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賭注很大,甚至有些兒戲,但她已經下定決心,她想做的事,沒人能改變的了,夏振威也不行。她心里知道夏振威很疼愛她珍惜她,雖然自己很恨他,因為她已經是這個世界他唯一的親人了,他絕對不會讓他自己再輕易的失去最后一個親人,而這一點也是她看好的夏振威的軟肋。她知道夏振威會反對她和裴輕侯的婚事,
正如她所料,夏振威果然屈服了,只得隨她去了,就算他不愿意看到女兒后半生不幸,
她已經開始準備自己的新婚禮服。這天,夏雪怡買了好幾款不同樣式的布匹,拿著在房間里比劃,看著鏡中披著紅衣的自己,她停下來,幻想著那天會出現的奇跡?!岸∠悖阌X得哪款比較好看?”雪怡看著鏡中的自己,
丁香沒有吭聲,雪怡又問了一遍,可站在后面的丁香卻仍沒有吭聲,“丁香!”雪怡轉過身大聲叫道,
“小姐,什么事?”丁香忙道,只看見丁香面容憔悴,眼睛也有些浮腫,
“你怎么了?從早上起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雪怡問道,雖然說話語氣有些生硬,
“沒,沒,沒事,我昨晚上沒睡好,一直想瞌睡。”丁香有些吞吐,說完,便用衣袖在臉上擦拭,好像怕看到她的樣子般遮住了整個臉,低頭道:“你看,我,我又打哈欠了!”r
雪怡想,自打丁香來天雪山,就一直跟她在一起,若出了什么事,她必早就知曉了,所以就相信了丁香的話,也沒多問,
天雪派上上下下都在為他們的大小姐,掌門的女兒夏雪怡和裴輕侯籌備婚禮。再過幾日就是他們大婚的日子,
雪怡依偎在裴輕侯的肩膀上,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只覺得心如止水,非常平靜。她喜歡這樣的安靜,喜歡能有一個人依靠,陪她看著世間萬物,看著花開花落,
“小姐,小姐,穆,穆大哥他回來了!”丁香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還喘著氣,
“他回不回來,跟我有什么關系,值得你這么緊張么?”雪怡淡道,她總是這樣語氣沒有多大起伏,
“怎么了,丁香,發(fā)生什么事了么,快坐下來慢慢說!”裴輕侯溫柔地看著丁香,言語十分關切,讓人覺得很溫暖。丁香看了裴輕侯一眼,好像刻意避開裴輕侯似的,望向雪怡,沒有接應他的話,
“穆大哥受傷了。”丁香接著說,只是說到這句的時候有些哽咽,可到后面的話似乎就說不出來了,“連大哥,連大哥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