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此刻,徐思玥突然間很想和陸晟澤說話。
但是鑒于自己和陸晟澤關(guān)系,徐思玥選擇了這種相互挖苦的方式,聽起來很是刺耳。
“打擊我,你很開心嗎?我告訴你,如果我完蛋的話,你也不會后好日過,還有你的家人?!标戧蓾蓯汉莺莸耐{著徐思玥說道。
聽著陸晟澤的話,頓時徐思玥心中一緊。
她知道陸晟澤說的不是假話,也沒有刻意要羞辱她的意思。
現(xiàn)在陸家人找上門來,擺明了是要逼迫陸晟澤答應他們的條件,然后去繼承陸家。
雖然那個條件陸家人還沒有說出來,但是徐思玥也能夠猜到,必然是對于旁系有利,讓陸晟澤很為難的事情。
一旦陸晟澤和他們談不攏,陸家人有太多的手段的可以逼迫陸晟澤妥協(xié)。
飛躍集團在這座城市很大,但是在生意遍布大半個地球的陸家面前,依然是弱不禁風。
失去了飛躍集團,陸晟澤也就失去了資金,到時候,正在美國接受著昂貴治療的家人將會危險。
想到這里,徐思玥的臉色一變。
見到徐思玥這般凝重的表情,陸晟澤很是滿意。
走到徐思玥的身邊,沒有理會徐思玥的反抗,將徐思玥強行的摟在自己的懷里,一雙大手不老實的在徐思玥身上的飽滿摩挲著。
“所以,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接受了陸家,我們都有好處,一旦失敗,我們都有麻煩?!标戧蓾梢е焖极h的耳朵,呵氣如蘭。
暖暖的風輕柔吹到徐思玥的耳中,頓時全身一陣酥麻,加上陸晟澤的手不停的騷擾著徐思玥,徐思玥的身體出現(xiàn)一陣怪異的感覺。
惱怒的瞪了陸晟澤一眼,徐思玥冰冷的看著陸晟澤。
“那是你的事,你陸晟澤倒了,但是追我徐思玥的人一大把,你信不信?今天你飛躍集團倒臺,明天我就能找個人嫁了?!毙焖极h冷笑的看著陸晟澤說道。
“厲言琛嗎?不可能,我寧愿毀了你?!标戧蓾衫浔恼f道。
頓時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最后直接將徐思玥壓在了沙發(fā)上。
陸晟澤沉重的體重壓得徐思玥有些喘不過氣來,鋪面的熱氣伴隨著陸晟澤沉重的呼吸聲,徐思玥只好將頭扭到了一邊,盡量的壓制著自己身體帶來的那種緊張不安的感覺。
痛快的爆發(fā)。
良久之后,陸晟澤才緩緩松開了徐思玥。
兩個人都精疲力盡的倒在地上,至于原本的沙發(fā),在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陸晟澤咧著嘴,喘著氣,臉色不善看著徐思玥,一只手抓著徐思玥的胸不肯撒手,肩膀的位置一個深深的牙印幾乎露骨。
兩個互相埋怨的人以這種旖旎的方式躺在一起,讓人遐想無限。
“放手?!毙焖极h對著陸晟澤吼道,想要去抓那只罪惡的大手,但是剛一動,一股疼痛傳來,讓她失去了力氣。
無奈之下,徐思玥猛然間按住了陸晟澤肩膀的傷口,疼的陸晟澤臉色煞白。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徐思玥一副同歸于盡的樣子,頓時讓陸晟澤突然間笑出了聲來。
“一起放?!?br/>
“好?!?br/>
徐思玥和陸晟澤兩個人達成協(xié)議之后,數(shù)到3的時候,同時放手,然后兩個人就這樣相安無事的躺在一起。
感受著彼此身體中傳遞出來的熱量,兩個人的心中都是覺得怪怪的。
驀然間,兩人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過身,看了對方一眼,同時又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徐思玥,如果不想大家都出事的話,我們最好合作一點,大不了這次以后,我放你自由?!标戧蓾蓪χ焖极h說道。
對于陸晟澤建議,徐思玥考慮了下,開口說道。
“三個條件,第一,以后沒我的允許不許碰我?!?br/>
徐思玥站起來,拿了一條毛巾裹在了自己的身上,接著將一件衣服扔在了陸晟澤身上的私密位置上。
“沒問題,我陸晟澤想要女人不過是動動手指頭,排隊的人就可以一直排到郊區(qū)?!标戧蓾珊苁钦J真的思考了一下,答應了。
“第二,我要一個自己單獨的房間,沒我的允許不許進我房間。”徐思玥再度的說道。
陸晟澤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
冷冷的看著徐思玥,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女人狠狠的教育一番。
