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辰來到大廳后過了一會蘇云錦也到了,十皇叔提議去書房談些事情,談什么事情?關(guān)于白玉辰生意的事情。白玉辰不知道為什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但還是和十皇叔去書房了。
留下冷汐和蘇云錦坐在大廳里,冷汐一口一口的品著茶,那樣子頗像十皇叔,管家的汗又要冒出來了啊,為什么十皇叔好不容易走了,冷汐小姐也被傳染上了,拜托啊,你們說話,說幾句話啊~
書房。
“關(guān)于稅收,就是這樣?!睎|離十衍說道。白玉辰聽著東離十衍剛剛的話傻眼了,什么就是這樣,她差點要指著東離十衍的鼻子說:“十皇叔你是強(qiáng)盜吧?尼瑪你一收稅把我一小半的銀子全收過去了,而且理由還找不出破綻?!?br/>
東離十衍想,雖然蘇云錦用“美男計”把白玉辰搞定了,但是,銀子嘛,不賺白不賺。于是說:“白公子有意見?”
“沒有!”白玉辰咬牙切齒道。然后盯著東離十衍的背影,想把他盯出個洞來。
冷汐看東離十衍從書房出來了,便和素霜素雨去書房找白玉辰了,東離十衍想去攔她,無奈找不到理由,而且正好蘇云錦拽住了他說要和他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蘇云錦小聲的對他說了幾句話,東離十衍的表情有些震驚,但很快恢復(fù)了正常,雖然說白玉辰是個女的,但是她那樣纏著冷汐,還是很不爽啊。
書房。
“你沒事吧?”冷汐問道。
“我?有事!有大事!”白玉辰說道。
“什么?你該不會是?”冷汐說道看著白玉辰“十皇叔拔你皮了?”
“可惡的十皇叔,為什么什么事情都針對我?還美名曰收稅,收你奶奶個熊,把我一小半銀子都收過去了,我養(yǎng)人不需要錢啊,我就想不通了,為什么呢?”白玉辰邊說邊想著。
“狐貍,我說你太不沉穩(wěn)了,怎么被蘇云錦一激就忍不住了呢?!崩湎氲皆诖髲d里聽到的白玉辰的聲音,好像現(xiàn)在還回蕩在耳邊。
“豹子?”白玉辰叫到。“嗯?”“你是不是喜歡十皇叔?”白玉辰說?!拔覀冎灰娺^三面好不好?”冷汐無奈。
“那?十皇叔喜歡你?”白玉辰繼續(xù)問。“我還沒到那種人見人愛的地步!”冷汐回道。
“是嘛?!卑子癯秸f,然后一拍腦袋,“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
“我知道為什么十皇叔總是針對我了!”
“為什么?”
“你想啊,據(jù)調(diào)查,今年十皇叔二十四了吧?蘇云錦也二十一了吧,擱在古代男子這個時候恐怕生的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吧?可是他們倆都沒娶親,連侍妾都沒有,這說明什么?說明什么?”白玉辰兩眼放光地問道。
“。。。。。?!崩湎恢勒f些什么。
“這說明他們倆斷袖啊~”白玉辰點點頭好像很佩服自己的樣子繼續(xù)說道:“因為十皇叔知道昨天蘇云錦在我的房間住了一天,所以嘛,他生氣了,把我當(dāng)情敵了,所以才來報復(fù)我!”
白玉辰說完了之后哭著一張臉說:“嗚嗚嗚,我怎么這么悲慘,被男人當(dāng)成情敵?!?br/>
冷汐滿臉黑線,趕緊把她的嘴捂住說:“別瞎說了好不好。談?wù)?。?br/>
“哦,談什么正事?”白玉辰連忙恢復(fù)了一下,扯扯自己的衣服,然后坐了下來,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把冷汐逗笑了。
“說???”白玉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