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 “我聽說了,你找了阿波利爾,要進行決斗?別逗我了老伙計,你這是在坑人嗎?這可是南海域,只要站在南海域的領(lǐng)土上,你就是最強的?!睈鄣氯A依舊笑瞇瞇的,“還是說,你又有什么餿主意了?”
“任何計謀的施展都只是信息不對等的隱瞞和計劃而已。”約普特爾沒多說什么,只是給了愛德華一個眼神,就緘口不言了。
愛德華也不多問,讓人安排三人的住處。
船艙內(nèi),艾斯呼呼大睡,俠客一邊玩手機,一邊不時的瞟這門口,自從他們進入船艙后,就再也沒見到約普特爾了,俠客也不生氣,他倒要看看,明天約普特爾怎么翻牌。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我動手,海拉爾就會死。”約普特爾輕輕抿了一口烈酒,和愛德華輕聲道,“外界的入口就在南海域,只要我不死,和守門人的契約就依舊存在,這片大海,或者是南海就會一直屬于我,任何人都搶不走。”
愛德華并沒有喝酒,他抱著一罐橘子汁,小口小口的喝著,聽到約普特爾的話后,陡然沉默了。
半響,他才到,“那之后,已經(jīng)三十多年了啊……”
“時間掩埋了無數(shù)的秘密,遺忘了太多的強者,世界之大,遠超我們想想,有時候,站在船首,看著眼前海天相接連成一片的世界,我都會變得茫然和自卑?!?br/>
月色下的海面蕩起淡淡的波瀾,仿佛在應(yīng)和著他的話,黑色的海水里蘊藏著無數(shù)財富和秘密,其中最大的秘密就在約普特爾的心里,隱藏了整整三十多年。
世人皆知廣闊的海洋上有四大海盜王,可誰都不會知道南海和西海的兩位海盜之王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已然成為生死之交。
有的時候,不見面,不代表昔日的情誼減弱了,反而會隨著時間開始發(fā)酵,越久越醇。
“你沒必要一直守著入口,自從比楊德鎩羽而歸后,就沒人敢去外界了?!睈鄣氯A咯咯的笑了起來,“我一直以為你會趁著這個機會離開,去岸上玩幾年呢!”
“是啊,我一開始也這么想,你看,海拉爾給了我這么好的理由,就算守門人找我的麻煩,我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凈,我為什么回來呢?”
約普特爾無奈的笑了,“因為那個小鬼啊!”
“哎?”
“那個說要當(dāng)海賊王的小鬼……”約普特爾聳肩,“看著他那亮亮的眼睛,我就想,如果我這么狼狽的離開,那以后他要是知道我約普特爾只是一個喪家之犬的話,那就太丟人了。”
愛德華驚訝的看著約普特爾,“你是說……”
“我想試試看,成為這片海域真正的主人?!?br/>
約普特爾站起來,看著眼前深沉的大海,他張開雙手,仿佛在迎接著什么。
愛德華看著身邊高大的男人,月色打在他金色的發(fā)絲上,映出淡淡的光暈。
愛德華看得出了神。
第二天海神祭祀大典,還未開始,就引起了所有海盜的轟動。
北海域之主是一個身材嬌小,銀發(fā)銀眸的蘿莉,名喚黛茵,當(dāng)她走下船時,頓時讓圍觀的海盜爆發(fā)出一陣驚人的呼聲。
小蘿莉很美,就仿佛冰天雪地的冰之女神一般,連她的睫毛都是透明的,如蟬翼般顫動著,只是看著都會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隨即東海域之主阿波利爾下船,和黛茵點頭示意,兩人并未離開,似乎在等人。
果然,沒幾分鐘后西海域之主愛德華圓潤的從座艦上滾了下來。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阿波利爾冷哼一聲,黛茵一言不發(fā),愛德華也不生氣,他四下看了看,“南海域沒人了嗎?”
就在此時,一個高壯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來,他帶著海盜帽,穿著呢絨大衣,腰間別著鋼刀,看上去威武雄壯,“我是海拉爾,歡迎三位王者來到南海?!?br/>
阿波利爾矜持的點點頭,愛德華翻了個白眼,黛茵微微蹙眉,“你是誰?”
海拉爾的臉色一僵,愛德華差點笑出聲,阿波利爾淡淡的道,“就是幾個月前干掉約普特爾的家伙。”
黛茵平靜的道,“約普特爾沒有死,我能感覺的到?!?br/>
海拉爾的臉色變得陰沉可怖,他強調(diào),“即便沒有死也無所謂,現(xiàn)在統(tǒng)帥整個南海域的人是我!”
黛茵冷笑,“愚蠢,你不會以為所謂的海域之主,是可以隨便擔(dān)當(dāng)?shù)陌???br/>
海拉爾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阿波利爾,哪知道阿波利爾卻把玩著手套,一言不發(fā),他的心陡然沉了下去。
想要當(dāng)海盜王,想要統(tǒng)帥所有的海盜,想要叱咤在這片廣闊的海洋上,想要主宰這個世界最大的領(lǐng)域……
每一個下海當(dāng)海盜的人都會有這種想法,天賦、實力、機遇、心胸、時間……種種因素堆疊起來,真正能脫穎而出的人少之又少。
海拉爾做夢都想站在萬人仰望的地方,所以他一找到機會就毫不猶豫的捅了約普特爾一刀,奪取了南海域的控制權(quán)。
人人都能登上高峰,憑什么他不能?!
