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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州性愛女 夜深月色如洗我和千斤子直奔徐唐

    夜深,月色如洗,我和千斤子直奔徐唐山。

    到了山腳下,發(fā)現(xiàn)果然有一個大池塘。

    塘水是活水,一條小溪從山上蜿蜒流下來,溪上有一座小石橋。

    過橋的時候,我突然就看到溪邊蹲著兩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的出現(xiàn),著實有些突兀,瞬間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一把拉住千斤子,指了指那兩個孩子。

    千斤子看了之后,也是一怔,拉我蹲下來,借著護欄的掩護,偷偷觀察那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頭上戴著帽子,看不清面目,身上穿得很破爛,一件大得出奇的外套,從脖子一直拖拉到腳底,活像個小叫花子。

    他們很警覺,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我和千斤子了,抬頭朝橋上看了過來。

    就在他們抬頭的瞬間,我赫然發(fā)現(xiàn)他們的眼睛里居然泛著熒熒的綠光。

    千斤子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狀況,禁不住向我投來詢問的眼神。

    我微微搖了搖頭,低聲道:“不是陰物,也不是靈寶?!?br/>
    千斤子更好奇了,趴在橋上,兩眼緊緊盯著那兩個孩子。

    我并沒有說謊,這兩個孩子的確不是陰物,因為他們身上沒有任何陰氣,我是三才眼,這一點我絕對不會看錯。

    他們也不是靈寶,不然的話,我肯定可以一眼看穿。

    既不是陰物,又不是靈寶,莫非這真是兩個小孩兒?

    可是,這也不對呀,這三更半夜,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有兩個孩子呢?

    我滿心疑惑,學著千斤子,在橋上趴下來,靜靜地看著他們。

    兩個孩子朝橋上看了一會兒,許是發(fā)現(xiàn)異常聲息消失了,就放下心來,轉(zhuǎn)頭做自己的事情。

    他們蹲在草叢里,男孩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掘坑,女孩懷里抱著一個陶罐子,不時從掘出來的土里撿一些小東西丟到罐子里。

    我滿心好奇,搞不清楚他們在做什么,只能繼續(xù)看著。

    過了一會兒,兩人停下掘土,朝草叢深處走了過去。

    男孩扒開雜草,露出一個黑乎乎的窟窿。

    小女孩把罐子對準那窟窿,將里面的東西倒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后,兩人迅速退到了一邊,弓腰瞪著那黑窟窿,靜靜等待著。

    約莫一分鐘之后,就聽到一聲尖叫,一只半尺長的水老鼠從窟窿里鉆了出來,蹦跳著就想往溪水里逃。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明白過來了。

    兩個孩子應該早就發(fā)現(xiàn)這水老鼠的洞了,但是卻因為洞太深,沒法抓到那水老鼠,所以他們就掘土,挖了一些蟲子倒進了水老鼠的洞里。

    水老鼠受驚,就跑了出來。

    我不由暗暗佩服他們的聰明!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我驚住了。

    男孩飛身一撲,逮住了那水老鼠,咔嚓一口把水老鼠的頭咬了下來。

    女孩湊過去,兩人就地把水老鼠撕爛,生吞了!

    這兩個孩子怎么吃生肉?到底是不是人類?

    千斤子也很驚訝,扭頭朝我看過來,面帶詢問。

    我再次搖搖頭,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

    就在這時,遠遠地傳來一陣狗叫聲,兩個孩子掉頭鉆進山林不見了。

    我和千斤子本想追上去,剛站起身,就見到月下跑來一人一狗。

    那狗跳過小溪,跑到兩個孩子分食水老鼠的地方嗅了嗅,對著兩個孩子逃跑的方向一陣狂吠,作勢要追。

    “大黑,回來!”

    來人把狗叫住,走上前看著我和千斤子道:“兩位是做什么的?怎么深夜在此?”

    我看看那人,發(fā)現(xiàn)他四十來歲,身上披著蓑衣,手里提著一桿獵槍,似乎是個獵人。

    我就告訴他說我們是來游玩的,不小心迷了路,就走到了這個地方。

    那人聞言,就笑道:“難怪,徐唐山可不是普通地方,鬼打墻是常有的事情。你們別擔心,既然遇到了我,我保準帶你們出去?!?br/>
    我一陣苦笑,心說我們才剛進來,這就出去了,那怎么行?

    我正要說話,千斤子迎上前,給那人遞了一根煙,和他攀談了起來。

    那人自我介紹姓秦,名叫國躍。

    聊了一會兒,秦國躍就問我們剛才有沒有看到什么異常的東西。

    我把那兩個孩子的事情說了,感嘆道:“這兩個孩子居然生吃老鼠肉,估計精神有問題。”

    千斤子點點頭,說剛才他也嚇了一跳。

    秦國躍看著我們笑了笑,對我們道:“你們都說錯了,那兩個不是孩子?!?br/>
    什么意思?不是孩子是什么?

    秦國躍皺眉道:“是兩個狼崽子?!?br/>
    我和千斤子都怔住了。

    這怎么可能?兩個狼崽子,穿著人類的衣服,還會抓蟲子,這怎么可能?

    秦國躍說:“真是兩個狼崽子,我可沒騙你們。我頭幾天才抓住的,本來是關在豬圈里養(yǎng)著的,哪知道這倆崽子太精了,偷了我的衣服和帽子,跑了出來,我這不正追著嘛?!?br/>
    雖然秦國躍這么說,但是我和千斤子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按照我們的經(jīng)驗,動物想要有靈智,起碼得經(jīng)過幾百年的修煉才行,這兩個狼崽子,估計還沒一歲大,怎么就這么精明了?

    秦國躍解釋道:“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徐唐山的狼崽子,就是這個樣子,賊精賊精的,不光是狼,其他的動物也一樣,沒一樣省心的,所以說,在這個地方打獵,難度不是一般的大,經(jīng)常要跟那些動物斗智斗勇。再者這山上也不干凈,鬼打墻都是家常便飯,一個不小心,就被惡鬼牽溝里去了?!?br/>
    聽了這話,我不由一陣腹誹,心說既然這么困難,那你還在這里打獵做什么?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秦國躍說沒法子,他家祖輩都是獵人,他沒有別的手藝,只能靠打獵過日子,好在他有獨門的辟邪驅(qū)鬼之法,不然的話,這獵還真打不下去。

    我和千斤子就好奇了,問他有什么獨門辟邪法子。

    秦國躍笑了笑,唰一聲響,從腰間抽出一柄雪亮的尖刀,對我們道:“獵刀,以前是殺豬刀,我從一個老殺豬匠手里買來的。這刀不知道染過多少血,殺氣很重,鬼魂見了都怕,不敢靠近的?!?br/>
    我接過那獵刀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刀果然寒氣逼人,煞氣凜然,此種兇器,的確是辟邪利器,正所謂鬼也怕惡人,只要你的氣勢夠盛,就是惡鬼也不敢惹你。

    千斤子看了看那刀,就把我拉到一邊,對我道:“這人不簡單,對徐唐山很了解,我覺得咱們可以帶上他,你覺得怎么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