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明除了之前有貪污的嫌疑,好不容易找到了證人和證據(jù),這證人還是出了意外,至于這證據(jù),沒有了證人也就隨盛朗明自己辯解了。
所以這證據(jù)在找到新的證人之前,也不能拿出來了。
而趙珣并沒有什么大的錯處,能將他發(fā)配去北境,也是多虧了盛瑯月和晏辰?,F(xiàn)在要有是足夠的理由讓趙珣不做禁軍統(tǒng)領,除非是趙珣有大的錯處,或者是給趙珣一個比禁軍統(tǒng)領更高的官職。
有什么官職是既高又沒有什么實權的呢?
這一點江莫寒最了解了,他略想了想,還真是想到了一個官職,這個官位雖然高,但是對趙珣來說或許就不是什么好官職了。
“皇上,再過一個多月,新年之后,門下侍郎王大人就要致仕了?!?br/>
他的話說到這種地步,在場的人都聽出是什么意思了。
門下省的權力雖然大,但是要看長官是什么樣的人了。門下省的長官門下侍中黃千樹,本來已經(jīng)到了該致仕的年紀,可是暫時找不到能接替的人,所以就暫時讓他老人家再辛苦一段時間。
這位老臣也是兢兢業(yè)業(yè),無怨無悔的在這個職位上做了二十多年,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紕漏。
這并沒有什么捷徑,也沒有什么討巧的方法,而是黃千樹十分嚴謹,每一道敕令他都必須看過,每一道皇上下發(fā)的奏折都必須經(jīng)過他的手。
所以趙珣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做什么手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門下省多是黃千樹的門生,也不僅僅是黃千樹一個人能盯著他。
重要的是,這相當于武職轉文職,趙珣的手上不再有兵權了。這是明升暗降。
晏烈露出了一個笑容,道:“那盛朗明呢?”
“就封他為驃騎將軍,做禁軍副統(tǒng)領吧。現(xiàn)在京中也沒有比這更高的官職適合他了?!彼抉R長空道。
現(xiàn)在司馬長空是大將軍,也是禁軍大統(tǒng)領。讓盛朗明做驃騎將軍,再將他任命為禁軍副統(tǒng)領,任誰也挑不出什么骨頭。
而司馬長空自己提出來,一定是想好了能約制盛朗明了。
這樣一來,倒是都安排好了。
晏烈有些疲憊,擺擺手道:“好了,那就按今天說的這樣辦,出了什么意外到時候再說。”
衛(wèi)嶸卻并沒有走,而是在晏烈的話音剛落之后,就接著道:“皇上,微臣還有一事相求?!?br/>
晏烈看到他的神情,對他要說的事情心中有了猜想,卻起了戲謔之意,道:“哦,朕差點忘了,還有你的事情沒有說。剛好俞明江做了混事,你就接著做你的刑部尚書吧?!?br/>
“皇上誤會了,微臣所說的并非這件事?!毙l(wèi)嶸抬頭看了晏烈一眼,道:“微臣是想問一問,皇上雖然給微臣和裕德郡主賜了婚,但是這婚期并沒有定。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可以將婚期定一定了?!?br/>
還沒有聽他說完,晏烈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并且是笑的不能自已。衛(wèi)嶸的眼中劃過無奈,卻不敢再說話。他要是哪里說的不對,讓晏烈故意將婚期延后了,那就不美了。
衛(wèi)捷也看了衛(wèi)嶸一眼,不過眼中的是恨鐵不成鋼。他辛辛苦苦養(yǎng)這么大的兒子,娶了媳婦就要忘了他這個爹了。
真是兒大不由人。
晏烈并不想就這樣放過衛(wèi)嶸,不動聲色的瞟了站在衛(wèi)嶸身邊面色不大好的司馬長空,道:“這件事可不是朕說了算的,你要娶的是別人的女兒,自然是要和別人商議的?!?br/>
司馬長空聽到這話,面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寶蕓看到衛(wèi)嶸的時候,像是看到了一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走到寶蕓身邊,抱住了寶蕓,無精打采的說道:“怎么辦,我要娶不到夫人了?!?br/>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只是靠猜她可猜不出來。不過看衛(wèi)嶸的樣子,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要是真的娶不到她,只怕這個時候衛(wèi)嶸就不是這樣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了。
心中想著,她還是很給衛(wèi)嶸面子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會娶不到夫人了?!?br/>
“皇上不給我們定婚期,非要我自己去和司馬大將軍談。司馬大將軍剛剛你認為義女,又怎么會舍得放人嘛?”說著,又是一臉哀怨。
他是一臉哀怨,寶蕓是一臉無奈,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娶我了?!?br/>
“娶,讓我上刀山下火海也是要娶的。”聽到寶蕓這么說,衛(wèi)嶸想也不想就大聲道,說完聲音又小了下來,“但是我怕你也舍不得司馬大將軍。”
“我是舍不得司馬大將軍,但我是嫁給你,又不是賣給你了。司馬大將軍還是我的義父,我以后還是可以經(jīng)?;厝ヅ闼摹!睂毷|道。
衛(wèi)嶸也裝不下去,笑了起來,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明天就去和司馬大將軍談婚期的事情。”
說到嫁人這件事,寶蕓并沒有一般姑娘家的羞澀。倒不是因為她已經(jīng)嫁過一次人了,而是她和衛(wèi)嶸之間的相處,讓她非常舒適,這種舒適,讓她連害羞都忘了。
衛(wèi)嶸接了寶蕓,以為司馬長空早就走了,不想司馬長空和衛(wèi)捷都沒有走,都還在宮門口等著他們。
等到他們走近了,這兩位父親也沒有說什么,各自領著自己的娃往各自的府上去了。
等到了大將軍府,司馬長空才淡淡道:“今天衛(wèi)嶸和皇上說,想要談一談你們的婚期,你是怎么想的?”
看司馬長空的樣子,和蘇凌峰生氣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都是在生悶氣,但是說到底也是關心她。
她柔柔的笑著,上前挽住了司馬長空的手臂,嬌聲道:“女兒一切都聽父親的?!?br/>
司馬長空對這句話明顯十分受用,笑容馬上就露了出來,拍拍寶蕓的手,道:“好,那這樣為父的心里就有數(shù)了?!?br/>
聞言寶蕓幸災樂禍,看來衛(wèi)嶸是有苦頭吃了。
大將軍府中是溫情脈脈,盛府卻像是要開戰(zhàn)之前的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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