“一直以來,大家都贊頌著海神?!?br/>
不知何時,約普特爾分開人群,緩緩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越來越多的海盜開始慢慢后退,他們警惕的看著難得聚集在一起的海盜王們,精神全部繃緊。
“海拉爾,你想要成為海盜王,你首先要得到海盜們的支持?!?br/>
約普特爾穿著簡單的灰色外衫和花花綠綠的沙灘褲,他雙手插、進褲兜里,嘴上叼著一根煙,踢著托板鞋,金色的短發(fā)亂糟糟的,停在了距離海拉爾三米的位置。
他笑著,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以前的老伙計,萬分感慨,“你能站在這里,能暗中對我下手,看得出來,你已經(jīng)得到了大家的擁戴,不管現(xiàn)在是不是,幾個月前肯定是?!?br/>
海拉爾咬牙切齒的道,“約普特爾?。∧氵@是在找死??!”
他一擺手,就有很多海盜圍了過來。
約普特爾莞爾,他繼續(xù)道,“其次,你要得到另外三位海盜王的認可,現(xiàn)在看來,你并沒有達到這一點?!?br/>
他不等海拉爾開口,緊接著道,“最重要的是……你要得到這片大海的認可?!?br/>
此言一出,海拉爾頓時一愣,隨即他惡狠狠的道,“約普特爾!你在胡說八道?!”
“海盜狂歡日,可是海神的祭典啊??!”
約普特爾哈哈大笑起來,“阿波利爾,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呢!”
阿波利爾陰郁的道,“我真是愚蠢……”
是啊,可不是嗎?他真是愚蠢啊,居然幫助約普特爾聯(lián)絡(luò)了黛茵和愛德華,讓他們四人聚集在這個地方,本來他以為在另外兩位王者的見證下,他們可以趁機瓜分一些西海域的領(lǐng)土,可誰知道,真正踏足這里,感受到澎湃深海下的某些東西,再猛地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才真正后悔起來。
約普特爾輕聲道,“海神的祭典,開始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阿波利爾、黛茵、愛德華以及約普特爾同時抬手,似乎有什么東西從他們身體內(nèi)涌動出來,海藍色的水鋪天蓋地,頭頂狂風(fēng)暴雨驟然出現(xiàn),腳下大海掀起滔天巨浪,仿佛神靈下凡。
“繼承了先輩意志的人,愿以此世此海范圍內(nèi)所有忤逆我等人類靈魂為祭品,祭典曾經(jīng)的英靈和眾神!!”
艾斯看到了他永生都不會忘的一幕。
那些跟隨海拉爾反叛的海盜像是被融化了一樣,瞬間變成了無數(shù)海水,被巨浪席卷上天,然后化為了暴雨落下,中心的四位海盜王聯(lián)手,共同組成了一座淡藍色的海罩,為剩余的海盜擋住了風(fēng)雨。
就在此時,阿波利爾的手腕陡然一抖,烏黑的洞口緊緊的對準了身邊的約普特爾。
艾斯的瞳孔猛地一縮。
隨即,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事情發(fā)生在出航后的第五天,他們遇到了一大群畢特拉尖齒魚遷徙,無數(shù)赤紅色的尖齒魚沖出海面,飛行一小段距離后再沖入水中,那尖尖的魚嘴鋒利如刀,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老遠發(fā)現(xiàn)尖齒魚后約普特爾的心就繃緊了。
尖齒魚并不像它的外表那樣兇悍,這種魚主要食用一種特殊的海草生長,所以有經(jīng)驗的航行者在發(fā)現(xiàn)這種魚后都會謹慎的繞開,并不主動攻擊。
如果主動攻擊,那后果只有一個,就是被無數(shù)尖齒魚捅成渣。
尖齒魚非常團結(jié),哪怕有一只魚受到攻擊,它們也會將敵人殺戮干凈,約普特爾生怕艾斯不知道其中關(guān)鍵,冒冒失失的弄死一條尖齒魚當(dāng)早餐,那他們就會成為尖齒魚的早餐――尖齒魚并不拒絕偶爾開葷。
約普特爾嚴肅的對艾斯道,“下海?!?br/>
艾斯不明所以。
“尖齒魚很聰明,我們下海表示沒有攻擊意圖,這樣他們就不會攻擊我們?!睘榱吮kU起見,他加了一句,“別碰著木筏,就這樣漂在海里?!?br/>
這是一種示弱的方式,如果船不堅固,這樣泡在海里一臉無害的行為就是一種妥協(xié)。
艾斯堅定的搖頭,他干脆的道,“我不會游泳,漂不起來,先生。”
約普特爾呆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會游泳?!?br/>
約普特爾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有趣的冷笑話了,沒有之一。
“你說你不會游泳?。俊?br/>
艾斯點頭。
“你在開玩笑嗎?!”
艾斯撓頭,“沒有,約普特爾先生,我的確不會游泳?!?br/>
約普特爾看著即將到達他們面前的魚群,艱難的道,“那你是怎么在海上漂的?”
艾斯一臉理所當(dāng)然,“有木筏呀??!”
約普特爾深吸一口氣防止自己暈過去,想想男孩一路的照顧,他艱難的道,“過來,我抱著你?!?br/>
艾斯反駁,“先生,你身體不好,泡在海里會讓好不容易開始愈合的傷口再度化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