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土豆
整個蒼域,分出著大大小小無數(shù)個大陸,而荒澤大陸便是這無數(shù)個的其中之一。
荒澤大陸某處,這里一片荒涼,除了光禿禿的山包之外,就只有一望無際的黃沙。
星星點點的綠色點綴著,偶爾有著一兩只不知名的野獸奔跑而過,帶起一陣沙塵。
在那山包圍繞之中,有著一個小小的村莊。
這里叫秦家村,也叫……神棄之地!
此刻,秦家村村頭那最為平整的一塊空地上站滿了人。男男女女,有老人,也有小孩。
在那空地的中央立著一尊大約有著三丈來高的石頭雕刻的灰白色的高大神像。
神像面容威嚴(yán),目光微微向下,俯瞰著這小小的村莊。
這是一尊什么神,秦家村的人并不知道,就連那每次主持拜神儀式的老主教恐怕也不是很清楚。
是什么神對于他們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神,在這整個蒼域,神都是至高無上的,是神……就該敬!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山巒背后射出,在這一縷光芒之下,神像顯得更加威嚴(yán),那威嚴(yán)之中透著慈悲。
“咳咳咳……”
頭發(fā)花白的老主教拄著他的拐杖顫巍巍的走了過來,點燃了神像前香爐之中的那三炷香。
隨著那三炷香的點燃,所有人放慢了呼吸,神色虔誠的對著那神像跪拜。
就連那些平日里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也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有模有樣的學(xué)著大人開始跪拜。
老主教轉(zhuǎn)過了身,將手中的拐杖放在了一旁,挺了挺腰桿,滿臉嚴(yán)肅的掃視了一圈眾人。
“我們……有罪!因為我們的先祖,曾經(jīng)背棄了自己的信仰,背棄了神靈,我們是罪人!今天,我們虔誠的跪拜,我們聆聽神那些偉大的事跡,我們祈求神將再次賜福這一片土地!”
話音落下,老主教吃力的跪伏在地,對著神像虔誠的叩首。
“天地未開之時,一片混沌,是神破開了混沌,創(chuàng)造了天地!賜予了我們生長居住之所……”
叩了三個頭之后,老主教再次費力的站了起來。那沙啞的聲音響起,聲音雖然小,可是卻依舊還是那么鏗鏘有力。
“神……以無上神通創(chuàng)造天地萬物生靈,賦予我們生命,帶給我們文明,指引我們追尋大道……”
雖然這一套說辭老主教已經(jīng)說了幾十年了,可大家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依舊認認真真的聽著。
老主教看著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深吸一口氣繼續(xù)接下來的演講,可突然之間一陣不和諧的呼嚕聲響起。
老主教眉頭一皺,這該死的呼嚕聲瞬間破壞了莊嚴(yán)肅穆的氛圍,最可恨的是這呼嚕聲還很是有著節(jié)奏,簡直比他的演講還要抑揚頓挫。
順著那呼嚕聲看去,一個寒酸書生打扮的中年男人神色虔誠的跪在那里。
若不是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那震天的呼嚕聲的話,乍一眼看去還真讓人覺得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在那中年男人一旁是一個少年,小麥色的皮膚,上身沒有穿衣服,露出著瘦骨嶙峋的胸膛,有些營養(yǎng)不良而枯黃的頭發(fā)卻是打理的一絲不茍,一張丟進人群就再也不可能找到的大眾臉。
這少年可就沒有中年男人那能一邊睡覺一邊還神情那么虔誠的高深境界了,直接歪歪斜斜的靠著中年男人坐在那里,睡的正酣。
許是感覺到了不對勁,那書生打扮的中年男人悄然睜開了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四周。
看著老主教和四周人們那憤怒到欲要殺人的目光,中年男人眼珠一轉(zhuǎn),看向了依偎著他依舊還在酣睡的少年。
啪!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中年男人突然跳起一巴掌拍在了那少年的頭頂,清脆的聲音響徹場。
“不孝之子,不孝之子啊!枉我許北山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不孝之子?。 ?br/>
那叫許北山的中年男人突然捶胸頓足的哀嚎道。
少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摸不清情況,疑惑的看著中年男人就像是看著一個羊癲瘋患者一般。
“給你說過多少遍了,神創(chuàng)造天地,賦予我們生命,生你的不是我,是神!可你……可你許諾,你這不孝子,竟然在拜神儀式的時候呼呼大睡!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許北山痛心疾首的指著許諾大罵,甚至那指著許諾的手指似乎都在因為實在太過氣憤而微微顫抖。
聽著他那義正言辭的指責(zé),周圍眾人一臉黑線,這……這剛才呼嚕聲震天的好像是你吧!
許諾打了個哈欠,無力的翻了翻白眼,指了指不遠處的神像,撇了撇嘴道:
“老許,你的意思是它才是我親爹?”
“老許……”
許諾還想說什么,可是許北山那里會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上前了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了老主教的面前。
“主教,我有罪,我有罪?。∈俏覜]能管教好這個逆子,對神靈造成了不敬啊!”
許北山扯著老主教的褲腿聲淚俱下,差點沒將老主教的褲子扯掉。
“老許!”
許諾臉黑的就跟燒了幾十年的鍋底一般,咬牙切齒的瞪著許北山喊了一句。這該死的許北山,這次看來又是要他背鍋了。
自己這父親什么德行,村哪個不知啊。
可讓人感覺無語的是,偏偏這老眼昏花的主教卻是一直認為許北山是一個正人君子,還評價許北山說是什么儒雅書生,翩翩君子。
對于老主教的這種說法,許諾只能默默的在心里說一句,“我呸!”
“孩子,別說話!有什么罪過,為父來背!”
原本跪在老主教腳下的許北山,呲溜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捂住了許諾的嘴巴,搖了搖頭,腦袋成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啜含淚水,哀痛的道。
看著這一幕,老主教大為感動!
“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老主教嘆息道,絲毫沒有看見那被捂住嘴巴的許諾一臉悲憤的表情。
“天生我材必有用,蒼天吶,難道我許諾生來的用處就是為許北山這無恥混蛋背黑鍋嗎?”
此刻許諾絕望的看著蒼穹,心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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