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撒旦 霸道總裁溫柔點
“咳咳咳……”
權(quán)鐵青坐在皮質(zhì)的旋轉(zhuǎn)椅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盡力壓抑住因咳嗽發(fā)出的聲音,他的嗓子生疼,咳嗽的時候,更覺得有一把烈火在喉嚨口灼灼地燃燒著,
咳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把手從唇邊離開,
視線無意地掃向掌心,卻只見,原本干燥潔凈的掌心上有著一抹刺眼的殷紅,
他怔了好一會兒,伸手扯了一張紙巾,擦拭去手上的血漬,還有唇邊的血絲,眉頭幾乎沒有皺起,就拉開身邊的抽屜,拿出一個藥瓶,
擰開藥瓶,倒出一粒藥丸,放在舌尖,便吞了下去,
手握著藥瓶,一點點握緊,想再握緊,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沒有多余的力氣,握得太緊,反而握不住,藥瓶隨著他的動作,跌落在地毯上,骨碌骨碌地轉(zhuǎn)了幾圈,便停了下來,
他的眼里流露出一絲寂寞和不甘,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按下一串號碼,
“按我的吩咐,打掉那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孩子不能留,女人暫且不要傷害,”他穩(wěn)住自己的呼吸,毫無感情地說道,說的好像不是去取走一個孩子的性命,更像是在說一筆商業(yè)上的交易,冰冰冷冷的,
“是,”
權(quán)鐵青掛掉電話,讓自己整個身子都陷在轉(zhuǎn)移里,闔上眼眸,即使過去了那么多年,他仍然記得那抹身影,她的笑容純凈無瑕,像是天使一般,但是,他卻用自己的私心,把她推到了別人的懷里,看著自己的孩子叫別人爸爸,
他付出了多少艱辛,多少隱忍,
就算唐寧恨他也沒有關(guān)系,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為了一個仇人的女人,而輸?shù)袅诉@些年兢兢業(yè)業(yè)建立起的事業(yè)和成績,要恨,就恨他,他不在乎……誰讓他是他的父親,而這個秘密也會隨著他進(jìn)棺材的一天,埋葬掉,只要他過得好就可以了,
溫馨醫(yī)院,
陳金蓮剛剛踏進(jìn)辦公室,準(zhǔn)備放下包,
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
“誰,”陳金蓮輕嘆一聲,便站起來,開門,
開門后,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鳳眸男子,一雙狹長的鳳眸漆黑,卻布滿了血絲,紅得要滴出血了,來婦科找她看病的,基本就沒有男人,今天倒是新奇,不僅來了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如此英俊的男人,即使面容憔悴,卻仍然掩不住他的儒雅,
“是陳大夫,”
“嗯,我是,有什么事,”陳金蓮心里嘀咕,自己也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面前的男子啊,
“陳大夫,我昨晚打過電話給你,”孟焱熙向來有禮,但是他卻不顧禮節(jié)直接走進(jìn)大夫的辦公室,陳金蓮才跟著進(jìn)去,他就立即關(guān)上門:“大夫,我今天找你,是想要問一下那兩個人的長相,體征,”
“什么,”陳金蓮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弄得像是辦案似的,拜托,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夫,”
“楚翹是被綁架的,”孟焱熙的聲音冷了下來:“難道,你沒看出來,她是被那兩個人脅迫的嗎,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她說的話支支吾吾,手也在不停地按鍵,似乎是想要掛斷我的電話,”
陳金蓮的靈光忽然一現(xiàn),怪不得,她覺得納悶,也覺得奇怪,這個女人似乎很怕那兩個男人,用她的電話打電話,神情就像是驚弓之鳥,這樣的解釋,似乎能讓她明白些,
“嗯,”
孟焱熙眸光一深,牙齒緊咬著,
“好,我告訴你,”陳金蓮點了點頭:“其中,一個男人胖胖的,大約三十來歲,左臉上還有一顆痔,身高可能一米八左右,很魁梧,另一個男人,大約也三十幾歲,很高,大概一米九的樣子,不是很胖,但看上很結(jié)實,對了,他的左臉頰上有一條很長的刀疤,大概從眼角蜿蜒到嘴角,依我學(xué)醫(yī)的角度來看,這傷應(yīng)該不久,最多一兩年吧,”
孟焱熙的大腦飛快地記著,過濾著有用的信息,
“嗯,那這兩人穿什么衣服,”孟焱熙開口問,
“黑色,都是黑色,好像是夾克衫……”陳金蓮仔細(xì)地回憶著:“具體,我也記不清楚了,我只記得這么多,這位先生,我建議你報警,你為什么不報警,報警的話,自然會有警察處理的,”
孟焱熙得到了他要的答案,沒有開口解釋,只是說道:“陳大夫,謝謝你,那我先走一步,”
陳金蓮還來不及說什么,便就見門一關(guān),哪里還有剛才那位先生的身影,
孟焱熙在醫(yī)院走廊里,就開始掏出手機,把自己剛剛得到的信息分散下去,吩咐完,才掛掉電話,報警,報警的時機很重要,警察毒只是高調(diào)做事,要是打草驚蛇,害了楚翹,得不償失,最好的方法,還是私底下調(diào)查,
也不知道,楚翹過得怎么樣,
這么多天了,她會不會太辛苦了,
“潔姨,這瓶藥放在那女人的飯菜里,”一個男人把藥塞在潔姨的手里,臉上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