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炮彈,他們集體臥倒。
別怕,沒炸,我是個悶彈,只負責(zé)冒煙。
炮彈:尼瑪,好不容易出場一次,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好尷尬呀。
一聲不吭地就進來了,也就一聲不響地留了下來,閃現(xiàn)都沒來得及按。
肉體上沒受傷,精神方面已經(jīng)千瘡百孔,可把武太郎嚇慘了,造成了不小的陰影,估計以后無法日上三竿了,至少無法金雞獨立。
“嗚嗚嗚,康康,可能以后我不行了,我注定要受一輩子!”
項曉羽看了武太郎一眼,瘦得跟扁擔(dān)似的,矮得像個板凳,衣服估計都是體毛撐起來的,就這樣還想攻,除非去太平間里溫暖死人吧。
“傻瓜,我會讓你享受一輩子的?!?br/>
項曉羽不停地掐大腿,擔(dān)心入戲太深無法自拔,需要時刻提醒自己。
“太感人了,你們的愛情真是太感人了!”草原三兄弟抱成一團哭了起來。
“曾經(jīng)我也渴望擁有一份像你們這樣的愛情,可是后來,她把我綠了!”甲乃涼痛不欲生。
“她穿上別人的婚紗,我也披上了袈裟!”
“她說我給不了她整個草原,于是她選擇了整片沙漠,屁顛屁顛地跑去給痞吉丸當(dāng)小麋鹿!痞吉丸,我一定要殺了你!”
“二奶,兄弟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眽m雨凡拍拍甲奶涼的肩膀,低下了,不免想起了自己的過往。
甲奶涼排行老二,人稱二奶。
“我愛上的那個女人,她太過貪婪,不但不愛我,還經(jīng)常嘲笑我,說我褲襠里藏了一個國家!”
“臥槽,這么牛,不會是因為里面生存著上億子民吧!”項曉羽很是吃驚。
“她要是這么想就好了,她說我那藏了一個毛里求絲,你說氣不氣,后來找了個小白臉,還一起練了一陽指!”
“大哥,二哥,你們有我慘嗎?我的老婆,跟我的經(jīng)紀人跑了,他叫松吉吉,現(xiàn)在投靠在痞吉丸的門下,還卷走了我的所有財產(chǎn)!”
兄弟三人再次抱在一起,哭天喊地。
同是天涯輪綠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項曉羽覺得自己頭頂?shù)木G帽子戴著不舒服,好像更加適合他們。
那么這枚沒有爆炸的炮彈應(yīng)該就是沙漠那邊射來的,為何沒有爆炸呢。
“據(jù)我推斷,這一定是痞吉丸在給我們下馬威,他想警告我們趁早投降?!?br/>
武太郎抱起那枚炮彈,端詳了一會,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項曉羽同草原三兄弟也深信不疑。
他們絕定,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準備迎敵!
武太郎立馬召開了緊急會議,動員各勢力參加戰(zhàn)斗。
聯(lián)盟成員分為兩大陣營,草一方面軍支持戰(zhàn)爭,草二方面軍反對。
通過武太郎慷慨激昂的演講,配合著精彩的打人場面,他絕定,草一負責(zé)前線戰(zhàn)場,草二負責(zé)敵后戰(zhàn)場。
至此,統(tǒng)一戰(zhàn)線順利建成。
……
……
“到底誰抽的煙!”
草原邊境,松吉吉喊道。
無人做聲,只有馬叫了兩下。
“三營長,你來說,誰抽的煙!”
“報告指揮官,我抽的煙!”
“那剛才你怎么不主動承認!”
“對不起,剛才…剛才……我又抽了一支,沒注意到您說什么,抱…抱歉?!?br/>
那枚炮彈,只是因為導(dǎo)火線被三營長隨手扔的煙頭點燃,無故被射了出去。
“來人,把三營長放入炮眼!”
三營長被五花大綁,塞入炮筒中。
嗖的一聲,成為天上的一顆星星。
“以后誰再敢亂抽煙,這就是下場!”
