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啊~~啊嗚……”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切,難得發(fā)出了疲憊的聲音。
奮力想從床鋪上掙扎起來。
但是我們明顯能感覺到,有什么重物壓著我,起來稍微有點費勁。
“這是什么……”
我一邊揉了揉干澀的眼睛,一邊用另一只手推了推身上的重物,企圖將它推到一邊。
雖然小黑會喜歡趴在我身上,但老實說我不覺得小黑會這么重。
而且……好香……
就像是……女孩子身上的體香一樣……
因為聞過部長和洛靈的甜甜香味,所以我也大概能感覺出這是人身上的香味。
嗯……
誒?
人?
稍等稍等……這個房子里,除了我之外的人類,好像只有某個雙性戀變態(tài)了吧……
“唔……唔?。?!”
我慌里慌張地揮著手,從床上掙了起來。
然而趴在我身上,或者說是完全把我當做抱枕用力抱著的人,并不是白月。是一個我沒見過的女生。
“喵嗚~~主人喵,你醒了喵?”
因為我的動作過大,而把她從美夢中驚醒。眼睛乜斜成一條縫,可愛地用手揉了揉眼。
白玉如脂、細嫩潤滑的皮膚,帶著透明質感的暗紅色大眼睛,烏黑柔亮卻又有些凌亂的秀發(fā)。
非常柔軟的身體。
……
呃,這是什么情況……
雖然她穿著衣服,但是她是像八爪魚一樣抱住我的,這種情況,再加上清晨男性反應,我基本沒有多少能把持住的可能。
“那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請您先下來好嗎……”
“喵?唔……”
聽了我的話,她看起來有些失落地從被窩里鉆了出去。輕盈地跳到地上。
那是非常小巧的身體,大概有一米四五、六的身高。
少女身上穿著接近內衣的白色無袖連身洋裝,外層又套上了一件薄薄的紫黑色單衣。
碎花裙角再以下就是純白的長筒襪,地上還擺放著精致的黑色短靴。
但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暗紅色的眼,以及……她頭上的貓耳朵。
還時不時動一下……
剛才我光顧的注意她的臉還有她的身體給我的觸感了,完全沒注意到她亂糟糟的頭發(fā)中的兩個黑色貓耳朵。
貓耳朵?紅色眼睛?
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一種不太妙的猜測。
我記得……這個妹子從剛才開始跟我說的每句話里都有個‘喵’吧……
而且平時都窩在我懷里的小黑也不見了……
我僵硬地眨著眼。
“小……小黑?”
用疑問語氣喚了小黑的名字。
“喵~~嗚——”
聽到我在叫‘小黑’,少女臉上露出了無比開心的笑容,回應了我一聲,隨后果斷撲進我的懷里……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我發(fā)出了非常丟臉的慘叫。
……
……
“老實說,蘇塵殿,你說的話我并不太相信……”
白月滿頭黑線地看著親熱地抱著我的胳膊的少女。
“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我用手推了推她的臉,但是這貨我想甩都甩不掉。
“嘛……要我相信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br/>
白月突然仰起頭,撇開視線。
不,誰都沒強迫你相信我說的話。
“只要讓我好好摸摸這孩子就可以了……”
說著,白月臉上勾起了極度危險的笑容,這種笑要是放在男性大叔身上的話,恐怕我會毫不猶豫地打電話報警。
“請……請便……只要你能讓她離開我……”
我的話音剛落,白月就餓虎撲食般沖了過來,抱住沒反應過來的少女,而且白月的雙手還很漢子地直接揉著少女胸前的兩塊發(fā)育并不完全的軟.肉。
“喵?。。。。∵溥鳎。。。。 ?br/>
少女受了驚一樣用力上下甩著胳膊,可無論她怎么掙扎,白月就是不放開她。
“哦呵呵,好香……明明這么小卻這么軟……讓姐姐再抱抱你……%#¥¥#%……”
我堵住了耳朵,盡力不讓白月那有如性騷擾的話語污染我的鼓膜……
在今天,我完全認識到了,白月的確是一個變態(tài)。
過了十多分鐘后,在白月慘無人道的摧殘下癱倒在桌上的少女,可憐兮兮地仰頭看著我。
不……就算是你那么看著我,我也做不了什么。
“嗯,這個可以歸為哥特蘿莉裝呢……”
白月仍在雙眼放光地看著少女。
“你先打住……”
我截斷了她的話,然后看向少女。
現(xiàn)在應該先考慮,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才對吧……
“小黑,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有沒有什么頭緒?”
“喵……大概是喵為(因為)我舔了主人的血喵……”
舔了……我的血?
難道是在我驅除山妖后,手掌被玻璃割破流出來的血嗎?
喂喂……我的血是什么啊……通靈藥嗎?
“那你要怎么變回去……”
“不知道喵?!?br/>
少女搖了搖頭。同時我發(fā)現(xiàn)她的裙子后面有什么黑漆漆的東西伸了出來……大約一米長的……貓尾巴……
是嗎……不知道啊……
這樣的話,我身上的謎團更重了……
誒?等一下……我身上的謎團?
