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戰(zhàn),你胡鬧!”
“不要亂來!
宋元雙手顫抖,他沒有上前制止,生怕御戰(zhàn)做出什么喪失理智的事情來。
“宋元,我知道你最疼你這個寶貝徒弟了,你只要自爆與那金剛蟻同歸于盡,我和楊彤才能尋求一絲生還的機會!”
“何況她還是我的未婚妻,我也不希望她年紀輕輕就這么死了……”
御戰(zhàn)的話里帶著濃濃的威脅。
金剛蟻手里的靈寶完全不是宋元能夠抵擋的了的,宋元只有自爆,才能除掉金剛蟻!
“師父,你不要管我,趕緊走!”
“讓御天神宮的少宮主留下與我陪葬,我也賺夠本了!”
楊彤眼含淚水,一口咬在了御戰(zhàn)的手上。
“啊!”
“嘶!”
“賤人!”
御戰(zhàn)疼的倒吸了口冷氣。
他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道清晰的牙印,此刻,正止不住地往外淌著血。
“你找死!”
御戰(zhàn)抬手一掌就要朝著楊彤的臉打去。
“住手!”
人群中,一年輕男子沖了出來。
他相貌俊朗,氣質(zhì)卓然。
與邪魅的御戰(zhàn)相比,絲毫不落下風。
“怎么,你這螻蟻還想學(xué)別人英雄救美?”
御戰(zhàn)冷笑一聲。
安川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御戰(zhàn),雙拳緊握。
在楊彤被御戰(zhàn)控制著的那一刻,安川的心神便慌亂了起來。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楊彤被這個小人欺負。
即便她是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欺負一個女人,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簡直就是御天神宮的敗類!”
安川冷漠地看著他。
身上的殺意沸騰不止。
“哼!你是哪根蔥,敢對本少宮主大呼小叫!”
御戰(zhàn)鐵青著臉。
隨便一只阿貓阿狗就敢跟自己叫囂!
這大器宗可真夠狂的!
真把自己當成軟柿子捏了?
“大器宗,安川!”
安川一字一句道。
“安川…那個廢人?”
御戰(zhàn)不由地多看了他一眼。
宋元與楊彤的神色頓時一變。
二人眼中皆是震驚之色。
因為,此人身上的氣息非常強橫,他與御戰(zhàn)一樣,同為武宗境后期的境界!
“是他…”
“他不是廢人…”
楊彤的目光仿佛鑲嵌在了安川身上。
她回憶起了兒時的記憶。
他就是安川!
他的相貌與兒時雖有些不同,但從棱角中不難看出,他就是安川!
而且,比兒時更為俊朗。
楊彤的臉,突然變得有些微紅了起來。
胸口起伏不定,好似小鹿撞個不停!
她的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安川與楊彤此刻四目相對,碰撞在了一起。
種種過往的回憶,浮現(xiàn)在兩個人的腦海深處。
“安…安大哥…”
楊彤鼓足了勇氣,細語道。
安川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句道:“楊彤妹妹,好久不見?!?br/>
宋元沒有察覺出這一對年輕人的異樣,他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安川,南荒境不是傳言你已經(jīng)……”
安川解釋道:“傳言是真的,不過,我僥幸活了下來?!?br/>
他對宋元記憶猶新。
印象中,他是一個非常和善的人。
當年在小器宗時,還指導(dǎo)過自己。
為此,安川對宋元并沒有半點敵意。
與對待楊彤的態(tài)度幾乎一樣。
望著三人置若罔聞的樣子,御戰(zhàn)頓時火冒三丈,他勒緊楊彤脖頸的力道陡然間增加了幾分。
“舊情復(fù)燃?賤人,難怪每次你都不給本少宮主笑臉,敢情你一直惦記著舊相好的!”
咯吱!咯吱!
楊彤的臉瞬間漲紅了起來。
她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
“放開她!”
“有本事就沖我來!”
安川雙拳攥的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的心里已經(jīng)對御戰(zhàn)判了死刑!
“哈哈哈,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
“安川,你在南荒境的傳言中是廢人一個,今天你就做一次真正的廢人讓本少宮主看看!”
“自己廢了氣海,否則…我就宰了你的心上人!”
御戰(zhàn)面目猙獰。
他的心理已經(jīng)扭曲。
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就對敵人心動,這對御戰(zhàn)而言,是天大的侮辱。
他要安川死!死在自己的面前。
“你……”
安川瞳孔一縮。
廢掉氣海,等同于廢掉自己的修為。
一旦氣海被廢,那他此生的修行之路,將會徹底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