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的一句有。
讓眼下這個村長愣住了。
我笑著說:“別生氣,這是正常的,其實每個醫(yī)院都有一些特殊的止疼藥,只不過明面上是禁止販賣,但是還是有很多人需求的,當疼痛難忍的時候,很多人都祈求得到解脫,所以就是因為有人有這個愿望,這世上才會出現安樂死!”
村長瞪著醫(yī)生說:“小伙子,我念你是個大學生,來到我們村里的,你怎么可能賣這種國家違法的藥??!”
這小伙子被村長說的有些語無倫次,瞪著眼睛好半天也沒辦法反駁。
立刻幫著醫(yī)生說:“村長,咱們就接著說吧,這種事情不能埋怨醫(yī)生,其實是每個醫(yī)院都有的東西,不管是我們村子,我想其他的村子也有同樣的藥材,只不過在販賣的時候非常的嚴格!”
說到這兒的時候,村長好像明白了點什么。
村長瞪著醫(yī)生說:“臭小子,按你話這么說,你曾經把你店里面的那種特效安眠藥賣給別人?”
醫(yī)生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個名字。
錢老爺子。
這個人就是這兩年前被烈火燒死的人。
我笑著回答:“現在明白了吧,在當年這位老爺子之所以在烈火當中一點反抗都沒有,就是因為在這之前就吃下了安眠藥,這種安眠藥幾乎能讓人陷入假死的境界,所以根本就沒有外界的感受,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燒死了!”
醫(yī)生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說:“村長就是這么一回事,兩年前錢老爺子說自己晚上睡不著覺,而且在不吃藥就活不成了,無奈之下只能從我這買了一些,誰知道出了意外呢!”
村長聽到這兒的時候,就已經下了結論。
就說那老頭子吃了安眠藥準備睡覺,結果誰知道睡著之后家里著火了,就這么被活生生的給燒死。
村長說到這兒的時候,問道:“那可奇怪了,這老爺子的事都過了兩年了,和我們開著運河有什么關聯嗎?”
我笑了一下,事情沒那么簡單。
如果沒有關聯的話,也沒有必要害了這么多的人。
我挺胸抬頭說道:“其實之前我們的推論都是錯的,這件事情和那對母女沒有關系,那對母女是被淹死的,但是死掉的所有人都是被燒死的,所以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兒,再說了死掉了,這幾個小伙子,大部分人都和那對母女沒有接觸過,更別提什么欺負不欺負之類的!”
我笑了一聲,對著村長接著說:“這件事情的真相還是得開一個大會,你看行不行村長!”
村長說行。
只要能夠正常開著運河,能高要村里面發(fā)達,說啥都行。
本來就是鳥不拉屎的地方。
可算是遇見了一個機遇,還遇見這種邪門的事兒。
正所謂是好事多磨。
當天下午村長就敲鑼打鼓的把村子里的人全都集合在村子中間。
等集合之后成長著,看著一堆人有些發(fā)愣。
村長就問我:“人都到齊了,真相??!”
我點點頭,得意的走到了村子的中間。
我確實挺得意的,給我的感覺當時就跟上講臺領獎一樣。
在整個一個村委會。
有這么一張長長的大桌子。
大桌子擺放在村中間的位置,還有一個廣播喇叭對著我。
這感覺真棒。
我走上去清清嗓子。
拍了兩下麥克風。
感覺周圍鴉雀無聲的時候,我才開口說:“咱們村子里最近總是鬧火,還鬧鬼,一切的原因,罪魁禍首就這么一個人,就是我們的工頭!”
此話一說,大家立刻驚恐的看著我們地里面的包工頭。
但是我的話目前還沒人信,大家都紛紛指著我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人家工頭干活的時候出的力最多,不像我就一個渾水摸魚的。
所以自然沒什么說服力。
不過好在我說這話的時候,那個工頭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并沒有上來找我,也沒有罵我。
而是意味深長的在旁邊拿個板凳坐下。
工頭說:“小兄弟,說話得靠譜,有證據呀,你說我的意思是我到處放火,這事兒對我沒好處啊!”
我笑道:“對你當然沒好處了,這村子里著火對誰都沒好處,其實這事兒也不是你故意的,一個烏龍,咱們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接下來我把聲音提高了八個分貝。
開始講這事兒的起因。
其實說來兩句話就能概括。
當年那個錢老爺子一到了夜晚就睡不著覺,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病。
后來去了醫(yī)院,哭求大夫開了兩劑猛藥。
這樣才能算是睡個好覺。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這事兒也非常不巧。
正好在天干地燥的季節(jié),錢老爺子不知不覺在睡覺之間,就在房間里著火。
錢老爺子自己也不知道這么一回事。
就這么白白被燒死了。
關鍵是錢老爺子一直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可靈魂依舊徘徊在這村子里面。
但錢老爺子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
一直都是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并沒有妨礙他人,但是就在前幾天開著運河的時候出了事兒。
這工頭當時到處去尋找運河的航線。
想以最短的工期來結束這場工作。
不知不覺之間就碰到了這老頭的墓。
錢老爺子死了之后,基本上沒有什么后人。
也是好心人幫著對方蓋了一個墳墓,但隨著風吹雨打時間的挪移,那個墳墓早就已經荒廢了。
時間一長,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所以這件事情也誰都沒注意,當時工頭準備開著運河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么一個墓地,妨礙了自己的事兒。
當時包工頭也不知道這是墳墓,于是就推開了。
為了開一條運河,把這錢老爺子的目的丟到了一邊。
淹死前老爺子的魂魄一怒之下準備對村子里的人進行報復。
我說到這兒的時候,那明白先生也在臺下聽著呢。
這位先生一聽,趕快帶著大家去了錢老爺子的墓地。
去了一打聽,這么一算。
果然是錢老爺子的事兒。
后來好在這明白先生會風水。
經過幾番調解,這件事情也算是平息了起來,而運河也可以正常的繼續(xù)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