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林經(jīng)理就是像見了鬼一樣,啊的一聲大叫,然后整個人就是暴退幾步,李八斤不用看就知道,那一定是刨出那壇子了。
當然壇子肯定是露出來了,只是更為可怕的是,林經(jīng)理雙手都是血,并且那些血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壇子周圍的泥土里面滲出來的血水。
林經(jīng)理的一張臉也是嚇得煞白,當然嚇了一大跳的還有小美,趙含煙倒是要鎮(zhèn)定得多。
李八斤一看,就是嘿嘿笑道:“終于挖到了!還好時間不長,否則啊這里面就要出大亂子了?!?br/>
趙含煙也是盯著那壇子看了看,疑惑地道:“八斤大師,為,為什么?。俊?br/>
李八斤嘿嘿笑道:“趙總,看來你那后母身邊一定有位高人啊,而且還是那種旁門左道之人。你們看,這里以前是片墳地,也不知道多少年的了,下面的枯骨多少就不說,最重要的是這些樹,全部是柳樹和槐樹。柳樹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這槐樹也是陰氣很重的,所以這里就是鎖住了不知道多少的陰氣。所以呢,這里其實是一個很好的養(yǎng)尸地,那旁門左道之人最是喜歡這種地方?!?br/>
那林經(jīng)理也是顫抖著吶吶地道:“大,大師,你,你是說這壇子里的東西,有可能是僵尸嗎?可壇子這么小,還有這些血水是怎么來的呢?我都被弄暈了!”
李八斤也不回答她的話,走到那壇子前面,然后從身上取出了那一只來自陰間鬼市的血玉麒麟。
趙含煙、小美和林經(jīng)理三個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八斤將那只血玉麒麟放到了埋著壇子的坑里,接下來的一幕,就讓她們終生都難以忘記了。
只見周圍土里滲出來的血水,就像是被那只麒麟吸到肚子里去了一樣,迅速的就沒了,那只血玉麒麟好像變得更加的晶瑩剔透,紅得也是如同那紅寶石一樣閃閃發(fā)亮。
這時候那壇子里面,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嘶吼著,想要鉆出來,可是很明顯的,那壇子也是不斷地滲出血水,然后被李八斤拿出來的血玉麒麟給吸收了,慢慢地那壇子就是安靜了下來,里面的東西似乎也是沒有了動靜。
李八斤點了點頭,這才把血玉麒麟又從坑里取了回來,這時候不但坑里沒有了血水,就是林經(jīng)理手上的那些血水也沒有了,更為神奇的是,林經(jīng)理也覺得自己身上的腐尸味道變沒了。
忍了好久的趙含煙,終于忍不住問道:“八斤大師,這,這就搞定了嗎?”
李八斤對她露齒一笑道:“還沒有完呢!剛剛只是把那飛頭尸僵搞定了,可是還有一只惡鬼沒有搞定,那只鬼可能是藏到別處去了,不過這不要緊,等會兒我會想辦法把它招回來?!?br/>
林經(jīng)理嚇得連忙道:“大師,我怕,那惡鬼不會吃人嗎?”
李八斤笑道:“不用怕,有我在?。偛拍銈円部吹搅?,這壇子里面,其實就是一只還沒有發(fā)育成熟的飛頭僵尸。為什么叫飛頭僵尸呢,因為這壇子里面,裝的只是一個人頭。趙總后母身邊的旁門左道之人,讓林經(jīng)理將那壇子埋到這里,目的就是一石二鳥了,不但可以讓這個別墅項目風水大變,如果不停工的話還會繼續(xù)死人,那么趙總的位置肯定就是坐不穩(wěn)了。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止的,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利用這個養(yǎng)尸地,培育一只很厲害的飛頭僵尸,以及一只惡鬼?!?br/>
小美也是忍不住問道:“八斤大師,這壇子里面,真的是一個僵尸頭嗎?我,我怎么覺得有點奇怪!”
李八斤嘿嘿笑道:“小美妹子,你是不相信我吧?你覺得我是不是在耍什么把戲,嗯,你覺得我就是變魔術(shù)的方法,來騙你們趙總,是不是?”
小美似乎是被李八斤說中了心事,小妮子俏臉一紅,不敢看李八斤了。
趙含煙也是瞪了小美一眼,然后笑著就對李八斤道:“八斤大師,小美她不懂事,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要不然現(xiàn)在林經(jīng)理身上的那股味道怎么會沒有了呢!”
林經(jīng)理也自然是相信李八斤的了,畢竟她自己親手去刨的那個壇子。
李八斤笑了笑道:“好吧,看來我不打開這個壇子,小美妹子是不會真正的相信我!”
說著李八斤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將那壇子也是踢得碎裂開來,這時候里面露出的東西,真的是一個類似嬰兒頭顱大小的東西!只不過現(xiàn)在那東西已經(jīng)變得焦黑一團,但依然可以看出是一個小小的人頭。
李八斤也是大驚道:“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最可怕的嬰頭僵尸,還好來得及時啊,要是讓它成了形,就真的很難制服了!”
趙含煙、小美和林經(jīng)理三個女子,一見那東西都是忍不住一陣的干嘔,差點沒有把胃里的東西全吐出來。
不過那壇子里面的東西,的確是太邪太惡心了,應(yīng)該是一個嬰兒的頭!
看見美女們集體干嘔,李八斤也是幾乎忍不住想吐,他雖然跟著一塵道長學(xué)過很多秘術(shù),聽過很多神奇的鬼故事,可他也是真正頭一回見到這樣的東西,但他終究是男人,而且也是去過陰間的,所以他還是要比三位美女好得多。
趙含煙干嘔了一陣,卻是沒有吐出來,她強壓心中的惡心,皺著眉頭就問道:“八斤大師,這,這也太惡心了,那背后的人也太壞了,怎么會弄出這種東西來,好像是一個嬰兒的頭??!不會是真的吧?”
李八斤苦笑道:“可不是真的嘛!而且這是一個未出生的嬰兒頭顱!要不然就沒有那么可怕了。現(xiàn)在我?guī)缀蹩梢钥隙?,這個嬰頭僵尸,跟那隱藏起來的惡鬼,就是一對母子!這嬰兒胎死腹中,那孕婦也難產(chǎn)而死,所以它們的怨氣極大,所以才能被那人利用!如果讓那個旁門左道煉成嬰頭僵,再加上那惡鬼,那簡直就太厲害了,那就是子母鬼煞??!很難對付的!還好,還好來得及時!”
此時,就在這座城市的某個別墅里面,一道凄厲的聲音響起,那聲音的主人正是一個蓬頭散發(fā)的家伙,這家伙正是趙含煙后母身邊的高人,現(xiàn)在也是因為李八斤破了他的嬰頭僵,也等于是破了他的子母鬼煞,所以這家伙也是受到了反噬!
當然李八斤可不知道這些,現(xiàn)在他還有一個任務(wù)呢,就是招來那只惡鬼,然后消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