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孫悟空打倒了樹,而恰好它在地下逃遁的時間足夠長,竟然悟出了其中奧義的一絲,僅僅是靠著這一絲悟出的奧義,它逃出了觀音的回歸之術(shù)。那個逃走了的人參果把鎮(zhèn)元子的這句幾乎得以窺見我佛如來奧義的真言記到了靈魂之中,以至于他的后代的靈魂深處都會牢記。
話說鎮(zhèn)元子是誰?他不僅是孫悟空的義兄,他的混名是與世同君,天人共知,就連我佛如來也認為是人如其名。他法力無邊,觀音之所以讓他三分,不僅是出于禮貌,更是由于他完全看不出鎮(zhèn)元子的深淺。
二狗子吃掉人參果的后代,他聽見了鎮(zhèn)元子的悟道。這就好比張無忌在極度的危難中拿到了一本武功秘笈,那本武功秘笈不是單一的《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降龍十八掌》……而是集結(jié)天下武功之要訣,甚至是比這更恐怖的存在!假如說這本武功秘笈有一千句,二狗子只是知曉了其中的一句而已,那么他已經(jīng)可以在凡人之中超群出俗了,假如他有幸進入修真界,那么憑借著這句奧義,他也足以超群出俗傲視群雄了。當然這句奧義從他的口中是無法說出的,假如他能夠說出,那么他能力也許就已經(jīng)可以達到將當ri在《五莊觀》撒野的孫悟空制服的境地。
小雜種聰明得不像一條狗,它敏感地察覺到二狗子只是睡著了?,F(xiàn)在它并不知道該往哪兒去,它以為二狗子會在第二天醒過來,但是沒有,就是一周以后他還是沒有醒過來。小雜種私自做出決定,回家。
小雜種時刻關(guān)注著二狗子的狀態(tài),情況相反,它認為二狗子的身體卻是ri復一ri地變好,它開始對二狗子抱有了一種奇怪的信心。它將一條狗的能力發(fā)揮到了極致,它用鼻子的嗅覺記憶與五官的形體記憶結(jié)合,它找到了回家的路,而且它還聰明地意識到,假如它帶著二狗子冒冒失失進入人群,那會發(fā)生怎樣的現(xiàn)象,人們會奪走它的主人,它絕不允許!因此它走鄉(xiāng)間小路,晝伏夜出。
回到家已一個月以后,就連一直在拖著推車小雜種都沒有意識到一件絕大的事,那就是他們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有吃喝了。真是奇怪!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到底是為什么?因為至從在那塊充滿靈氣的上坡昏厥了三個月以后,他們的身體就幾乎進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tài),差不多到那種傳說中的修真境界了,而當他們真正地,可以這么說沾到一絲人參果的后代的時候就真的進入了辟谷的修真階段了。但并不是真正的辟谷,只是可以吃得很少了,畢竟還是凡人,從一個科學的角度來說,把食物轉(zhuǎn)變成能量的手段加強了,加強了許多倍!
小雜種用笨拙的爪子從二狗子身上取下了鑰匙,它又花了一個小時去開門,竟然讓它打開了。然后它向著二狗子的好友劉飯桶家跑去。
半小時以后天亮了,小雜種見到劉飯桶走出了門外,它向著他跑去,驚得劉飯桶跳了起來。小雜種咬著他的褲腳,要他跟上它。
劉飯桶見到一個昏睡中的二狗子,他怎么叫也叫不醒,最后他不得不撥打了120。小雜種在120車上不停觀察了醫(yī)護人員和劉飯桶的表情,他們都認為很嚴重,然而小雜種真心地認為沒什么,主人只是在好好地睡覺,當他需要醒來的時候自然會醒過來。
一周以后醫(yī)院判定二狗子成了植物人,劉飯桶決心照料好二狗子,他們是好朋友,雖然從未真正地明面上說明他們唯一的真正的好朋友,事實上他們都心有靈犀。
二狗子的醫(yī)護費用成了問題,劉飯桶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他說,家里面這么有錢,難道拿出個幾萬塊都不行?
不行,他的父母說,你不可能照料他一輩子,就算是好朋友也做不到。
就這樣,劉飯桶第一次和家里人吵架了,他剛好大學畢業(yè),按照從前制定的計劃,他會進入父親的公司。但是現(xiàn)在他只是一個人在外面打工,一邊照料著二狗子。他的父母固執(zhí)地認為兒子會受不了外面世界的貧苦,但是他們錯了,劉飯桶居然也有骨氣,目前為止他活得很好,很有意義。
奇跡的是二狗子在三個月以后醒了過來,那一天小雜種有所察覺地跑到了劉飯桶上班的公司,咬著他的褲腳要求他跟自己走,劉飯桶漸漸地為小雜種的聰明而折服,現(xiàn)在他相信它,跟上了小雜種的腳步。
當他們剛進入二狗子的病房的時候,二狗子奇跡的睜開了眼。
小雜種!二狗子大喊了一聲,他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隨后他見到了劉飯桶,感到很奇怪。你怎么也到了青海了?我不是做夢吧?
