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抬頭,看上去有點不舒服,慕思音走到他身后,伸手覆上他的太陽穴,輕輕的按揉起來。
回來的路上,她已經(jīng)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為了毀滅證據(jù),她甚至剛才順便去洗了個戰(zhàn)斗澡,所以凌墨謙問著話的時候,她就在想,是如實回答呢,還是撒個謊應付過去。
只是想起夫妻的相處之道,她還是沒有撒謊,但是也沒直接回答:“出去散了散心?!?br/>
她確實是出去散了散心,不過順便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而已,而關于賽車這件事情,自從她上次向他坦白以后,慕思音就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可以慢慢從那種陰影里走出來了。
而且,她想通過自己的方式去了解過去,如果之前真的因為什么事情犯下了很大的錯誤,那么她愿一人承擔,并不想將凌墨謙牽扯進來。
不是不愛而不想依靠他,而是太愛怕自己得不到相應的回應。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在慕思音小巧的手指下,享受著這平靜如斯的時光。
平靜的,沒有任何雜質(zhì)的單純享受著獨屬于兩人的美好時光。
……
片刻后,慕思音看著已經(jīng)睡著的凌墨謙,有些不知所措。
沙發(fā)雖然也挺大,但是畢竟不如床舒服,可是現(xiàn)在把他叫起來,回房間睡覺,看著他疲憊的樣子,她還有些不舍。
最終,她還是回臥室拿了件毛毯,給她蓋上,然后自己坐到地上,開始端詳起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生命中的男人。
高挺的鼻梁,濃密的眉加之深邃的眼眸,所有的一切都讓他看上去高貴、優(yōu)雅,但是她知道,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有一處地方,不可觸及,卻又無時無刻在折磨著他。
因為他的眉是緊蹙的,他的唇是緊抿的,甚至連他的拳頭在睡著的時候都是緊攥的,一個連休息都在時刻戒備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沒有秘密。
慢慢為他撫平皺眉,她將頭側(cè)放在沙發(fā)邊緣,慢慢閉上了眼睛,如果只是這樣守著,他希望他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
……
“嗯……”
慕思音迷迷糊糊的輕哼著,只感覺呼吸受阻,身上卻又燥熱不堪。
隨后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臉,然后炙熱的手掌輕輕摩挲著,愛撫著,留戀著……
她的感官瞬間變得空前的敏-感,輕微的觸碰,細小的氣息都讓她全身緊繃,她想動,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動不了,只能任憑他撫摸著自己臉頰、眉眼、鼻尖,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隨后,他將手指慢慢滑進她的口中,順著口腔席卷過半壁江山,隨即,手指伸出,溫潤的唇攫住自己的唇舌。
凌墨謙癡迷的吻著她,從口腔到耳邊,然后滑過她的鎖骨,清香的,柔嫩的,她在滋味,讓自己屢屢失控,卻也百嘗不厭。
緊接著,他一手撩起慕思音的衣服,手便探進去,慢慢的,灼熱感越來越烈,伴隨著下身傳來的激流,全身驀地一陣戰(zhàn)栗。
幾乎是同時,慕思音腦袋里嗡的一聲炸開,突然意識到這不像是夢,瞬而下意識的掙扎。
許是沒有想到慕思音突然的抵抗,凌墨謙悶哼一聲,竟一時失控從沙發(fā)上滾了下去。
慕思音驚恐的坐起,本要大喊,或者上去再給上一腳,誰知竟看到自家老公坐在地上,看起來有些滑稽。
“噗!”
她發(fā)誓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笑的,誰讓他睡到半夜突然襲擊,竟還滾到了地上,如此狼狽的樣子,估計都得成為一生的陰影了吧?
凌墨謙倒也反應不大,只是云淡風輕的起來,隨后俯身抬起慕思音的下頜:“沒想到你勁還不小,那以后的特殊訓練應該還不錯!”
“什么特殊訓練?”
男人瞇起眼睛,什么也沒說,但是他后來做的卻讓慕思音終身難忘。
……
幾乎是折騰了一晚,慕思音終于知道他說的特殊訓練是什么了,從沙發(fā)到地毯,從客廳到樓梯,后來又轉(zhuǎn)移到臥室,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夜是怎么過來的,只知道身體被擺弄的幾乎對折,仍舊是沒能清醒的支撐到結(jié)束。
最后,她昏昏欲睡,能夠感覺到凌墨謙將自己抱到了浴室,清洗了身體,卻沒有力氣再去管別的,只能任憑他為所欲為,結(jié)果得到的慘痛教訓是,浴室里又上演了一次力量的對決。
她甚至都開始懷疑,這個男人身體里是不是住了一只電動泰迪,怎么就這么精力充沛,不知疲倦呢?
東方的天空已經(jīng)開始泛紅,凌墨謙這才放過身下的慕思音,快速的動了幾下,釋放了自己。
為她清理干凈之后,他才輕輕的上了床,終于感覺到心里那堵墻有了一絲縫隙,這才抱著她沉沉的睡去。
上午,孟森和夜白在客廳喝了四壺茶之后,還沒有聽到樓上的動靜,不免有些懷疑。
兩個人面面相覷,卻也沒敢直接上去窺探,只是把目光看向一直在廚房忙碌的蕓嫂。
蕓嫂給他們端來第五壺茶水,笑了笑:“要不,你們中午就在這吃吧!”
“蕓嫂,你確定boss在樓上?他一向不睡懶覺的!”
他們是想在這里吃,蕓嫂的手藝是不錯的,夜白是單身狗,對食物的要求也不高,一項都是糊弄,而孟森,就更不用提了,雖然現(xiàn)在跟夏梓沫在一起,但那是個千金大小姐,而他又不慣別人伺候,所以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仍舊是外賣居多。
何況最近在一起的時間也少,一想起這事,孟森就感覺天地都昏暗了,果然是之前自己太作了,結(jié)果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好在他又重新回歸職場,一切看上去跟之前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只是現(xiàn)在,他們必須要確定boss是否安全,不然傻呵呵的等在這里,實在是有辱智商。
蕓嫂也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了,早就過了少女嬌羞的年紀,不過想起早上她來準備早餐,看到客廳的凌亂,還是有些難以啟齒,最后只是說了句:“昨晚先生和太太太累了,估計要晚起一會。”
隨后,紅著臉去準備午餐,她要煮點補湯,以客廳和樓道的混亂程度,她可以想象的出昨晚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
孟森了然的點了點頭,又看向夜白:“boss最近都是這么不知節(ji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