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萬萬沒想到,斂財心系統(tǒng)強化過的身體,居然還有這種附加作用?!鳕J頂頂點小說,.23wx.
知道幾個女人是被他的歌感動哭了,李正心里長吁一聲,終于擺脫了魔音殺手的名號。
一首過后,李正任幾女再怎么要求,也不想再唱。
他不敢再沉浸在回憶里。
上一世的回憶,對他來說,痛苦居多。
散場后,張曼把李正送到醫(yī)院。
“真想不到小正你身上有這么大的魔力,看她們哭的稀里嘩啦是不是很痛快?”張曼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目光爍爍地看著李正。
她的眼神,讓李正心里一抖。
這絕不是姐姐看弟弟,里面包含著很多感情。
但是李正又不確定,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是親情?還是愛情?
“曼姐,那只是碰巧,我唱歌其實很難聽的,后來都不敢再唱了?!崩钫蜒矍缗查_,不敢跟張曼對視。
“你就謙虛吧,我回去了,空下來再聯(lián)系你?!睆埪嗦斆鞯娜?,一看李正的表情和動作,知道自己唐突了,耳根不禁有點紅。
等李正離開,她駕車縱出了醫(yī)院。
張曼沒有回家,而是把車開到護城河邊,讓還有些涼意的風,拍打在自己臉上。
他的歌并不是唱給我聽,我是不是自作多情。
張曼的心情很復雜。
她也搞不懂自己對李正到底是什么感覺。
最開始只是普通朋友,生日宴以后,開始把他當作可以信賴的人,而那首歌,卻打開了她的心竅。
現(xiàn)在她的心,空空蕩蕩。
張曼呼吸著帶著水味的清新空氣,努力讓自己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呼!
就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突然眼前一黑,一個口袋把她整個人套進去,然后頭上被東西重擊,失去意識。
……
王剛看著自己家里亮的燈,癱倒在墻邊。
他顫抖著。
從會所出來之后,他想到了死。
但是他始終下不了狠心,舍不得兒子。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整整走了五個多小時。
終于,他決定回家一趟。
王陽明還沒睡,坐在靠外面的窗戶邊翻著書,馬上就要升學考試,前些天幫李正守著母親又耽誤了幾天,必須補回來。
想著自己父親沒日沒夜的操勞,只為了讓他有出息。
王陽明不敢有一絲懈怠。
王剛在墻外,偷偷地看著兒子,那雙因為熬夜學習滿布血絲的眼晴。
他沒敢出聲,眼晴里的迷茫,慢慢地變成了堅定。
如果自己死了,廠里面就要賠錢,應該夠還債了。
還能余下點,讓兒子讀完高中的學業(yè)。
他躲在墻邊,看了將近半個小時,掙扎著起來,然后離開了家。
掏出紙筆,他寫了一封遺書,蹣跚在人行道上,準備找個高一點的地方,跳下去。
吱!呯!
就在這時,一輛高速行駛的桑塔拉突然方向一歪,沖上了空蕩的人行道,把準備尋死的王剛撞飛了。
正在家寫作業(yè)的王陽明一愣,手中的鋼筆尖折斷,把作業(yè)本劃出一道裂子。
這是考上高中時,父親送他的禮物。
好好的,就這么斷了。
……
第二天早上四點,李正爬起來,走進了醫(yī)院外的小公園。
周老正在打著架子。
見李正過來,周老拳勢一收,朝他招了招手:“小伙子,早?!?br/>
“老爺子,昨天我照你說的試了,根本松不下來,條件反射一樣。”李正小跑過去。
“正常人想要有你這么一身肌肉,要做很科學的針對性訓煉,這個過程中就要慢慢學會放松,否則肌肉受力過度就會變形,不可能這么完美。”周老手搭上李正的肩膀,接著又在他背上一抹,狐疑問道:“你的肌肉這么發(fā)達,怎么會松不下來呢?”
李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壓根就沒煅煉過,都是斂財心的功勞。
“這樣吧,從現(xiàn)在開始,每天跟我推兩個小時手,推一個星期,應該就沒問題?!敝芾弦娎钫徽f話,也不追問。
走到他面前,把他雙手一挑,搭在自己手上:“隨便用力,目的就是把我推倒?!?br/>
李正昨天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周老的厲害,不再擔心誤傷他,肌肉一緊送出力氣。
周老手一掤,頂住李正的力量,身體紋絲不動。
“我不化你的勁,用頂勁讓你協(xié)調(diào)身體?!?br/>
周老雙腿微微彎典,脊椎繃的畢直,手臂前掤整個人像一張弓。
他的身體,看著感覺一推就倒,但事實是任李正怎么用力,都沒有反應。
“用勁?!敝芾陷p松提醒。
李正換了個姿勢,左腿在后面蹬著,全身力量都集中到兩手。
五分鐘不到,他滿頭大汗,周老臉色都沒變過。
身體感覺好累,比打架還累,特別是大腿和雙臂,肌肉已經(jīng)開始酸疼。
“是不是累?累就放松,讓身體得到休息。”周老手一翻一震,李正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撲向自己,朝后連退四五步才穩(wěn)住。
他想不通,這個看起來身上沒有什么肌肉,年紀上了六十的老爺子,哪來這么大的力氣。
剛才是實打?qū)嵉牧α颗鲎?,不再是什么以柔克剛?br/>
短短五分鐘左右,讓他感覺到體力居然有點透支。
完全不合常理。
肌肉酸疼的地方,不受控制地開始松軟,身體自我保護機制讓那里得到休息。
“太極拳將究頂透粘空,你力氣是大,但是很死,肌肉一緊張就被自己消耗了,所以我很輕松就能頂住你?!敝芾纤闪怂杉绨?,氣都不喘一口:“什么時候肌肉能放松下來,讓力氣從骨頭里面走,那就是整勁。”
李正聽的一頭霧水。
“不是肌肉越壯,力氣越大?”
