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歡迎大家來到伯納烏球場,觀看西甲第九輪皇馬主場迎戰(zhàn)拉科魯尼亞的比賽??!”伴隨著現(xiàn)場解說的激情聲音,伯納烏的氣氛熱烈了起來。
這的確是一場值得人關(guān)注的比賽,聽說在歐冠抽簽的時候,拉科魯尼亞的主帥胡安·迪亞斯和皇馬的主教練卡羅起了一點沖突,之后兩個人不歡而散,再加上這兩個人明確的師徒身份,倒是為這場比賽增添了不少的看點。
師徒反目?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場比賽會有怎樣的精彩,在量為主教練出來的時候尤為如此。
在分別和裁判打過招呼之后,兩隊主教練握手,胡安面無表情,卡羅神色復(fù)雜,兩位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事的樣子!
“胡安……”卡羅張張嘴想要說什么,胡安搖頭。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等以后有機(jī)會吧。”
聽到他這么一句推托之語,卡羅眼前一暗,輕嘆一聲點點頭,倒是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表情,皺眉回到了主場教練席上。
就算是現(xiàn)在卡羅在面對胡安的時候還是心情復(fù)雜,但他也清楚知道一點——比賽的時候,這個人帶領(lǐng)的球隊是恐怖的。
胡安·迪亞斯在球員時代就展現(xiàn)出對球隊的恐怖掌控能力,等他坐到教練這個位置上來的時候,這些能力立刻就得到了充分的發(fā)揮和展示,他立刻就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能力,并且將球隊帶上了巔峰。
不提對面年紀(jì)和閱歷的問題,光是能做到這一點,卡羅就要對他心悅誠服,就算他曾經(jīng)是自己的弟子也是一樣的。
雖然對方從自己的弟子變更成了對手,但卡羅稍微想一想也知道,只要自己還做教練這一行,這事兒在外來是絕對少不了的——皇馬多的是對教練這一行業(yè)感興趣的球員,未來總會有面對的機(jī)會。
胡安只是將這個機(jī)會給生生提前了幾十年來實現(xiàn)而已。
一想到這里,卡羅終于還是有些放開了,他深吸一口氣,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對面的教練席,接著大踏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戰(zhàn)術(shù)板仔細(xì)查看有沒有什么戰(zhàn)術(shù)不合理的地方。
相較于他的緊張,另外一邊的胡安似乎反而要更加輕松一點,他是踱步回來的,艾倫迎上前去的時候還有些驚訝,胡安什么時候走這么慢過了?
“怎么了?”他還以為是有什么不妥呢。
“沒什么,”胡安失笑搖頭,隨口說道,“說起來,每次到這里來的時候,好像我的心中都是憋著一股氣,這還是第一次這么平靜地踩在這塊草地上?!?br/>
艾倫恍然,他終于知道自家主教練怎么回事了,不過他也不多說,輕咳一聲笑道:“一個賽季都過去了,多大的仇幾場比賽就能打回來,不是嗎?”
胡安頷首,他當(dāng)然知道艾倫是在勸慰他,索性他自己已經(jīng)想開了……這可能還要多虧他那個今天莫名坦蕩真誠的心上人。
一想到這里,胡安都差點笑出聲來,不過好歹這也是比賽開始前,隨時會有攝像機(jī)掃過來的,比賽開始前看到對手在笑的話,就算是皇馬的球迷都能發(fā)瘋,所以他倒是忍住了,憋著笑擺擺手:“是這樣沒錯。”
艾倫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異樣就知道他是想要別的地方去了,不過對于自家小主帥的發(fā)散性思維,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所以在碎碎念了一會兒之后他也就不管了。
胡安自個兒樂了一會兒,等球員們列隊上場。
拉科魯尼亞今天的陣容簡潔到令人咋舌——迭戈·洛佩斯;胡安·索林,卡普德維拉,魯伊·科斯塔,卡普德維拉;費爾南多·加戈、胡安·貝萊隆、卡卡、胡安·里克爾梅;波爾蒂略,莫倫特斯。
的確是簡潔明了,拉科魯尼亞直接大方地擺出了自己的所有主力陣容,而且還是4-3-3的陣型,顯然他是想要和皇馬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生死對決了。
對面的卡羅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不過他也是絲毫不害怕。
每一個面對皇馬敢打?qū)サ那蜿犜谧詈蠖妓懒耍?br/>
除了拉科魯尼亞!
除了巴塞羅那!
