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機上三位女士好像也感應到壯漢的目光,同時側(cè)頭看過來。
當她們看清大壯漢時,同時皺起眉頭。
壯漢發(fā)了狼嚎一般的笑聲,大叫道:“這世界真是太小,趙靈慧,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闭f著帶著手下向三女走過去。
三女中年齡最大那位女士接口道:“胡昆,你跟蹤我們!”
胡昆帶著六名手下圍住三部跑步機,然后大笑道:“當然,趙靈慧,一個月前你們五鳳會在我去度假村的路上伏擊了我,不是我命大,可能已經(jīng)住進骨灰盒。今天,你與紅鳳、黃鳳來這里,正好被我探知,現(xiàn)在,我們來算一算那天的賬?!?br/>
趙靈慧給紅鳳和黃鳳打了個眼色,淡淡道:“胡昆,這里可是城內(nèi),你敢當眾行兇嗎?”
胡昆氣勢一頓,不過,可能是想起了被伏擊的滋味,他眼中兇光一閃,道:“你們放心,我只是準備請你們到我的那里作客,殺人的事我可不敢干,被警察抓住是要殺頭的?!?br/>
趙靈慧帶著紅鳳與黃鳳走下跑步機,向一邊的空地走去。
圍著她們?nèi)说钠呷艘哺苿印?br/>
趙靈慧、紅鳳與黃鳳突然嬌喝一聲,同時向著一個方向攻去,看樣子是想沖出六人的包圍圈,然后奪路而逃。
胡昆身影一閃,一掌擊出,正好擋住朝另一個方向攻去的趙靈慧。
越靈慧被他一掌擊回場中。
而紅鳳與黃鳳也被另外兩人擋住,逼回到趙靈慧身邊。
看著處于包圍中的三女,胡昆哈哈一笑,道:“你們不要指望逃脫,希望你們乖乖跟著我們回去,我一定按上賓對待你們,否則,我這幾位手下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有什么損傷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眼見有人在自己健身房鬧事,健身房的許老板已經(jīng)從經(jīng)理室跑出來,嘴中大叫道:“不要在這里打架,要打架請出去!”突然,他看到了胡昆,身體一顫,失聲道:“你是胡昆?”
胡昆點頭道:“算你有眼力,沒有多事,好好站到一邊,我要在這里處理一些事情,處理完后我自然會走?!?br/>
許老板大急,這里是他的健身房,而三女是他的客人,如果客人在這里受到損傷,他以后還怎么做生意。
上前一步,許老板叫道:“胡哥,這里是我的健身房,而三位女士卻是我的客人,我怎么能讓她們在我的健身房里出事,望胡哥不要在這里解決事情。如果三位客人出了健身房,你隨便怎樣都可以,我絕不會多事?!?br/>
胡昆那張帶著兇猛的臉更加陰沉,雙眼射出兇光,狠聲道:“許老板,希望你識時務,否則,對你沒有好處!”
許老板臉色一正,道:“不行,這里是我的地方,不許你在這里鬧事,胡哥,你再不離開,我要報警了!”
胡昆冷笑一聲,一揮手,(逐.浪.首.發(fā))他身后走出兩名大漢,來到許老板面前,逼視著他。
許老板向后退了一步,不過卻不愿退讓,大叫道:“胡昆,你不講道義,竟到我的場子中鬧事……”還沒有說完,一名大漢一個下勾拳,已經(jīng)擊中他的小腹。
許老板悶哼一聲,抱著小腹蜷縮在地。
健身房中的其他人本來也是義憤滿腔,見狀悚然一驚,裝著沒有看見,走到一旁。
見到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胡昆滿意地笑了,對著三女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能救你們,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趙靈慧臉上露出驚慌之色,現(xiàn)在對方有七人,她們根本不是對手,難道真的要跟他們走一趟。不過,想一想,三位女子,而且是三位美貌的年青女子,到了狼窩里的結(jié)局不問也知道不會好到哪里去。
當然,趙靈慧也不愿束手就擒,對紅鳳、黃鳳打了個眼色,再次進攻。
不過,她們的希望再次落空,對方有備而來,早已有所防備,一陣拳打腳踢,三女栽倒在地。
胡昆上前一步,得意洋洋道:“趙靈慧,我已經(jīng)叫你不要作無謂的掙扎,你就是不聽,你看看,現(xiàn)在這種結(jié)局也不是我愿看到的。”說著對手下道:“你們扶起她們離開?!?br/>
三名大漢上前,抓向趙靈慧、紅鳳與黃鳳。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住手!”
胡昆一怔,是誰竟敢在此時為三女出頭?
回頭一看,叫住手的人是那位一直站在遠處沒有吭聲的青年。
出聲的人正是柳如龍,他是干偵探的,當然對這一帶黑道有所了解,那位胡昆,是s市北區(qū)黑幫夜狼幫的幫主,夜狼幫并不很大,在這北區(qū)只屬中小型黑幫,不過,他們的地盤正在好這幾條街,所以,在這幾條街上,還是有一定的震駭力。夜狼幫主要以收保護費為生,兼營保鏢、打手,順便干些逼良為娼、販毒等勾當,因為干得很隱密,警察也把他們無可奈何。本來柳如龍也不愿多管閑事,畢竟大家都是為了生活,只要沒有被他抓到把柄,又沒有出錢請他對付他們,他也不會多管閑事。不過,現(xiàn)在他卻要管閑事,因為胡昆對付的人是三位女士,而且是三位美麗的女士,所以,作為一向以護花使者自詡的他在沒有收益的情況下,也不得不出面。
整理了一下衣服,挺了挺胸,柳如龍露出一幅大俠的派頭,慢慢走到場中。
看著走到身前的柳如龍,胡昆眼睛射出陰森的目光,冷然道:“小子,是你叫住手?”
柳如龍頭一昂,淡淡道:“胡老兄,說正確了,叫住手的人正是我,很么樣?”
胡昆大怒,那小子是什么態(tài)度,竟敢與黑社會老大這樣說話。不過,柳如龍單身一人既然敢出頭,一定有他的依仗,絕不能掉以輕心。
心中雖然怒火滔天,胡昆并沒有動手,只是以陰森的目光上下打量柳如龍一番,搜尋一下記憶,自己確實沒有見過、聽說過面前之人,這才冷然道:“你是誰?”(望朋友們點擊、投票、收藏,你們的支持是我寫書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