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寶的表情毫無破綻,“他?他可沒空搬家!人剛下飛機,就被顧哥給叫走了……不過,等他忙完,說不定也會過來和我一起住。我們兄妹兩個相依為命習(xí)慣了……”
杜玉容沒再說什么,潛意識里,還是覺得這是沈駝安的決定。
午飯是四個人一起吃的。
可能是因為之前拋棄媽媽,跟著爺爺奶奶過了一段時間,謝佳樂也有點不好意思,表現(xiàn)得比平時都要乖,餐桌上也沒有鬧脾氣之類的。
沈福寶看似在吃飯,實際上一直在偷偷觀察著謝佳樂。
她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謝佳樂。
這小子之前執(zhí)意要跟著老謝家的人,現(xiàn)在受委屈了,倒是知道找媽媽了。但誰也不知道,他是真心想要留在杜玉容的身邊,還是暫時來享受一下母愛。
她怕杜玉容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情給蒙蔽了雙眼,被親生兒子擺一道,這才特意上門,打算先替杜玉容考察考察謝佳樂。
不過,這一頓飯看下來,沈福寶倒是琢磨不清楚謝佳樂的意思了。
謝佳樂全程都沒提起老謝家的人,更別說給他們說好話了。安靜乖巧的樣子,看上去不知有多聽話。
難道是真被老謝家刺激狠了,痛改前非了?
沈福寶心里悄悄犯嘀咕。
午飯后,兩個孩子去休息。杜玉容和沈福寶提著垃圾下樓,準備出去門口的超市買點食材。
兩人剛走出來,幾輛面包車沖出來。
一群黑衣嘩啦啦地從車里下來,堵住兩人的去路。
一個熟悉的花襯衫從人群后面走出來,戴著個大墨鏡,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油樆H恕?br/>
杜玉容將沈福寶在護在身后,“你們想干什么?要錢找謝文彬去!”
花襯衫嗤笑,“你們兩口子可真有意思!剛剛我去找謝文彬催債,他讓我來找你。你倒好,讓我又回去。咋的?當(dāng)我是你們手里的螞蟻,你們喊我干啥,我就要干啥?”
杜玉容瞇起雙眸,“謝文彬讓你們來的?”
花襯衫點頭,“你老公呢,在我這里欠了個幾千萬?,F(xiàn)在他拿不出錢來,你們夫妻一場,這筆賬今天給我結(jié)了。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杜玉容的手已經(jīng)悄悄撥通了110,大聲反駁花襯衫的話,“我老公借了你的高利貸,你們找他還錢去!你來吉善居找我沒用,我沒錢!”
花襯衫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怒道:“你們夫妻倆他媽的耍我是吧?一個兩個都跟我喊窮!”
他逼近兩步,目光落在杜玉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實在沒錢,也行!今天晚上你陪我,我再給你們寬限個幾天。把我給伺候好了,我可以暫時不動你們!要不然……
“不光是你們夫妻倆沒好果子吃,你們那倆孩子,也別想好過!”
杜玉容冷聲道:“你是在威脅我嗎?不顧我個人意愿強迫和我發(fā)生關(guān)系,是要坐牢的!
“還有,我的兩個孩子都是未成年,你們想對兩個未成年人做什么?!”
花襯衫冷笑,“喲,還跟我講起法律來了!老子就是在威脅你,你能把老子怎么著?欠錢不還還有理了!今天老子就是就地把你給收拾了,也沒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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