……orz
卡羅心里所有的自信心都來自于皇馬本身,但是他對自己的執(zhí)教能力是沒有任何信心的——或者說,在面對皇馬這群人的時候,他是沒有任何的信心的。
雖然其中也是有自家的中流砥柱,他還比較有信心,但是在皇馬的更衣室里,主教練是完全沒有威信的,這點卡羅十分清楚。
他更清楚自己不會在這個位置上久呆,他那些如同走馬燈一般的前任就是例子。
這的確是一個會讓人絕望的位置,如同大磨盤一般,慢慢將人給連皮帶骨、將所有的驕傲都研磨殆盡。
兩隊球員有序進(jìn)場,胡安立刻凝神注意皇馬的陣容。
站在最前面的是皇馬和拉科魯尼亞的兩位隊長,胡安稍微一瞥就往后掃,隨即皺眉。
“這是什么陣容?”
說句實在話,皇馬隨便拿幾個人出來都能湊一套世界級的陣容,這點是世界上無論哪個球隊都做不到的。
可是今天的陣容也太豪華了一點。
今天皇馬球場上的十一個人,銀河戰(zhàn)艦成員就只上了三個——勞爾,貝克漢姆,齊達(dá)內(nèi)。
羅納爾多并不是不想上,只是他的傷病拖延了他的腳步。
再看看其他人,羅比尼奧,巴普蒂斯塔,古蒂,卡洛斯,薩爾加多,拉莫斯,伍德蓋特,卡西利亞斯……
看這人員配置,皇馬這是要打4-4-2嗎?
皇馬也上了幾個“新人”,不過這些人里面唯一一個比較年輕的就是拉莫斯,這倒是讓胡安特意對這位來自塞爾維亞的小將多看了一眼。
在面對拉科魯尼亞這樣的場合都能上場,看來拉莫斯在球隊上層的心中似乎還是比較重要的。
……還是只是派上場來惡心惡心他們而已?
畢竟在夏季轉(zhuǎn)會期的時候,皇馬和拉科魯尼亞曾經(jīng)為了爭奪拉莫斯差點大打出手。
雖然其中是有一些夸張的成分,但也足夠證明了兩支球隊對這維護(hù)未來之星的重視。
一時之間,胡安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但球場上有這么一個稚嫩的新人,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胡安瞥了一眼皇馬的方向,凝眉思索了一會兒,最后釋然。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誰還怕誰不成?
猜硬幣的時候是拉科魯尼亞這邊的球權(quán),卡羅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緊張的表情,他緊緊的捏著手,隨時準(zhǔn)備著迎接來自拉科魯尼亞的攻擊。
拉科魯尼亞也并沒有讓他們等太久,本來龍仔看了看球場上的情況之后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雖然現(xiàn)在皇馬看起來很是銳意進(jìn)取,但的的確確是攻強(qiáng)守弱!
坐在球場上面的艾馬爾也看得出來,他是屬于阿根廷球員中少見的好脾氣派,指著對面的皇馬向身邊的小球員們解說,頗有一番指點江山的氣勢。
“皇馬現(xiàn)在看起來是強(qiáng)橫無比,可是你們要知道,剛過易折……沒有后勁有力的防守的話,光靠進(jìn)攻很快就會后繼無力,如果老大說的是真的,他搞定了皇馬的最后一道防線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皇馬也不足為慮。”
艾馬爾這么說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看對面皇馬的最后一道防線——卡西利亞斯,又看了看坐在教練席上,表情很是平靜的自家主教練。
其實他也很好奇自家主教練是怎么搞定對面的小門將的……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張口試探呢,身邊的蓬蓬就大咧咧說了一句:“聽起來現(xiàn)在皇馬的狀況和大佬你有點像誒?”
自從雷東多和羅馬里奧走了之后,拉科魯尼亞內(nèi)部的稱呼就混亂了起來,大家也都隨便叫了……
艾馬爾愣了一下,隨即暴怒:“小兔崽子你說什么?!”
看他這樣顯然是被戳了痛處,不過這一年來蓬蓬少說也戳了數(shù)十回了,回答的時候頗有些嬉皮笑臉的意思:“我是說大佬您的攻擊和皇馬一樣勇往直前!”
艾馬爾這才算是滿意了,剛準(zhǔn)備繼續(xù)講解場上的情況,加戈幽幽說了一句:“不僅勇往直前,還經(jīng)常有去無回呢……”
…………
艾馬爾怒瞪這位后輩搭檔,然而對方也早就習(xí)慣了他這樣的眼神,擺擺手:“如果皇馬真的有這么好對付就好了,他們的防守的確很弱,但是在西甲也能排得上中上……最主要的是他們的攻擊線和中場,那才是最要命的?!?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加戈頓了頓,轉(zhuǎn)身看向一旁。
梅西此時此刻也坐在板凳席上,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球場上,眨都不眨一下,那副心無旁騖的樣子看得加戈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在拉科魯尼亞預(yù)備隊打磨的一年已經(jīng)讓阿根廷小將開始飛速成長起來,這次沒有萬眾矚目,梅西低調(diào)的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磨練著自己。
在這個賽季的國王杯上,他作為替補主力我為球隊做出了極大的貢獻(xiàn),表現(xiàn)十分妖異,每次上場都讓人驚嘆。
拉科魯尼亞的小怪物,的確有他們的老大為此而硬扛四家豪門俱樂部壓力的本錢。
“里奧!”