“四營長,四營長,奶奶的,四營長!”
接連喊了幾遍,還是無人吭聲。
“四營長哪去了!”
“報告指揮官,咱們一共就三個營!”一個小兵喊道。
“嗷~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肥腸,今年二十八,祖籍原諒草原……”
“行了行了,那現(xiàn)在有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四營長!”
“真的嗎,那您給我多少人馬?”肥腸喜出望外。
“四營比較好管理,就你一個人!”
“啊~”
“能不能辦到!”
“能!”
松吉吉順理成章地接手了三個營,四營實施軍隊自治制度,放任管理。
他的野心不僅于此,他看著身后的城關(guān)西,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這時候他想到前不久送給痞吉丸的那個圣女白馬璐,應(yīng)該會按照他的指示,把痞吉丸照顧地很好吧。
一只白鴿,落在他的肩上。
……
……
嘭!
“又來了一個!”項曉羽叫道。
三營長被射到了聯(lián)盟大樓,與炮彈軌跡近乎一樣,同一個位置進,同一個地方落。
“哎呦,我的屁股!”
武太郎一看三營長的衣著,身披麻袋,腳穿馬靴,胸前寫著一個西字,肯定是城關(guān)西的人。
“拖下去斬了!”
“別別別,求求您,我有重要的情報給您!”
武太郎看了項曉羽一眼,項曉羽認真地點點頭,此人可留。
“松綁!”
塵雨凡一刀下去,繩子斷裂。
再用一點勁,三營長可能會斷根。
“兄弟刀法真好!”
三營長準備站起來,發(fā)現(xiàn)兩腿已經(jīng)折了。
小事小事,沒死就好。
“別動,我來看看!”
二奶放下手中佛珠,捏著三營長的腿,叫他忍住,可能會很痛,來回一滔騰,關(guān)節(jié)連響,錯骨歸位。
三營長又可以跳一跳了,多年的關(guān)節(jié)炎也好透了,似乎還長高了兩厘米。
這一頓整的,可把他感動壞了。
棄暗投明,重新做人。
“我愿意把我一切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項曉羽仍心有余悸,不知道是不是派來的奸細。
其余人沒他想的多,選擇了相信,更選擇了原諒。
武太郎剛才差點就毀了原諒草原的名聲,如果他一怒之下殺了三營長,那將是無法抹去的污點。
武太郎想道,還是康康考慮的周到,真是越來越愛他了,超有安全感的。
項曉羽:尼瑪,為毛這只猴子又用那種便秘的眼神看著我!
“真的什么都告訴我們?”
汪豹強拍了拍肚子,一臉沉重,似乎要問什么驚天大秘密。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等待著秘密的揭曉。
本來正在研究《武攻蜜基》的塵雨凡跟二奶也放下了手中的書。
“那這樣的話,你們沙漠的美女多嗎?”
可以漲姿勢的書我都不看了,你就給我問這個,不過,嘿嘿嘿,我們也想知道。
“不僅多,而且熱情,怎么樣大人,是不是很有興趣呀!”三營長想要討好汪豹強。
“哼,老子我全要!”
“給兄弟們留點呀!”塵雨凡馬上接話。
“老子我全要她們知道,沙漠里的男人是如何的短小快,是時候讓她們見識一下真男人了?!?br/>
“小強,莫沖動,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哇,康師傅好帥,為咱們女人伸張正義哎,額,我為什么要說咱們。
項曉羽:糙,裝個逼而已,這個猴子為什么眼神更加蕩漾了。
“哎呦,康師傅,人家剛才開開玩笑嘛?!?br/>
說完,汪豹強斜視了項曉羽一眼,似乎充滿了隱藏的怨恨。
項曉羽知道,草原上一直存在奸細,很有可能就在他們之中,剛來的三營長也許就是新奸細。
他想出一個計謀,可以找出真正的奸細,從而智取城關(guān)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