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不會真的流產(chǎn)了吧?你別嚇我!我明明沒有碰你,你流產(chǎn)可別賴上我?!?br/>
“是你!一定是你!是你不愿意還錢,故意碰我的瓷!你這女人可真狠心,為了躲避債務(wù)竟然親手墮掉自己的孩子,天底下沒有比你更毒的毒婦!”
林謙罵罵咧咧的同時,慢慢的遠(yuǎn)離夏知菲,在他慢慢靠近電梯之時……
“艸!我真的沒有推你,你流產(chǎn)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了!你千萬不要賴我,對不起,對不起!”林謙急忙躲進(jìn)了電梯里,狂按電梯按鈕,再也不愿意在這里多待一刻。
“哈哈哈……”夏知菲難受的躺在了地上,五官痛的縮成了一團(tuán),但是她卻笑了,她像是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瘋子一般,臉上的笑容猙獰而又可怕。
她完全不顧腹中的疼痛,扶著墻使了吃奶的力氣踉蹌的站了起來。
她站在走廊里,像個潑婦一般大聲喊道:“席邵軒!你個騙子!你究竟要騙我騙到什么時候!”
她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席邵軒的電話,可是電話那頭根本就沒有接。
“哈哈哈……”夏知菲扔下手機(jī),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席邵軒!你好得很!”
“你不就是嫌我賤嗎?我就要一賤到底!我非要賤給你看!”
……
“席邵軒,你準(zhǔn)備好了嗎?”
席邵軒穿著潛水服,背著氧氣管,看著面前渾濁的井口,深呼了一口氣。
他對著眼前幫他扯著繩子的人豎起了大拇指,示意自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而后笨重的潛水服,慢慢的靠近井口,噗的一聲跳進(jìn)井下。
渾濁的泥水傾刻之間便將席邵軒吞沒,在這個充滿混濁泥水的井里,再也看不到席邵軒的影子,只有不斷下降的繩子能夠證明這口井的下面有一個人。
席邵軒慢慢潛入井下,渾濁的泥水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的眼前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黑暗。
他下潛的同時不停的摸索著井下的壁壘,暗無天日的井下,汩汩流動的井水發(fā)出詭異的聲音,他在失明的情況下,他的耳朵異常的警惕,聽著水流的聲音,也覺得異常的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他仍然在下潛。
剛開始下潛的時候,他幾乎不用費(fèi)任何力氣,可是隨著下潛的越來越深,水下的壓力增大,他開始有些吃力。
寒冬將至,冰冷的井水刺的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井下時常怪異的聲音傳出,而此時,即便是打開了手電筒,他眼前仍是渾濁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這便是“水鬼”這項工作,危險而又極其富有挑戰(zhàn)性!
不單單是要讓下井人拿命換錢,而且這個人隨時隨地都有喪命的風(fēng)險,而且又無時無刻不在考驗?zāi)莻€人的膽量。
終于順利到了井底!
“到了。”
席邵軒用對講機(jī)淡定的對外面的人說。
他已經(jīng)順利到達(dá)水底,井外的人收到通知后,立馬停止了向井下續(xù)繩子,并且回復(fù)收到。
席邵軒站在井下,在狹小的空間中摸索鉆頭的身影,他腳下踩著了泥土又黏又涼,仿佛是有人故意將他的雙腳固定在冰塊上一般,冰冷刺骨但又無法擺脫這樣的困狀。
摸到了!
席邵軒抹到一塊堅硬的東西,很顯然,那便是掉落的鉆頭。
他想要把鉆頭拿出來 ,可是鉆頭的一半都陷進(jìn)了泥里,席邵軒只能一邊忍受著冰冷的氣溫,一邊費(fèi)勁的向外拔鉆頭。
可是鉆頭仿佛是被釘在了泥里,根本就拔不出來,不只是如此,他越用力拔,它便下潛的越深,他感覺到泥土已經(jīng)埋沒了自己的腳踝,將要淹沒自己的小腿。
冰冷刺骨的井水凍的他瑟瑟發(fā)抖,他強(qiáng)打著精神,使勁渾身的力氣往外拔鉆頭。
拔出來了!
席邵軒興奮的通過對講機(jī),告訴外面的人,他已經(jīng)拔出來了。
井外的人回復(fù):“收到!收到!”
同時連忙向外拉繩子。
席邵軒緊緊的抱著重達(dá)幾十斤的鉆頭,背著氧氣罐,忍著水下的壓力和冰冷的井水,費(fèi)力的將自己的雙腳從泥土里掙脫出來。
一切都特別順利!席邵軒成功的找到了鉆頭,并且順利的從泥土里掙脫出來。
一切順利,正在上井!
正在這時!
在一片漆黑的井中,他感覺向上的速度越來越慢,不斷地用泥沙埋在他的身上。
“下面塌方了,快點!快一點!”
席邵軒著急的通過對講機(jī)向上面的人申述這里的情況。
上面收到情況,立馬加快了繩子向上拉的速度。
席邵軒感覺自己已經(jīng)完全被泥土蓋住,他幾乎是在泥里游動,被拖著上潛,繩子勒在他的身上,而他自己本人幾乎使不上任何力氣。
很顯然,他的整個身體已經(jīng)被埋在了稀泥里。
不好!
氧氣罐掉了!
席邵軒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被埋在了泥里,氧氣罐掉入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水下的壓力讓他感覺有一股,他稍微一喘息,鼻子里便吸進(jìn)了很多的泥土。
“喂,席邵軒,收到請回復(fù),收到請回復(fù)?!本诘娜嘶艔埖恼f。
對講機(jī)的另一端仍然沒有動靜。
“收到請回復(fù)!收到請回復(fù)!”
“MD!完蛋了!快點,趕快往上拉!”
“快,再快一點!說不定人還有救!”
……
“咳咳咳……”
“席邵軒你怎么樣?席邵軒,你別嚇我,你還有沒有活著?”那個人幫席邵軒摘掉潛水面具,幫他洗去臉上的泥土,抱著他緊張的問。
“哈哈……”席邵軒睜開了眼睛,他當(dāng)時已經(jīng)近乎絕望,沒想到,沒想到我竟然還能重見天日,老天對我不薄,老天對我席邵軒不?。?br/>
“鉆頭撈出來了。”席邵軒對著面前的人呵呵的笑了。
“你他娘的還想著鉆頭呢!”看到面前的人睜開了眼睛,其余的人也不禁跟著松了一口氣。
“老大,我這次下去半條命都快沒了,我要加錢,這次下井我要雙倍的錢?!毕圮幭胍徑膺@種緊張的氣氛,他打趣向面前的人說。
“好!你小子真是掉錢眼里了,到現(xiàn)在還想著錢!看到你小子還活著,別說雙倍了,我給你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