梅西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摸了摸腦袋,十分靦腆:“怎么啦?”
也幸好大家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這樣的表現(xiàn),見怪不怪地指了指艾馬爾,艾馬爾正色:“里奧,你仔細(xì)看看球場上的球員?!?br/>
“我一直在看?!泵肺髡UQ邸?br/>
“我知道你一直在看,可是你一直看的都是鋒線,頂多就是掃一眼中場配合而已?!卑R爾摸了摸自家小后輩的腦袋,此時此刻的他十分有耐心,仿佛是一位慈父。
也不怪艾馬爾,他家小隊友視他為偶像,偏偏這小隊友還是個小怪物,前程遠(yuǎn)大,眼看他們老大似乎要把拉科魯尼亞的未來交托在這個小怪物的身上,艾馬爾說什么也不能讓這根苗長歪了,所以在教導(dǎo)的時候很是盡心盡力。
“那我應(yīng)該看什么呢?”梅西茫然,要是其他球隊的話,他可能還會注意一下后防,可是皇馬?
雖然他剛才是全神貫注看著球場上的情況,但耳朵里也有在接受周圍隊友們說的話,既然皇馬的后防是大家公認(rèn)的不好,那自己還要注意什么呢?
艾馬爾搖搖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一指點在了他的腦門上:“你呀,別太好高騖遠(yuǎn)!”
梅西吃痛捂住了腦袋,身邊的大衛(wèi)·席爾瓦幫他問了一句:“那請問我們這個時候應(yīng)該關(guān)注什么呢?”
艾馬爾挑眉:“就像我剛才說的,關(guān)注皇馬的后防啊?!?br/>
“可是皇馬……”
“是啊,皇馬的后防是出了名的差。”艾馬爾聳肩,“可那也是要分人的?!?br/>
眼看著周圍的小朋友們似乎還有些茫然不解,拉科魯尼亞的小丑先生伸出一根手指,懶洋洋地點了點周圍的一圈人……除了加戈。
“皇馬的后防是差,但對付你們可綽綽有余了。你們總不會以為一支西甲球隊的后防還不如一只西乙b的球隊后防吧?”
顯然這個時候還有小朋友不服氣,艾馬爾也不生氣,一攤手:“平時球隊里也教你們模擬對戰(zhàn)了,你們自己模擬一下場上的情況,看看如果是自己在球場上面對皇馬的話會是什么情況。”
頓了頓,艾馬爾戲謔笑道:“我想你們一個個也不會妄自尊大吧,不然這招可就是白教了?!?br/>
拉科魯尼亞的球員們對自己的實力都尤為了解,甚至連爆發(fā)時會有怎樣的極限都算在內(nèi),所以如果是模擬場上情況的話,大部分人都不會出什么差錯。
這種“身臨其境”的觀想倒也有利于球員們對球場上的情況作出理解,同樣也是胡安本人剛走上這條路是最愛用的方法。
小朋友們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不以為然,但還是按照艾馬爾的說法,閉著眼將自己代入面對皇馬整支球隊。
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就有不少的球員鼻尖冒汗,只有梅西一個人表情很是平靜。
“喲呵,拉科魯尼亞的替補席上這是做什么呢?怎么大家都把眼睛閉起來了?”
胡安像是一直都沒注意到這里的動靜一樣,不曾回頭,艾馬爾一笑,知道這是默許了的意思,抱著胳膊繼續(xù)看比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攝像機(jī)在他們這邊掃來掃去好幾回,怎么都看不出有做什么的意向,最后還是不甘心的將方向轉(zhuǎn)移到了球場上。
又過了5到7分鐘,小球員們已經(jīng)紛紛滿頭大汗的睜開眼睛,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詫和警醒。
皇馬的防守相對之下的確是二流……但他們這些目前還算是不入流的小球員憑什么看不起這個防守?
換個比較通俗的說法,他們這些人就好比說是西乙球隊,皇馬的防守相當(dāng)于西甲中游球隊,可從沒聽過西乙球隊敢瞧不起西甲任何一支球隊的,只是一道線,就已經(jīng)是一個巨大的改變了。
光憑格拉維森一個人就可以攔截下他們中的好幾個了。
能說出皇馬防守不行的球員,只能是一流球員往上才行!
