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們,多大的人了,一上來就掐架,葉錦,花蝴蝶我認識,他肯定不是皇甫君昊。你,花蝴蝶,他是我的朋友,叫葉錦,給了我很大幫助的人!”
見靜兒生氣了,葉錦先放了手,此時到此為止,他不想靜兒不開心。幸好這會兒天也亮了,葉錦起身,幾個跨步過去拉起了靜兒,“走吧,我們先走,等找到一戶人家就要好點了?!?br/>
“嗯”靜兒應著,還好這幾年她把這副身子骨鍛煉得扎實了許多,這種天氣還真難不倒她。只不過看著滿天雪花,若他們再不找到人煙處躲避,估計就要被埋到雪地里了,此時雪地上的雪花堆得不多,就那么一小層,人馬還能通過,要是再厚的話,怕是要手牽馬兒的蹣跚在這雪地中了。
葉錦先扶靜兒上了馬兒,這才去前他的那一屁,可等他回頭,竟然看到這一幕,“花蝴蝶,你干什么?”靜兒才坐穩(wěn),后面立即跳上了一個人,不但把她圈在懷里,還強行搶走了她的馬韁繩。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娘子,你不會那么狠心吧!這冰天雪地的,你讓我一個人走啊,那還不得被雪埋了,莫非娘子想守寡?”一個戲謔的聲音在這風雪中穿梭而來,似乎沒有一點的冰雪沉重感。
“滾一邊去!誰是你娘子?”靜兒怒了,這廝怎么老是娘子娘子的叫,偷偷瞟了一眼葉錦,見他一臉沉靜,看不出喜怒悲樂,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極度不悅!她有想解釋的沖動,但還是忍了住,她解釋什么?注定沒有結(jié)局牽扯只會傷害到一方,她還是與他保持距離的好,至于花蝴蝶,她也搞不明白他們之間究竟算什么?一場陰差陽錯的邂逅?……總之,她也鬧不清她心里究竟想些什么?有的事,連身為當事人的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很滑稽!很好笑!
她現(xiàn)在反倒有點期待見一見那皇甫君昊了,當年的小屁孩如今應該也大變樣了吧,不知她再見到他時,能不能一眼認出他來。如果世間注定那么多感情都是紛紛雜雜的,那她或許寧愿盲婚啞嫁,最好你不愛,我不愿,到頭來我們誰也傷害不到誰。
靜兒越掙扎,這后面的人越是圈得緊,靜兒無奈,只得由著他,反正這風雪交加天,有一個人為你擋風擋雪也不錯。裘衣上帶有帽子,靜兒索性把它壓得很低,這樣更擋風點,一切準備妥當,倒也不賴!葉錦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捏著韁繩的手緊了松,松了緊,緊時勒得那馬兒一聲嘶叫,馬蹄踏得奮力,臉色堪比那飄飛下來的雪花,見前面的馬兒揚起了馬蹄,這才捂住胸口的跟上。
等他們尋到一戶人家的時候,天也快黑了,這一路的風雪顛簸,三人極其的疲累,要不是路上補充了些干糧,這會兒早就冷暈在路上了,人需歇息,這馬兒也同樣需要歇下來休整。葉錦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來開門的是一位老大爺,花白的胡子,彎著腰,駝著背,手杵一根拐棍,說話聲音嘶啞,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很普通,不過,曾身為特工的靜兒卻知道只不簡單,或許叫做特工的第一嗅覺吧!且看這個局是好意還是惡意,若是惡意,她今日就來個毀天滅地,無所顧忌,若是好意,那一切都好講。再看身旁的葉錦和花蝴蝶,貌似二人都在僵持拉鋸式狀態(tài),對于身處的險境渾然不知。
“老伯,你好啊,我和兩位哥哥尋親路過此地,突遇這風雪天,如今天又黑沉了下來,實在不宜趕路,可否讓我們住借一宿?”她也是無奈啊。
老伯打量了他們一番,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你這女娃著實能干,依老伯看吶,可比你的兩位哥哥強多了!”此話一出,僵持的兩個人也有點不自然了起來,尤其葉錦,趕忙躬身道:“老伯教訓的是,是錦不知事,出門在外還讓妹妹來操心,實屬不該!錦以后一定會改!”
