感覺答應(yīng)下去,而且自己昨天晚遭遇過相同的事情一次,這無論從那方面看,都不得不讓他相信。想到自己生活的世界,這個可愛的世界,如果鬼界真的被那個什么魔尊遙策毀掉,而牽扯到這個世界的話,自己該怎么辦,老劉,楚子騰,戴百川,李易,還有福利院最關(guān)心他的陳阿姨,他們都會死嗎?不,自己剛剛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次瀕臨死亡的感覺,一定不能這樣,這些人都不能死,所以自己一定要阻止那個魔尊,無論是真是假,自己一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hù)自己最親近的人的安全。
“女鬼”對葉星寒的直接感到很滿意,柔聲詢問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葉星寒雖然說是個書呆子,不過有些時候楚子騰他們在寢室里用電腦放電影的時候他也會去看一看,況且神秘文化那里居然也附帶包含了這類,所以葉星寒自然懂得古代那些人拜師的禮節(jié),聞言馬上跪在地上:“姑姑在上,請受葉星寒一拜?!笨上Ч蛳碌臅r候重了的,跪下去痛的他齜牙咧嘴。
“女鬼”見這個徒弟這么受規(guī)矩,又有些滑稽,不禁撲哧一笑,紅塵帶粉,“起來吧,姑姑每年只有一天能從青峰劍里出來,我等會兒便把修煉方法印入你的腦中,你要好生修煉,一定要持之以恒,順便注意一下水顆靈珠的下落,這把青峰魔劍以你現(xiàn)在的力量不足以使用,但是關(guān)鍵的時候你就默念我教給你的咒語,有救命之用……”
接下來,“女鬼”將一些修煉的基礎(chǔ)全部葉星寒大腦,待到“女鬼”快回青峰劍的時候,葉星寒才想起一件事情,問道:“姑姑,你叫什么名字?”
“女鬼”閃身收入青峰劍中,空氣中留下銀鈴般的笑聲,和一句:“我叫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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