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站,人聲噪雜的候車室里。石巖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說到:“什么時候,這火車才能不晚點??!搞的人群都囤在了候車室我們在這里連個座位都沒有?!?br/>
林義倚靠在墻壁上淡定的說:“其實,如果你坐飛機的話,那環(huán)境可比現(xiàn)在好多了?!?br/>
石巖氣憤的說:“我也想?。】墒沁@檢察院不給報銷路費?。≌f到底我們也是去參賽為檢察院爭光,怎么這么摳門??!”
林義繼續(xù)說:“你自己不是有錢嗎?怎么連個飛機票都要檢察院報銷??!”
說到這里,石巖一臉哀怨的看著林義說:“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昨天我被你忽悠后,一下班我就去買了一架按摩椅送給了張?zhí)庨L。他壓根就沒有說要提拔我!還給我做了一頓思想教育,按摩椅也沒還給我?!笔瘞r說完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林義鄙視的看著石巖說:“你難道就沒有存下一分錢?就你這樣還想找女朋友呢?做夢吧!”
石巖一臉不服氣的說:“我的林大檢察官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檢察官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資!我車貸還沒還清呢!連首付都是向我爸媽借的錢?!?br/>
林義淡然的給了石巖一技絕殺:“不管怎么說,你現(xiàn)在窮的連飛機票都買不起了。你準備當一輩子單身狗吧!”
石巖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但隨即他一想對林義說:“不對,怎么光說我了,聽你這話你肯定有存款,你怎么不借錢給我買飛機票,我們都這么久的朋友了!這點義氣都沒有!”
林義一副看白癡的樣子說:“我要是有錢,現(xiàn)在我們就在飛機場了,而不是在這里瞎扯!”
石巖一口老血終于噴了出來,感情說了這么半天他也是一個沒錢的窮光蛋。
石巖突然想起了什么說:“不對,你有錢!你爸媽不是留了一間公司給你和你哥哥嗎?難道這么多年,你哥哥就沒給過你一分錢!”
林聽到石巖談起了自己的哥哥臉色立馬就不好了起來,他說:“別跟我他,我沒有這樣的哥哥。爸媽葬禮的那天他竟然為了公司的事都沒有出現(xiàn),他這么喜歡公司,那就全送給他好了。我不會向他要一分錢的!”
石巖嘆了一口氣說:“這么久了,你的心結還是沒有解開嗎?其實,你的哥哥也挺不容易的,你又不知道股東會的那群家伙……”
林義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石巖的談話說:“不要再提他了!不然小心我翻臉!”
石巖知道林義的倔脾氣,也不好再談下去。只能無奈的想:看來林義跟他哥哥的事是解不開了。
這時,火車終于到站了,伴隨著廣播里悅耳的聲音。乘客們開始緩緩向火車移去,石巖和林義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由于剛剛的談話,林義一直冷著個臉。這讓石巖很不習慣,他扯開話題說:“唉,喬琳沒有跟我們一起來,真的是太無聊了。就我們兩個男的一起感覺跟基佬似的?!?br/>
林義發(fā)現(xiàn)石巖最近提到喬琳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這讓林義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但他沒有表示出來,而是漫不經(jīng)心的對石巖說:“喬琳也是有工作的,她總不能跟著我們瞎跑吧!”
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陣好聽的女聲說:“我可以請假??!”
石巖和林義轉過頭看,發(fā)現(xiàn)喬琳正在拖著行禮看著他們笑。石巖高興的大呼小叫,全然不顧周圍人怪異的目光。
林義接過喬琳的行禮幫她安置好了后說:“你怎么知道我們是這趟的火車?”
喬琳得意的說:“虧你還是有名的大檢察官,在網(wǎng)上買完火車票后,竟然沒關頁面就走了。我路過你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了?!?br/>
林義又擔心的詢問:“你不是還在實習期嗎?這樣請假不會有什么事吧。”
喬琳滿不在乎的說:“沒事,反正我在實習期也沒什么事做。我向王法醫(yī)打了個報告就讓我過來了?!?br/>
林義心想不止是打報告那么簡單吧!你肯定威脅他把法醫(yī)處拆了,他才批的假。
看到林義一直對喬琳問這問那石巖不滿的對林義說:“喬琳能來就好了,你問那么多干嘛,你是不是有職業(yè)??!”
林義滿臉黑線說不出一句話,喬琳捂嘴偷笑看著林義和石巖之間的瞎鬧。
她笑著說:“你們的關系可真好?!?br/>
石巖摟過林義的肩膀說:“那是,我跟林義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哥們。”
林義一臉嫌棄的推開了石巖說:“滾!我不搞基?!?br/>
石巖:……
喬琳又開心的笑了起來,正當林義幾人瞎鬧的時候。
忽然出現(xiàn)一個不速之客,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和一個懷疑是面癱的男子走了過來。
美女走過來跟林義幾人打招呼說:“這么巧!你們也是這趟車?”
林點點頭說:“看來汪警官也是這趟車,真是無巧不成書啊?!?br/>
來的這位正是那天林義英雄救美的汪藝,汪藝和與她一起來的面癱男安置好后。指著面癱男對林義幾人介紹說:“這位就是b市警察機構派來和我一起參賽的李言?!?br/>
李言只是冷漠的點了點頭沒有搭話,然后汪藝又對李言介紹說:“這幾位分別是檢察院派來參賽的林義和石巖,還有一位法醫(yī)喬琳?!?br/>
喬琳調(diào)皮的說:“是見習法醫(yī)哦。”
聽到汪藝介紹到林義的時候,李言才露出頗為意外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到了那一副面癱的樣子。
喬琳和汪藝很快就聊了起來,似乎是因為那天汪藝的欺騙,一直很跳脫的石巖并沒有參與進去。
汪藝看出了林義和石巖的冷漠,她主動對林義搭話到:“那天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可就慘了?!?br/>
林義自嘲的笑了笑說:“談不上救了你,如果沒有我那兩個了混混你收拾起來也輕而易舉。”
汪藝搖頭說:“不是那兩個混混,而是后來的那一群。如果沒有你們我真可收拾不。”
旁邊的石巖陰陽怪氣的說:“喲,汪警官你還知道呀!我還以為那天就你一個收拾了那一群混混,我和林義完全不在??!”
喬琳拉了拉石巖的衣角說:“夠了石巖,我相信汪藝也不想的?!?br/>
汪藝尷尬的說:“我很抱歉,這是警局的決定,我也改變不了?!?br/>
石巖還想說什么,但林義也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了。石巖只好氣憤的拿起一本雜志,不管他們了。
氣氛突然變得沉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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