這家伙會不會知道點什么……
“小黑,你記不記得我們出現(xiàn)在超研活動室之前的事情?”
我雙手把住了她的雙肩,急迫地問道。
白月說我小時候,懷中就抱著一只黑貓。
道安修的信中也說,小黑也至少有十八歲了。
也就代表,小黑從以前開始,就一直跟著我。
說不定,它能告訴我一切。
“不知道喵,忘記了喵……”
小黑呆呆地搖了搖頭。
“……忘記了?”
“嗯喵,我的記憶從以前開始,就以星期為單位記不清楚?!?br/>
阿勒?好奇怪啊……
貓的記憶力不是應該很好嗎?
你當你的貓腦袋是鳥腦袋啊……
我黑著臉,盯著小黑,但是不管我怎么看著她,她都以充滿呆氣的開心笑容回應我。
“白月,今天……是周天吧……”
我放棄了般扶著額頭,將視線移向正陶醉在什么里面的白月。
“嗯,是這樣沒錯。”
“那個……就是啊……現(xiàn)在不知道小黑什么時候能復原,要是一直這個樣子的話,最起碼應該準備些生活用品吧……所以,能不能請你陪小黑去買點東西……”
我坦率地請求著,因為我并不知道女孩子準備生活用品要買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嗯,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那么說,這就是我和小黑妹妹的約會咯?”
白月嘴角勾起了興致盎然的笑。
約會……隨便你怎么想吧……
“主人,喵會是什喵?”
小黑晃動著長長的黑色尾巴,磨砂著我的側肋,并且在一點一點向我湊過來。
“不是喵會,是約會。而且這種事情你問我我也不好回答。”
“呵~呵~~呵~~”
白月則用嫵媚的聲音古怪地笑著。
接著,她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一樣,突然把臉湊了過來。
“說起來,蘇塵殿。你難道打算一直叫這個蘿莉小黑嗎?貓形態(tài)的話叫做小黑很正常,但是如果管人叫小黑的話不管怎么想都很別扭吧……”
白月難得地提出了一個非常正經的建議。
老實說這個問題我真的沒想過。
然而就在這時,小黑突然插了一句。
“不,我有喵字的!”
“哦?那么名字是什么?”
“我的喵字是……道……道神音……吧……”
小黑十分不確定地說著。
道神嗎……
我應該是道神修,這又出來一個道神音,那邊還有一個道安修。
越想越混亂。
“道神音嗎……小黑,提醒你一下,現(xiàn)在最好不要跟‘道神修’這么顯眼的名字有什么聯(lián)系?!?br/>
我拍了拍道神音的腦袋,說道。
‘道神修’是一個罪犯。
而說到‘道神音’,不管怎么想都應該會想到‘道神修’。這樣的話如果把麻煩引進門的話可就糟了。
但是小黑似乎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話。
“那樣的話,就叫做神音語吧……你想,只要把‘道’字去掉的話,一般很難想到那邊吧?!?br/>
白月用幾乎只有我周邊的零星幾個人能聽懂的話,邊笑邊說著。
“誒?什么喵什么喵?”
小黑被我們的對話搞得暈頭轉向。我只能再輕輕拍拍她空蕩蕩的腦袋。
“白月,總感覺那個名字換湯不換藥……而且……嘛……‘神’這個姓氏的確是有,但是真的起這個名字的話感覺太奇怪了吧……”
“那樣的話就直接叫音語吧!”
“你為什么就抓著音字不放了……”
我滿頭黑線地說道。
而白月盯著我,看著看著,突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最近看著她的笑,總有一股惡寒游走在脊背。
“不,我只是在想,我們兩個這個樣子好像在給小寶寶起名字一樣……”
白月面不改色地說著,撩了撩額前的劉海,隨后臉上漫開如水一般的輕柔微笑。
……
我楞了片刻,感覺臉上開始發(fā)燙。
恐怕現(xiàn)在的我是滿臉通紅吧。
不好……必須要轉移話題。
“那aaa么。小黑,在你變成人的這段時間里,我們叫你‘音語’可以嗎?”
急于找到話題卻沒有方向的我,只能求助于小黑。
“嗯,沒問題的喵。只要是主人的喵令(命令),不管是什么喵(我)都會服從的喵?!?br/>
說完,音語就像是要把我塞進胸腔里一樣,用力地抱著我。
“呃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干什么……別抱著我啊啊啊?。?!”
神之領域在我的胸口處摩擦著……
就在這時……
【さくらさくら會いたいよ……(櫻花櫻花想見你)】
白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
“白月吧,我是時露?!?br/>
“哦,會長嗎,有什么事情嗎?”
“蘇塵在你家吧,一會兒十一點鐘,你能不能帶上他一起到學校北門彭福小吃去。我有事情要和你們當面說?!?br/>
“嗯……好……”
說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聽起來會長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想著,我漸漸覺得,我好像又要被扯進什么麻煩事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