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殺手很快就被前來的警車燈光保圍,不一會空中竟然傳來一陣嘟嘟的引擎聲,我一看竟然是小鳥警用直升機(jī),它攜帶著高音喇叭還有強(qiáng)烈的探照燈,一齊對準(zhǔn)那殺手,形成了高空監(jiān)控的優(yōu)勢,這下這個殺手算是掛掉啦,可憐的家伙還真以為這里也能像緬國那么自由自在???棒槌!
“前面聽著,你已被保圍了,無路……”警察在空中述說著老掉牙的臺詞,我估計那殺手根本聽不進(jìn)去,他殺死了那么多無辜的人投降了也是死,反抗也是死,傻子也會知道怎么選擇的,果然不一會我又聽到了槍聲,是直升飛機(jī)上面的轉(zhuǎn)輪機(jī)槍聲,而這時我已經(jīng)潛伏到了我的車旁。
“你怎么坐副位?”我走到車旁邊看到這范婷婷正坐在副駕駛上,不由的感到奇怪,我之前還想著她能開車來接我呢!
“你不是來了嗎?”范婷婷問道。
“……”。
我直接無語,這家伙的思想怎么跟戴萌萌一樣?走過去坐了進(jìn)去,把手槍放在一旁,然后開著車呼嘯而去。
蘭博基尼毒藥彪悍的馬力和野性暴充分暴漏,它呼嘯著像一只狂野的猛獸,刺破了這寂寥的夜。
整個夜晚并沒有因為這突兀其來的槍戰(zhàn)而感到熱鬧,相反那些蝸居在自己幸福小窩里面的人,還是在沉寂,只有為護(hù)衛(wèi)這個社會安寧的警察在忙碌著,同樣還有為破壞這個和諧社會的殺手也在忙碌著,這場貓捉老鼠的游戲,盡管演繹了很多年了,可一直在繼續(xù),絲毫沒有停止的時候,這本身就是一種水于火的狀態(tài),只可留其一。
我想終結(jié)血腥,可是那張罪惡的雙手根本不放過我,在欲望,名利,仇恨,榮耀始作俑者下,血腥風(fēng)暴像是一場颶風(fēng),讓我無處可逃,與其被束搏,倒不如掙扎,我既然選擇了傭兵,那么我的命運(yùn)就是我在主宰,我不需要別人的手在我背后推搡,這不是一個人所要的生活。
“咱們合作,你幫我我?guī)湍恪狈舵面煤軈柡Γm然是一個女人,可是女性的弱點在她身上被掩藏的很深,蘭博基尼毒藥粗暴的速度并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她很淡定。
我駕馭這輛猛獸,肆無忌憚的穿梭在這靜夜的路上,看著那些被我甩在身后的小車我笑了,“合作?”。
“對,你有你的麻煩我有我的苦惱,咱們兩個人和在一起雙贏,對你對我都是個不錯的選擇”范婷婷看著我道。
“你可能沒有繼承你前人的思想,不了解一個傭兵的信仰,你真是太可笑了,這些殺手是你引來的吧?”我冷笑道。
“在絕境中不為一口嗟來之食獨活,在絕望中不為求生而低頭搖尾,崇尚至高的榮譽(yù),遙拜圓月的恩賜,喜歡寧靜的孤獨,獨在鰲山長嘯,每個傭兵都有狼性的法則,這就是你們的信仰對吧”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說出了一個傭兵心中的信仰,這點倒讓我刮目相看。
在傭兵界,每個傭兵都是具備狼性法則,他們都是高傲的狼,他們都很高傲,常常把站在鰲山蹩頭之上對月長嘯的精神融化在自己的思想里,逐漸演化自己的信仰,這也是傭兵天不怕地不怕的緣故所在。
“你對傭兵還真是有所了解啊”我笑道。對于能理解傭兵的人我是很樂意和她交往,至少沒有溝壑。
“我說是百度上查的,你信不?”。
“……”。
范婷婷繼續(xù)道:“開個玩笑,現(xiàn)在你我都有麻煩,不說別的,但說這次的活動,如果有我你可能會更容易的救出你的女人,還能和你的伙伴團(tuán)聚,我呢也能解決掉我自己的遺愿”。
“你想干什么?休想染指我的兄弟”我大怒,動我可以,但是覺不允許動我的兄弟現(xiàn)在的他們需要冬眠,需要遠(yuǎn)離之前血腥的江湖,這也是我解散組織的最根本的原因,還有很多好生活讓他們活,他們還很年輕,不需要那種過了今天不知明天的死活的日子。
范婷婷道:“我沒有染指他們,只不過現(xiàn)在的麻煩不止傭兵界這么簡單,還有另一個家族的參與,我需要重新雇傭你,來完成我爺爺五年前的夙愿,還有我家族的遺愿”。
這看起來像是空白的話語,倒讓我膽戰(zhàn)心驚,五年前我在救鬼燈的時候,他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更恐怖的是那家伙好像說五年之后再見,這真被他說準(zhǔn)啦?我忽然發(fā)現(xiàn)背后涼嗖嗖的,這里面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交易條件,打不動我我可不出去”我很平淡,沒有漏出心中的疑惑,有時候越是想要知道的答案越不能急躁,既然他說不打擾我的兄弟,那么我也就不給她臉色,她說雇傭我,我倒要看看她的誠心。
“當(dāng)年薪酬的兩倍,之前的預(yù)付款我不要”范婷婷臉上有些歡喜,她看我的眼光也有點激動。
“呵,一億米金?聽起來不錯,可是……
“我知道你不缺錢,這一億是我的態(tài)度,不管你要什么,這一億算是附贈,你想要求什么盡管開口”范婷婷看得出我對這錢不感興趣,便補(bǔ)充道。
“我要你的身體,如何?”我不懷好意的笑道。
范婷婷聞言本來一直很淡定的小臉唰的一下出了一層紅暈,她低頭咬著嘴唇,一副小女兒神態(tài)格外可愛,她最多也就二十左右卻把自己打扮的很成熟,思慮了一番,最后抬起頭,眼中多了一縷堅毅,她淡淡的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說話算數(shù)”。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