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來人,圍觀眾人也禁不住發(fā)出一陣驚呼。
“是丹道院的張奎執(zhí)事,他竟然又來參加地下擂臺賭戰(zhàn)了。”
“張奎乃丹道院執(zhí)事,而且本身是五品煉藥士,身份尊貴,手中財富驚人,他每次挑選的選手,都是毫無疑問的笑傲全場,我都沒聽說過張奎執(zhí)事有輸過?!?br/>
“每次地下擂臺賭戰(zhàn),有張奎執(zhí)事參加,對其他執(zhí)事而言,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冷石區(qū)區(qū)靈藥園執(zhí)事,萬萬無法和張奎執(zhí)事相提并論,這次冷石被張奎執(zhí)事抓住,恐怕要遭殃了?!?br/>
張奎就像是一直橫著走的螃蟹,囂張至極的走過來,他一雙虎目中泛著濃濃孤傲、輕蔑的光芒,絕對的眼高于頂,目空一切。
聽得周圍眾人敬畏、驚嘆的聲音,張奎更是得意的鼻孔朝天。
“怎么樣冷石?老子很久沒來地下擂臺賭戰(zhàn)了,今天難得有心情來玩兩把,剛好碰到你手氣不錯,你就陪我玩玩吧。”張奎粗厚的手掌,很是不客氣的拍了拍冷石的肩膀。
這一拍,冷石半個身子差點垮下去。
“張奎師兄真是說笑了,我冷石哪里敢和師兄您賭戰(zhàn)呢,就我這點家底,還不夠師兄您塞牙縫的呢?!崩涫嫔l(fā)苦,連連賠笑著道。
笑話。
每次張奎來地下擂臺賭戰(zhàn),其他執(zhí)事都要嚇得倉皇逃竄。
和張奎賭戰(zhàn),那簡直是找虐啊。
“哼?!?br/>
聽得冷石的話,張奎粗眉皺在一起,臉色頓時陰冷下來:“冷石,剛才你敢和韓世交的煉體八層境的選手賭戰(zhàn),我的也是煉體八層境的選手,為何不敢和我應戰(zhàn)?我看你分明是不給我張奎面子?!?br/>
張奎臉上掛起怒容,雙目中更是泛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威脅光芒。
周圍眾人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他們對張奎的手段早就習以為常了,張奎向來強硬蠻橫,不管你實力高低,抓住誰,誰肯定倒霉。
周圍眾人都憐憫的看著冷石,這次冷石被張奎抓到,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見張奎動怒,冷石更是嚇得心驚肉跳,連連道:“不敢不敢,我哪里敢不給張奎師兄面子?!?br/>
“廢話少說,既然給我面子,那就趕緊賭戰(zhàn)?!睆埧鹊馈?br/>
冷石面色發(fā)苦,他滿是擔心的看了看擂臺上的羅晨。
今天在劫難逃,要被張奎狠宰一頓他也認了,可選手是羅晨少爺,張奎的選手,向來仗著有張奎撐腰,下手沒有輕重,他們不要傷害到羅晨少爺才好。
“冷執(zhí)事,這貨是誰啊,這么牛逼轟轟的,你牛逼就趕緊讓你的選手上來啊,磨磨唧唧的,到底還打不打了,不打就趕緊滾蛋,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br/>
羅晨突然喝道。
張奎一出現(xiàn)就一副盛氣凌人,囂張蠻橫的姿態(tài),這真是深深刺激了羅晨的神經(jīng),羅晨恨不得立刻沖上去,用自己42碼的鞋子,丈量下張奎臉的長度。
而且,張奎是丹道院執(zhí)事,羅晨更是深深厭惡,他對丹道院的人從來沒有好感。
聽得此話,冷石臉色頓時大變。
羅晨少爺瘋了嗎?越是激怒張奎,后果就越是不堪設想啊。
果然。
張奎怒火瞬間爆發(fā)開來:“好你個外院雜役羅晨,沒想到你竟然膽大包天到如此程度,竟然敢對我堂堂丹道院執(zhí)事不敬,好,很好,之前你將丹道院鬧的雞犬不寧,打劫我丹道院弟子的財物,還膽敢挑戰(zhàn)我丹道院的天才王常峰,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簡直大逆不道?!?br/>
“今天我就對你多罪并罰,讓你知道我丹道院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胡鬧的地方?!?br/>
張奎眼中泛著凌厲的光芒。
“張奎師兄息怒,我想羅晨肯定無心冒犯張奎師兄?!崩涫B忙求情。
“滾?!?br/>
張奎一臉兇狠的呵斥,然后道:“冷石,你竟然敢為這樣大逆不道的人求情,那我這次就不客氣了,我壓三十顆內(nèi)壯丹,另外再加兩顆金身丹,我知道你身上根本拿不出這么多丹藥,那就先欠著,以后慢慢還。”
張奎不容置疑,直接將賭注給確定下來。
冷石頓時如同墜入了冰窖中。
圍觀眾人也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張奎這次是要讓冷石輸?shù)膬A家蕩產(chǎn)啊。
不對,三十顆內(nèi)壯丹,外加兩顆金身丹,這對冷石而言,何止是傾家蕩產(chǎn),簡直是永無翻身之地。
“銅川,去,將擂臺上這不知道哦天高地厚的外院雜役,給我往死里虐,虐的我開心,給你的報仇額外加兩顆內(nèi)壯丹?!?br/>
張奎根本不理會面如土色的冷石,大手一揮,直接喝道。
“那就先多謝張奎執(zhí)事慷慨賞賜了?!币幻麥喩砩l(fā)著強大壓迫的武者走出來。
“銅川,竟然是銅川師兄,羅晨這下特定完蛋了,銅川師兄實力已經(jīng)無限接近煉體九層境了,而且身法了得,施展開來簡直讓人無法尋找他的蹤跡?!?br/>
“前幾天我還聽說,銅川師兄和煉體九層境的強者一戰(zhàn),最后平分秋色,不分勝負?!?br/>
“羅晨真夠倒霉的,竟然碰到這樣強大的對手?!?br/>
周圍人紛紛驚呼。
銅川看了看擂臺上的羅晨,他狠辣的笑了笑,旋即身形閃動,眾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銅川就已經(jīng)站在了擂臺上。
“有點能耐?!?br/>
羅晨目光微微一凝,暗暗道。
“羅晨,你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敢得罪丹道院的張奎執(zhí)事,我是張奎執(zhí)事請來的選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今天我就不客氣了,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因為你的一句話,將會讓我多得到兩顆內(nèi)壯丹?!?br/>
銅川陰森的笑了笑。
“我呸。”
羅晨很不爽的啐了一口唾沫,對于這些自己為是的家伙,羅晨真的感覺沒有什么好說的,唯有毒打一頓,將他們的臉狠狠的踩在腳下才能解氣。
“你這是在找死。”
銅川頓時怒火滔天,他知道羅晨有些能耐,但羅晨畢竟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院雜役,連一個外院雜役也敢對自己不敬,銅川渾身骨骼頓時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他咧嘴一笑,顯得無比猙獰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