“可是平時我們在球隊里訓(xùn)練的時候……”大衛(wèi)·席爾瓦有些不服氣。
“你也說了,是在訓(xùn)練的時候?!卑R爾似笑非笑,“誰會在訓(xùn)練的時候拿出真本事來?”
眾人一時之間無言,原本生出的一些驕矜之心也慢慢的淡去,個個沉穩(wěn)下來。
艾馬爾眼看著大家的反應(yīng),心中暗自點頭,接著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依舊閉著眼睛在思索的梅西身上。
這畢竟也只是一個類似于胡思亂想般的絕招,實際上也只有對自我把握很是精確的人才有用,小崽子們個個都對自己有些理解上的偏差,但梅西絕對不會。
又等一會兒,梅西才漸漸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眸中神光一閃深深吐出一口氣。
“怎樣?”艾馬爾含笑問。
梅西思索了一會兒,認(rèn)真回答道:“如果是拼盡全力再加上有隊友幫忙的話,我應(yīng)該可以通過這個防守?!?br/>
“然后?”艾馬爾不為所動。
“然后……”梅西皺眉?!拔視诿鎸ㄎ骼麃喫沟臅r候,功虧一簣?!?br/>
“到什么地步的功虧一簣?”艾馬爾仔細(xì)問道。
“……”梅西捏緊了拳頭?!扒蜷T前十五碼,我有50%的機(jī)會射門成功。”
一時之間,眾人沉默。
艾馬爾了然笑道:“大家也只是短時間的猜想而已,指不定在現(xiàn)實里會有什么變化,所以大家也不要這么灰心喪氣?!?br/>
“是!”眾人齊齊應(yīng)答出聲。
艾倫這個時候起身跑到一邊和后勤說著什么,接著兩個人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看那邊應(yīng)該是換球衣的地方,胡安身邊的位置空了下來。
艾馬爾看了看周圍,小崽子們依舊在熱烈討論著,一時之間倒是把他給忽略掉了,加戈倒是沒參與他們的討論,發(fā)現(xiàn)他看過來之后,沖著他無聲點了點頭。
顯然,這位一個賽季的搭檔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的。
艾馬爾無聲一笑,起身施施然坐到了胡安的身邊,張嘴欲言。
“來?!?br/>
平平淡淡一個字,艾馬爾面對伸到自己面前的零食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
“……不用了老大?!卑R爾擺擺手,穩(wěn)定心神抬起頭直視胡安,“我只是想說未來退役之后,我能不能也走雷東多的路?”
雷東多什么路?
出國深造,回來后就是拉科魯尼亞的教練組。
顯然,艾馬爾對此也有些意動。
胡安瞥了他一眼,不為所動地繼續(xù)看著球場上來回奔跑的球員:“你離退役還早著呢?!?br/>
……莫羅,你和勞爾距離中圈是不是太近了?
“是嗎?”艾馬爾捏了捏自己的腿,沉默一會兒后開口,“我知道,如果我離開了拉科魯尼亞去一個低級聯(lián)賽的話,職業(yè)生涯肯定還很長很長,就像羅馬里奧那樣。”
“可是我不甘心……”
胡安心里一動,終于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艾馬爾苦笑搖頭:“自家人知自家事,頂多還有三年的時間,我的競技水平就會跳水式下降,這是誰都無法挽回的?!?br/>
艾馬爾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因為踢球方式的原因他根本經(jīng)不起沖撞,而且隨時有可能變成玻璃人,要是繼續(xù)在頂級聯(lián)賽這樣激烈的賽事里掙扎的話,可能三年的時間都嫌長。
——這還是在拉科魯尼亞這個比較注重球員身體的俱樂部里。
艾馬爾還很年輕,他還風(fēng)華正茂,是球員的巔峰期,可是他已經(jīng)預(yù)見了自己的未來。
一個充滿的傷病的哀傷未來。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艾馬爾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胡安。
“我會選擇在本地接受教練培訓(xùn),爭取拿下教練證?!?br/>
胡安一愣,有一種很是特別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說……你要邊踢球邊考教練證嗎?”
艾馬爾這個時候顯然已經(jīng)想得通透,他很是平靜地點頭:“對,既然當(dāng)時你在曼聯(lián)都能同時兼職那么多份工作,那我也可以?!?br/>
……咱倆的情況不一樣??!
胡安原本下意識想要勸說,不過隨即想想,艾馬爾在踢球的時候念一念教練證也是很不錯的選擇,就算未來不在拉科魯尼亞工作,也總會有球隊需要他。
而且就今天的情況看來,這個人十分的適合做這項工作。
一時間,胡安上下掃過來的目光里就帶著一絲的探尋,艾馬爾頗有些不自在,不過還是直視著胡安,眼中很是坦蕩。
最后,胡安頷首:“想做就去做吧。”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