劉飯桶啊地一聲,他調(diào)轉(zhuǎn)身體第一反應是準備去找醫(yī)生,讓他們處理這樣的情況。但他只倒退了一步就發(fā)現(xiàn)這樣做事毫無必要的,轉(zhuǎn)過身沖向二狗子。
我的好兄弟,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昏迷了至少四個月了。劉飯桶說,‘這里不是青海,是安平。
不可能。二狗子說,他觀察了一番四周的環(huán)境,意識到自己在醫(yī)院。也許是真的,但是我的的確確地知道自己之前在青海呀。誰送我回家的?
劉飯桶看著小雜種,他意識到一件比見到二狗子醒來更驚奇的事情。只見小雜種睜大了一雙故意顯得天真的眼睛,以一個無辜的表情望著他們,也許它意識到一件事情,就算是在自己的主人和信任的人面前也千萬別顯示出自己知道很多事的樣子,那樣的話他們也許會一時接受不了,害怕自己。
這一次醒來二狗子能看見事物了,但還是會看見自己的存在,只是縮到了自己視野中的一個很小的角落。二狗子安靜地聽著劉飯桶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時時對小雜種抱以神秘的一瞥。
二狗子辦理完出院手續(xù),最近這段時間我想通了一件事情,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好了,我決定到外面去發(fā)展。劉飯桶說。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段時間一直托你照顧,還累得你跟家里人吵了一架。二狗子說,怎么樣?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當然,多虧了和父母吵了一架,我才能真正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劉飯桶說,現(xiàn)在我搬出來住了,怎么樣,一起來吧。
我覺得你最好是跟你父母說一聲。二狗子說。小雜種圍著他們不停地打轉(zhuǎn)。
我覺得你變了。在回去的路上,劉飯桶突然停了下來,仔細端詳著二狗子,變了,真的變了。當我第一眼見到你醒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對嗎?我覺得我可以信任你。
的確,你可以信任我,但是我不知道我可以為你做些什么。二狗子說,老實說,是這樣的,也許我有一身的體力,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多。要說我能做些什么的話,到時候你會明白的。
是嗎?為什么不現(xiàn)在說說。劉飯桶說。
試一下吧,別太吃驚。二狗子說,前面吵吵嚷嚷的,一輛車撞倒了一個人,又從他的身上碾壓了過去,撞到了路邊的圍墻上,司機想要倒車,勢必會從尸體上再次碾壓過去。幸好倒到一半的時候車子熄火了。
司機是個年輕人,沒有像一般的肇事者一樣害怕驚慌,他的臉se反而是一種強裝的憤怒,見到路人圍了過來,他想要走出去,是想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tài)走出去。路人不肯,他便伸手打人,難得的是他是一個打架好手,已經(jīng)擊倒了幾個男人,現(xiàn)在沒有敢惹他了,二狗子比一般人靈敏的耳朵已經(jīng)聽到了jing笛聲。
你看著,我用一只手制服他。二狗子說,他心里有一種感覺,似乎小雜種聽懂了他的話,因此他多加了一句,沒你的事,小雜種,你只管看。
死開!那個肇事者,那個暴怒的年輕人大喊大叫著,老子學過3年泰拳,知道木子鋼是我的誰嗎?我老爸!識相的都滾開,不然打斷你們的狗腿。任何只要擋他的都會受到他的攻擊,人們不愿受傷,他們只能避讓。
二狗子走到他的正面,擋住了他。我只知道你撞到了人,應該是撞死了人,還打傷了幾個男人。老實說,老子一毛錢泰拳也沒有學過,不過我真的很有興趣弄死你,不然你試試。二狗子面無表情地說。
肇事者對二狗子的出現(xiàn)感到猶豫,作為一個經(jīng)常進行競技鍛煉的人,憑著知覺知道眼前這個人不好對付,但他倔強地舉起一根手指對準二狗子,準備以罵開場。
咔嚓一聲,他那愛指人的手指被折斷了,二狗子好笑地看著他。只見他的臉se是一陣難受的鐵青一陣憤怒的cho紅。一瞬間以后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他發(fā)誓要弄死二狗子,大喊著你不知道我是誰?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螞蟻沒兩樣。
他想要抱住二狗子,二狗子給他肋下一拳,打得他肺部痙攣,站立不穩(wěn),接著再一下,二狗子踢中他的膝蓋關(guān)節(jié),又是一聲清脆的碎骨聲,他倒在地上一會兒像團泥巴,一動不動,一會兒像條睡死的蛇,亂扭亂動。
這下你知道我能干什么了吧?二狗子回過頭對劉飯桶說,等著,我還準備告訴你一個更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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