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鉉的背一僵,語氣依舊冷淡:“我胡鬧什么了?爸,男人的事情,逢場作戲,我想你不會不懂吧?”
“你確定你是在逢場作戲?”霍靖培的眉一挑,仿佛聽見了一個極諷刺的笑話:“我從來不想干涉你的生活,但是羅薇,我希望你離她遠一點。你不要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
“我沒忘。”他的嘴角輕輕的勾起,眼里射出極不相襯的冷光:“你口口聲聲說不想干涉我的生活,那么我請問一下,在你書房的《百年孤獨》那本書里夾著的一張發(fā)票,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問題?”霍靖培的臉色微暗,不過隱得極快,如風(fēng)過無痕,最后便看不出一絲不妥。
“大眾甲殼蟲進口敞篷2.0標(biāo)配2.0,說得夠詳細嗎?”他的嘴角露出諷刺的微笑,“您要給她買,買就是了,何必騙我說是供應(yīng)商送的呢?二三十萬的車,我未必買不起,可是您這樣,做何解釋?”
霍靖培的雙眼微瞇,眉淡淡的鎖著,心里忽然有些失落,指甲輕輕的刮著手里的車鑰匙上面黑色的匙柄,然后淡淡的說:“見她的時候太過匆忙,都沒來得及備份禮物,后來,見她上班的時候擠車,正好被我撞見了,所以就買了一輛,沒有跟你說清楚是我的不是。”
“那您不該騙我說是別人送的?!被粢糟C冷哼一聲。
“我怕你多心。”
“這樣就不怕我多心嗎?您向來做事不是這樣的?!?br/>
“我說過,我只想送一份見面禮而已,你難道非得給我揪出一個罪名來才安心是不是?”霍靖培忽然提高了聲音,顯然也是怒了。
“不用我給你安,你自己做事自己心里清楚?!闭f完便開門離去。
一個人開著車漫無目的在路上行駛,心里只覺得煩燥,腦子里亂糟糟的,他從來沒想過她會那樣平靜的說出那樣一句話,并且從未想過,這樣的話會是由她先提出來的,而且招呼都不打,就那樣消失了一夜再沒有出現(xiàn)。
從離開到現(xiàn)在,整整三十六個小時,他沒有一刻是安靜的。
是不是他從來就是天之驕子,什么東西都是垂手可得,人生的二十多年,太過平順,無論是讀書還是戀愛,即使是在別人面前,這樣充滿波折性的事情,而在他面前卻永遠是水到渠成,太過優(yōu)秀,仿佛也成了他人生的另一種缺憾。
如果說在羅薇那里求婚不成算是人生的第一個跟頭,那么,人生所裁的第二個跟頭,竟然是這個自己并不十分愛的女人。
是的,他只能說并不十分愛。
雖然從最初的求婚開始,他不過是堵了一口氣而已,寧可與一個自己并不愛也不討厭的女人結(jié)婚,也不要跟一個任性的女人,說不結(jié)婚就不結(jié)婚來得要好。
婚姻并不是兒戲,當(dāng)你秉著一顆赤誠之心,單膝下跪,把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歡的招數(shù)都使出來,不過只因為鉆戒的尺寸稍稍松了一些而已,而她就那樣任性的甩手而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