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最終只得在那個路口將她放下了。
良久,君相見才理過來頭緒,看向旁邊開車的男人:“該不會是她告訴你的吧?”
赫連遇:“嗯?!?br/>
“你們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吧?怎么……”
“上次你在飛機上,借我的手機給她打過電話,所以……”
君相見:“……”
原來那么早就……
怪不得,后來,赫連遇總是能投她所好,給她買這個送那個。
就連餐廳點的餐都是她喜歡吃的。
原來是身邊潛伏著這么一位軍師??!
“呵呵……”君相見故作冷笑了兩聲。
赫連遇轉移話題:“景戰(zhàn)他們已經破解出那張紙條上的字了?!?br/>
“真的?是什么?”
赫連遇捏了捏她的手:“回去聽聽他們怎么說?!?br/>
顯然,男人也還沒收到具體的信息。
……
到了帝傾園,他們直接去了6號別墅。
赫連遇先讓傅南沉看了下君相見的傷口。
傅南沉說:“傷口處理的很好,包扎手法也挺專業(yè)的,不錯?!?br/>
君相見挑眉,難道千嶼還真是個神醫(yī)?
聽到傅南沉的話,赫連遇才微微放下心來,他看向景戰(zhàn):“說吧?!?br/>
景戰(zhàn)會意,開始解釋:“紙條上的字是融合了多個地方的古語言,最終破譯出來的是……
每月十五號,容墟古槐見。
而后面那一串小數字,代表的是地理位置?!?br/>
君相見微微皺眉:“容墟古槐是什么意思?”
景戰(zhàn)從筆記本上打開地圖,邊說:“一開始,根據我的推斷這應該是個地名,但是世界各地我全都檢索了一遍,根本沒有這個地方?!?br/>
赫連遇提醒道:“應該是什么東西的簡稱?!?br/>
景戰(zhàn)贊同的點點頭:“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今下午沉哥過來,他說既然這張紙條和血毒有關,那么一定也和容氏古村有關。
所以‘容墟古槐’里的‘容’有可能就是指的容氏古村?!?br/>
君相見恍然:“那這個‘古槐’,就是槐樹了?難道是……在容氏古村的槐樹下見面?
可是容氏古村在上個世紀就被一把火給燒毀了,對了,燒毀了就是廢墟,可哪里還有什么槐樹???”
景戰(zhàn)敲了兩下鍵盤,蹦出來一個畫面。
“這是我根據一個旅游學家對曾經容氏古村的描述,復原的圖片。
容氏古村只有一棵老槐樹,就在村口?!?br/>
緊接著,景戰(zhàn)又放出了另一張照片:“這張是下午的時候,我把那個地理位置發(fā)給了一位朋友,然后他找過去,就拍下了這組照片。
我想,這里就是傳說中的容氏古村了?!?br/>
圖中,一片廢墟,寸草不生。
唯一屹立不倒的,是那棵老槐樹。
雖死,猶存。
傅南沉擰眉:“可是見的是誰呢?那人還在不在?
這張紙條可是小十外婆那個時候留下來的,這都過了半個世紀了!”
赫連遇沉聲:“不管過去多久,我們都要去看看?!?br/>
傅南沉點點頭:“每月十五號,這時間間隔很短也很頻繁,估計當時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這些年,一直等不到人,那人會不會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