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小夏呆愣的望著眼前這一幕,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全部淪陷,看著冷奕迫不及待的吻上落央央的唇,為什么自己的心那么痛?
腿有些軟,戰(zhàn)小夏向后跌去,還好水水順勢接住了她,戰(zhàn)小夏才得以踉蹌著站穩(wěn),水水擋在了戰(zhàn)小夏的身前,遮住了她的視線,莫名的水水似乎體會到了戰(zhàn)小夏的傷心……
其實從剛才比賽跑樓梯開始,水水就覺得戰(zhàn)小夏對待冷奕的眼神是那么的不一樣,她會對他笑,很開心很放肆的鬧,她是第一個不懼怕總裁的人,也是第一個敢叫板總裁的人,或許也會成為總裁第一個愛上的人……
當總裁吻上落央央的唇,他清晰的察覺到戰(zhàn)小夏的身體在顫抖,就連她抖動的睫毛他都洞察的一清二楚,可是他卻只能這么看著,遠遠的觀望著,他只能做一個旁觀者,做著愛莫能助的幫助……
“小夏,你的十字繡繡好了吧?是不是該送給我了?”水水轉(zhuǎn)變了話題,這次來找戰(zhàn)小夏其實他最大的私心就是頂著來取回西裝的幌子看看戰(zhàn)小夏順便來拿十字繡抱枕,直到現(xiàn)在他還覺得那十字繡是給他的。
戰(zhàn)小夏原本木訥的呆站在那里,任由水水擋著,但自己就好像是安了透視眼一般,依舊能透過水水看見冷奕的一舉一動。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當水水提到那十字繡是不是該送給他了的時候,冷奕的唇驀地從落央央的唇上離開,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向他們這邊……
戰(zhàn)小夏趕緊拭去眼角的淚水,“上樓拿吧?!闭f著,沒有再停留,戰(zhàn)小夏率先上樓去了,水水緊隨其后。
客廳里除了冷奕和落央央,就只有剛才做了肉墊子的兩個保鏢和安姐了,安姐又怎么會不懂,原本一場樂趣無窮的互動現(xiàn)在由于落央央的出現(xiàn)搞的如此消沉,安姐對落央央的印象越來越反感了。
可總裁竟然又吻了她,真是不可思議的很,盡管這樣想著,但是身為傭人的她也不能參與建議,在戰(zhàn)小夏和水水上樓以后,很有眼力見兒的招呼那兩個保鏢也出去了,頓時客廳里安靜的可怕……
“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總裁在和央央深情對望呢?!比f籟俱寂的客廳門口響起一道爽朗的聲音,不明所以的成風依舊帶著那碩大的墨鏡走了進來。
冷奕那如鷹眸般的眼神轉(zhuǎn)向成風,犀利的盯著成風,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看來今天要一并問了,省的再講一遍。
直到來到冷奕和落央央跟前,成風才察覺到氣氛不對,縱橫黑道的他在冷奕面前從來都沒有防備,以至于敏感度頗勝的他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
“總裁,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成風的話語沒有剛才進門時的灑脫,轉(zhuǎn)而嚴肅起來,再看向冷奕身邊的落央央,央央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剛剛哭過了嗎?
“奕,我先上樓去了?!甭溲胙腚m然還有很多話要跟冷奕講,但是剛才冷靜下來的她明白過來,冷奕之所以給她那么一個蜻蜓點水似得吻,就是為了堵住她的嘴。
她要是再這么不識趣兒,下次應該就不是給一巴掌賞個棗兒吃這么簡單了,她深知惹怒冷奕是什么后果,就好比三年前他與老爺子那場戰(zhàn)爭,如今想來都是毛骨悚然……
“站?。 币呀?jīng)在上樓的落央央突然被冷奕叫住,她詫異的轉(zhuǎn)身,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冷奕閃身走到沙發(fā)旁坐下,沖成風使了個眼色讓他也坐,才緩緩開口道:“既然你已經(jīng)全部都知道了,又有什么好回避的呢?下來!”
落央央愣愣的望著冷奕,思索著冷奕這句話的意思,驀地似恍然大悟一般,回想著自己剛才對戰(zhàn)小夏說的話,她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都說了什么?
有些抱歉的看向成風,而成風也正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顯然成風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落央央不得不下樓來到沙發(fā)旁默默的坐好,但心里卻開始忐忑不安,再次記恨起戰(zhàn)小夏,每次遇到她總搶她的光環(huán)也就罷了,還總是讓她失控,現(xiàn)在好了,她要怎么解釋才好呢?
“成風,跟我這些年,我的一切你都了如指掌,但是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卻對你這些年在做什么一無所知,為什么呢?”冷奕看似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成風的身子不覺一僵,“總裁,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為什么會這樣問?”這是冷奕第一次這么質(zhì)疑他,而且是如此赤~裸~裸的質(zhì)疑。
冷奕眼神一撇,斜睨向落央央,目標鎖定,成風不得不思考起來,正躊躇間,落央央坐不住了,“奕,我剛才是太氣憤了所以才會說漏嘴,但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追究嗎?”
成風看著恐慌不已的落央央,同時也思索著央央的這句話,瞬間明白過來,“是,是我告訴央央我們的計劃的,她是你的女人,這個也需要隱瞞嗎?”
“成風,我再警告你一遍,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落央央是我的女人,從前不是,現(xiàn)在也不是,你喜歡她你拿走,如果拿不走不要來拿我做你虜獲這個女人的王牌,記住了!”冷奕說完這句話,霍的起身,不再停留,徑直上樓去了。
客廳里再次恢復靜默,只是這次安靜下來的兩個人換做了成風和落央央,兩人都低著頭,誰也沒有理誰,但卻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成風,我再警告你一遍,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落央央是我的女人,從前不是,現(xiàn)在也不是,你喜歡她你拿走,如果拿不走不要來拿我做你虜獲這個女人的王牌,記住了!”
冷奕的這句話就好像是在客廳里裝了復讀機一般,不斷循環(huán)在落央央和成風的耳邊,落央央笑了,那抹笑如她一直掛在嘴邊的微笑不同,帶著妖艷帶著苦澀帶著憤怒……
成風也笑了,哈哈大笑,笑的很大聲很大聲,昔日的患難兄弟,生死之交,如今為了女人這是要反目成仇了么?
驀地,成風抬起頭瞪著落央央,就是她,這個讓他縱橫黑道叱咤風云都不曾眨過一下眼但卻遇上她以后心不停顫抖的女人,是她太魅惑還是他管的太多了?亦或是冷奕選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