兩個條件幾乎是已經(jīng)將他的權(quán)力大大的剝奪,然而現(xiàn)在涉及到自己的心血飛躍集團,陸晟澤也忍了。
“最后一個條件,給我道歉,為你曾經(jīng)對我做出的羞辱道歉?!毙焖极h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休想?!?br/>
終于,陸晟澤心中的火氣已經(jīng)是徹底的壓制不住了,對著徐思玥怒吼道。
前面兩個條件雖然讓他覺得很是不舒服,但是為了自己的基業(yè),也就忍了,但是最后一條,已經(jīng)是觸動了他的底限,當下臉都綠了。
他一步步的逼近徐思玥,最后將徐思玥逼到了墻角,神色冷厲,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見到陸晟澤這種樣子,頓時徐思玥冷笑了起來。
“果然,和你合作是沒有信譽的?!毙焖极h譏諷的說道。
“樓下的那個墨雨對你的感情不錯啊,千里迢迢的跑過來看你,晟澤,晟澤,哎喲,那叫的一個親熱啊?!毙焖极h故作親昵的喊道,說完之后,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惡心起來。
看著臉色陰沉的陸晟澤,徐思玥心中一點也不擔心,聲音很是平淡。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還沒有對其他人公布吧,包括陸家人,但是你也知道,這個世界是講法制的,只要我徐思玥一天沒有簽離婚協(xié)議,我就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你說,如果我拿這個和那個墨雨姑娘交易,她會怎么做?
又或者陸家人知道我的存在,會不會對你有所改觀呢?或者是對我改觀?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在陸家人的眼里,我這樣的人肯定是配不上你這位未來的陸家繼承人,所以為了讓我離開,肯定會不顧一切,你覺得到時候,你那些所謂的底牌還有用嗎?”
徐思玥看著陸晟澤,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些年跟在陸晟澤的身邊,她受了很多的苦,但是也學到了很多,讓她得以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和陸晟澤談條件。
“或許你覺得你可以堅持,但是相信我,陸晟澤,陸家人逼迫你就范的本事很多,除非你陸晟澤一輩子只想做個普通人,默默無聞,你甘心嗎?”
說道最后,徐思玥的嘴貼在了陸晟澤的耳邊,緩緩的說道。
說完之后,徐思玥嘴角勾起一絲志在必得的笑,絲毫沒有顧忌陸晟澤那張陰沉到極致的臉。
“所以說,陸晟澤,你很劃算的,一句道歉,可以換的我為你拖延的時間,讓你有更多的準備和陸家人周旋?!毙焖极h挑釁的看著陸晟澤說道。
面對著徐思玥的威脅,陸晟澤臉色難看無比。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栽在這個女人的手中。
雖然他可以不在乎那些,但是正如徐思玥所說的那樣,陸家終究是陸家,令他屈服的方式很多。
想到這里,陸晟澤松開了徐思玥,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從自己的牙縫中蹦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啊,你說什么?”徐思玥將手放在自己的耳邊,一副耳背的樣子,氣的陸晟澤只發(fā)抖。
“我說對不起?!标戧蓾梢е?,怒視著徐思玥,一字一頓的說道。
說完之后,狠狠的瞪了徐思玥一眼,穿好自己的衣服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按照與徐思玥的約定,這個房間已經(jīng)是屬于徐思玥了。
“終于可以安靜一段時間了?!毙焖极h躺在床上休息著。
徐思玥很清楚陸晟澤的為人,不會真的守信,她也不過是想刁難下陸晟澤,但是,在陸家人在的這段時間,陸晟澤是不會亂來的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徐思玥的心中閃過一抹怪異,舔了舔嘴唇,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依然在。
“我這是怎么了?”徐思玥的眼神閃過一抹疑惑,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