“哈哈!孺子可教也!不像有些人!”老伯捋著胡須,一副對面前年輕人知錯就改的脾性很贊揚,一邊又眼看著花蝴蝶一臉嫌棄的模樣?;ê昂?!”的一聲,甩袖先行進了去,嘴上嘀咕“有些人還真能裝!”。言語所攻擊的主人——葉錦也不惱,謝了老人家攜靜兒這才進了內(nèi)堂。
雖然風雪掩住了人的大部分視線,但依稀還是能看出這處院落是一個小巧玲瓏別致的四合院,正中的是三層小樓,四周的都是二層的小樓,在現(xiàn)如今的古代,這樓層也不算低,普遍也是二三層,當然,窮人家即便有一層的茅草屋也已經(jīng)不錯了!這么一個邊陲村莊上竟然有這么一棟算得上豪宅的房子,這還不能引起兩個家伙的疑心,那就是他們的智商問題了。
“老伯,家里就只有你一個人么?”靜兒試著跟老人家交談,兩個家伙都不講話,那也只有她來講了,不過……跟老人談話她想來都愛。
“你說什么?”老人側(cè)著一只耳朵靠向靜兒,想必是聽力不行的樣子。
“我是說,老伯,你們家還有其他人么?”這次,靜兒故意把聲音提高了點,這老伯貌似聽力不行。
“哦哦哦!丫頭,我這糟老頭子總算聽出你在講什么了?!薄澳闶遣皇窃趩栁页燥垱]有?”“……”她敢保證,這老伯就是故意的,以她的觀察力,這老伯既不耳聾也不遲鈍,相反就是一人精,看他那偶爾轉(zhuǎn)得滴溜的眼睛就知道,靜兒心里暗沉,他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樣,否則她今日非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不過……靜兒奇怪,她為何毎看這老伯一眼,心就會莫名的起伏一下,貌似要提醒她什么一樣,這讓靜兒百思不得其解。還有,她越來越感覺跟著老伯非常的熟悉,濃濃的熟悉感一度像電流一樣閃邊她的全身。莫不是她與他認識?可她壓根就看不出來她認識他。
葉錦擔心靜兒的身體,本要起身去廚房弄吃的去,才起身,就有人端著食盒過來,原來這里邊還真有其他人!來者是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男子,身形偉岸,腳步輕盈,靜兒看得嘴角溢出了笑容,誰能告訴她,這山野之地還有如此高手家丁,那想必這老伯也不簡單,才這么想著,手就已經(jīng)快如閃電般的朝對面的老伯打出去,那老伯也不賴,先前還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這么一來,人家身手敏捷的快速接住了靜兒那致命的一招,靜兒若不以此試探,想必這老伯還不一定出手,如今二人從坐著的幾個輪回打到了站著,葉錦很吃驚的發(fā)覺,這老者的武功路數(shù)與靜兒的武功路數(shù)相似極了,不,簡直是一模一樣。只聽那老者“哈哈”爽朗一笑,現(xiàn)出了他本來的聲音,“靜丫頭,知道是師父還下手那么狠,你是想謀殺師傅么?”
“呵呵,師傅你老人家太抬舉徒兒了,以師傅這老當益壯的身體,徒兒即便變出幾個自己也傷不了師父您分毫!”師傅不就是愛聽這些話么?那她就盡撿他愛聽的說啰!
“哈哈哈!近一年不見,我徒兒說話越來越中聽了!多講些,師傅愛聽!”
“……”眾人默然。葉錦之前聽靜兒講過她在洞門書院的事情,當然也知道她拜師天下赫赫有名的一代宗師南振風,如今聽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也猜出了個大概。
幾人當中,就屬花蝴蝶最為淡定。似乎這些事情他早已知曉似的。南振風突然一筷子打在花蝴蝶腦門上,突如其來的疼痛加這實在不禮貌的舉動惹惱了花蝴蝶,捂住腦門,“你干什么?”
老者淡然一笑,“哦!原來是活的!”一句話,惹得兩對面的靜兒和葉錦悶笑不已!被這么冠冕堂皇拿來調(diào)侃,這化名花蝴蝶的皇甫君昊還是生平第一次,面前的人若不是他的師傅,他今日非跟他打一架不可!兩國太子可不是拿來調(diào)侃的。
“吃菜,吃菜,好吃!師傅,你老人家哪里來的這么多好吃的?”靜兒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悠住師傅,她這師傅啊,不捧著點可不行!
“丫頭,當然了,師傅的飯菜能不好吃么?告訴你啊,師傅去了一趟北朝皇宮,那皇帝老兒送給我一個御廚,所以我走到哪兒都帶到哪兒嘛!”南振風一臉的自豪,靜兒暗道,她這師父啊,還真不能欠他情,人家北朝皇帝多年前被他救一遭,這一念就是幾十年,看這樣子還要繼續(xù)念下去,要是電視劇上的皇帝,早就把師傅給暗地里解決了,哪還由得他總把那陳年爛芝麻的事拿出來說道,還好他也不是逢人就說,也就是跟她這個徒兒說說,可師傅啊,沒看到堂里還坐著兩個外人么?你是想讓北皇威嚴往哪兒放啊!還皇帝老子呢!小心牽連她這個無辜的徒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