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也不確定王開之前說的,將一股子暗勁悄悄打到自己的心臟部位,等到十天之后爆炸開來,讓自己徹底死亡的事情,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不過這種事情容不得有絲毫僥幸,萬一搞錯了,那可就真的是一命嗚呼,萬事皆休了。
所以,楊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當即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很好,你是個識時務(wù)的人,我不會虧待你的?!?br/>
韓軒滿意的點點頭,安撫了楊石幾句后,右手猛地探出,拍擊在楊石的左胸口部位,將其直接拍飛出去了七八米遠:“好了,潛藏在你胸口的那股子暗勁,已經(jīng)被我徹底震散了?!?br/>
“不過,這段日子你要少出門,安心躲在房間內(nèi)修養(yǎng)身體,畢竟這股子暗勁是從你的心臟要害部位被震散的,多少都會對你的心脈產(chǎn)生一些損傷,你要注意調(diào)養(yǎng),不要留下任何后患,”
韓軒目光幽幽的看著楊石道。
“多謝韓軒隊長,我知道了。”
楊石被震飛七八米的距離后,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面色煞白如紙的看著黃軒道。
“好了,接下來關(guān)于王開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現(xiàn)在直接回去養(yǎng)傷吧,千萬不要因為傷勢拖的時間長了,留下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患,就不好了?!表n軒擺了擺手,語氣之中,透露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多謝韓軒隊長關(guān)心,我這就離去?!?br/>
楊石深吸了口氣,平復(fù)了一下體內(nèi)翻滾的氣血,隨即雙手抱拳,朝著韓軒行了一禮,直接雙腳一踏,化為一支離弦之箭,朝著鎮(zhèn)安院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呵呵......,想讓我?guī)湍憬獬魸摲谛呐K部位的暗勁,哪有那么容易?!?br/>
看著楊石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韓軒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冷笑:“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住秘密的,我不知道王開有沒有在你的心臟部位,打入一股暗勁,不過我剛才的那一掌,可是實實在在的將一股暗勁,打入到了你心臟部位,楊石,無論如何,十天之后,你都難逃一死。”
說罷,韓軒身形一閃,化為一黑色閃電,消失在原地。
......
“可惜,這是在永安王府之內(nèi),我沒法對楊石和那個高大青年人下殺手,不然以我的實力,斬殺掉他們,就像是捏死兩只土雞瓦狗一般,輕而易舉,而且,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根本不足以對抗永安王府發(fā)布的規(guī)矩法令,不然絕對是后患無窮?!?br/>
“或許等我修煉到后天十重蛻凡境界之后,就有資格對抗永安王府的規(guī)矩法令了,到時候,才真的能算是隨心所欲,百無禁忌?!?br/>
王開一邊在腦海之中暗暗想著,一邊仔細挑揀著地方,在永安王府粗仆所居住生活的邊緣地帶,四處游走著,他并沒有像之前說的那般,將自己居住的場所,搬遷到鎮(zhèn)安院。
那樣的話,勢必要去萬象樓匯報考核任務(wù),動靜太大,很容易引起四王子劉泰的注意,畢竟上次去萬象樓晉升成為候選護院之時,那個掌管著候選護院考核的綠裙女子夏青青,明顯就是四王子劉泰這一派系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方面的考慮就是,此時搬去鎮(zhèn)安院生活,王開就要正式成為王府護院,暴露在更多人的眼皮子下,如此這樣,自己接下來想要繼續(xù)執(zhí)行韜光養(yǎng)晦的策略,就絕對行不通了。
甚至在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的調(diào)查下,自己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武功修為突飛猛進的消息,也絕對不可能瞞下去。
而且,對于尋常武者而言,搬去鎮(zhèn)安院生活,可能屬于是一種極好的選擇,按照王府規(guī)矩所言,只要是晉升成為王府護院,就需要搬遷到鎮(zhèn)安院去居住生活,并且每個月都可以領(lǐng)取一些日常修煉武功,所需要的丹藥資源,增加自己武功修為的修行速度,從而更好的為永安王府做貢獻。
不過,這些對于王開來講,這就純粹屬于是雞肋了,他得到靈蛇戰(zhàn)王的傳承后,不知道從靈蛇戰(zhàn)王墓內(nèi)得到了多少靈丹妙藥,根本不在乎鎮(zhèn)安院內(nèi)發(fā)放的那些丹藥資源。
更何況,鎮(zhèn)安院內(nèi)發(fā)放的丹藥資源,只不過是一些最基礎(chǔ)的丹藥而已,根本無法和靈蛇戰(zhàn)王墓內(nèi)的靈丹妙藥,相提并論。
所以當前最好的做法,就是王開繼續(xù)藏匿在粗仆的居住地之內(nèi),雖然這里的生活條件艱苦了一點,但好在足夠隱蔽,不被人所關(guān)注,可以讓王開繼續(xù)苦練武功,增強自己的實力。
至于那名高大青年人,對于王開來說,就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疥癬之疾,只要時機合適,王開就可以隨手將其拍死,現(xiàn)在只不過是示敵以弱,將計就計,借助對方的貪婪之心,將局勢影響控制在最小的范圍之內(nèi)。
圍著永安王府奴仆的居住之地,繞行一圈之后,王開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居住地,這時,楊石和那名高大青年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王開也不以為意,這兩個人對他來說,本來就是無足輕重。
嘎吱......
緩走幾步,來到房間前,王開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緊接著,印入眼簾,就是一片雜七雜八的景象。
柜子內(nèi)的衣物,床鋪上的被蓋,全部都被散落一地,就像是遭遇了強盜入室搶劫一般,甚至就連王開腳底下的地磚,都被撬開了一大片,泥土,磚瓦,翻飛的到處都是。
永安王府內(nèi)自然不可能遭遇到強盜入室搶劫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王開離開永安王府的這一段時間里,有人來到了他的房間里,試圖尋找著什么東西。
“是在尋找“九龍升天拳”的武功秘籍?畢竟我得到清河郡主賞賜絕世武功的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傳遍了整個王府,其中肯定不乏有一些膽大包天之徒,想趁著我離開永安王府的這段時間里,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的房間之中,找尋到“九龍升天拳”的修煉方法。”
“他們沒有膽子冒著殺頭的風險,去盜取永安王府內(nèi)的上乘武功,但若是從我的房間里,盜取出“九龍升天拳”的武功秘籍的話,我相信絕大部分的人都有膽子做出這件事情,畢竟誰也搞不清楚,以清河郡主尊崇無比的身份地位,現(xiàn)在是否還記得我這個粗仆?!?br/>
“當然,這只是第一種可能,還有第二種可能,那就是那些想從我的房間里,探尋到我在極短時間內(nèi),武功修為突飛猛進消息的人,是他們闖進來將我的房間弄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br/>
王開雙眼微微閃爍,心中無數(shù)個念頭突起,瞬間便將這件事情分析了個七七八八:“如果是第一種情況的話,那到底誰是兇手可就不好說了,永安王府數(shù)十萬人,每個人都有可能做出這件事,想要找尋到兇手,無疑是大海撈針?!?br/>
“不過,若是第二種情況的話,可就簡單多了,目標能一下子縮小好幾萬倍,畢竟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知道我僅僅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從一介粗仆晉升成為了后天兩重鍛肉境界的候選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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