“當然不是,肌肉的作用是讓骨骼連接更緊實,增加重量,重量越大,跟地面的反作用力就大。你看那些打拳擊的,分噸位就是這個道理,而且就算是西方的拳擊,打的時候也是要放松身體,不可能緊繃繃的打人?!?br/>
周老用最科學的說法解釋著。
說完,走到李正身邊,手貼住他胸口,身體都不見動彈,輕輕一震,李正就感覺巨大力量撲在身體上。
還沒來得及往后倒,被周老一把拉住。
“李小龍用的寸勁?”李正驚訝。
一般人發(fā)力,都要有點距離,用慣性。
但是周老的手明明貼在他胸口,一點距離都沒有。
“什么寸勁,這叫整勁,就是整個身體的勁合在一處打人。你先歇一會,接著練頂勁讓肌肉被迫放松?!敝芾霞m正道。
公園里,就他們兩個人。
李正每五六分鐘,就要休息十幾分鐘,來來回回推著周老。
一直到汗浸透了全身,酸的實在支持不住,才停止練習。
這個時候,公園的人也漸漸多起來。
周老收拾起東西離開。
李正看了看,已經(jīng)七點多鐘,感覺好餓,拖著疲憊的身體,打算去買早點。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什么!你在哪?我馬上過來?!崩钫唤油?,臉色立刻變了。
也顧不得吃東西,趕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王陽明家。
他家前面的大馬路,此時已經(jīng)圍滿了人,許多警察在拉隔離帶。
李正鉆進人群,看到王陽明。
他跪在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旁邊,泣不成聲。
李正心里像被雷打了一下,那具尸體,正是王陽明的父親。
“陽明,怎么回事!”李正撥開警察攔阻,蹲倒在死黨身邊。
“正……正,我爸死了,我爸被車撞死了……”王陽明顫抖著。
“怎么會這樣,誰干的!”李正怒吼著。
圍觀的人,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幾步。
“小伙子,肇事車不在現(xiàn)場,已經(jīng)逃逸,120車已經(jīng)到了,你們順便跟我回去錄口供?!币粋€警察走到他身邊提醒道。
李正慢慢冷靜下來,把王陽明從尸體邊拽開。
警察驅(qū)散人群,兩人鉆進警車跟著去了醫(yī)院。
醫(yī)院值班室里,一個警察坐在他們對面。
“王陽明,我們從你爸身上,找到一封遺書?!本炷贸鲆粡埣?,遞了過去。
李正接過來,一眼掃完,不禁愣住了:“王叔是自殺?”
“不可能!我爸怎么可能自殺,不可能!”王陽明一把搶過遺書,大喊道。
“從現(xiàn)場車輪軌跡來看,應該是酒后駕車肇事,王陽明父親可能是在自殺的路上,被車撞死,具體情況要等驗尸之后才知道?!本鞊u搖頭說道。
“肇事車呢?有沒有找到?”李正連忙問道。
王陽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了方寸,幾乎說不出話,但是李正頭腦還清醒,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出兇手。
“那一段路沒有監(jiān)控,死亡時間又是在深夜十一點,行人很少,缺少目擊證人,要找到肇事車不容易。”警察把遺書從王陽明手里拿回來,接著問道:“你們知不知道他為什么想要自殺?”
李正搖搖頭。
沒有任何理由,王陽明他爸不可能干這種事,畢竟兒子馬上高三了,明年就要考大學。
再苦再累,這么多年都挺過來,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自殺。
“那就先這樣,等查出線索,再聯(lián)系你們。”警察說完離開。
王陽明整個人呆愣著,對他來說,這是一場噩夢,沒有絲毫征兆。
李正吸了口氣,拍了拍死黨的背:“陽明,不管怎么樣,我一定會給你個交待,這邊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要做的就是不能亂?!?br/>
“我爸沒了……我爸沒了……”王陽明失魂落魄一樣地反復念叨。
李正拿出手機,翻出趙華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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