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先生?”田靈剛出門就接到電話,“嗯,我現(xiàn)在就過去呢,嗯嗯,您什么都不用準備.......好,那一會兒我就到了”
掛了電話,田靈搓搓臉笑笑,一會兒見到詹先生說些什么好,看詹先生應(yīng)該挺喜歡安靜,要不然還是少說點話好了......
詹嘉言掛了電話,就牽著謝小澤出門了,他也不知道人家姑娘喜歡吃什么,準備出門買些女孩子喜歡的東西。
再說現(xiàn)在過年,除了大型超市,也基本沒幾家開門的,幸虧小區(qū)外面不遠就有一家,趁人還沒到,去轉(zhuǎn)轉(zhuǎn)好了。
下了兩天雪,謝小澤也有兩天沒出過門了,一出樓就往前沖,謝小澤現(xiàn)在長大了些,勁兒也比以前猛了許多,地面又滑,詹嘉言手里握著狗繩差點就被拽翻在地上。
“臥槽,慢點慢點,謝小澤,瘋了你!”詹嘉言小跑著跟著謝小澤,然而小家伙跟頭牛似的撒歡往前沖,“汪汪?。⊥魚~”
詹嘉言也不拽著它了,干脆跟著跑起來,雪后的地面被人踩過后,跟走在小泥潭差不多,怕繩子弄臟了,他還得注意著不讓繩子著地。
眼看著就要出小區(qū),就算是過年,路上的車也還是不少,“好了好了,不跑了,”詹嘉言手上用力慢慢拽繩子,謝小澤也慢慢停下來,舔著地上還沒融化的小雪包,搖著尾巴,雪白的身子上濺了不少泥點點。
快走幾步,詹嘉言摘了手套,把繩子解開,搓兩把狗頭,很是嚴厲道,“不能跑了,跟好。”
出了小區(qū),詹嘉言這才注意到路邊上的變化,兩邊的路燈掛上了紅燈籠,就算兩邊沒什么店開門,路上甚至都沒多少人,這條路也像是在盡力熱鬧,紅色燈籠看不到頭,仿若紅色長龍綿延無際。
超市門口貼了紅色春聯(lián),無非是預(yù)祝新年生意繼續(xù)紅火,現(xiàn)在還逛超市的人基本上都是本地人了,買點過年禮物走親戚。
“汪!”
聽到謝小澤的叫聲,詹嘉言站在超市門口,扶額,剛才沒多想,就想著既然出門就遛一遛小家伙,可是忘了謝小澤不能進去,頭疼,肯定是讓謝澤給氣傻了。
回去還是就這么讓謝小澤在外面等著?詹嘉言看看手機,尋思一會兒估計人姑娘就到了,再看看謝小澤,蹲在超市門口,人來人往,謝小澤雖然是不是什么名牌狗,可通體雪白,也肥嘟嘟的,再加上眼神水汪汪,長的很是可愛,總礙不住招人看兩眼,就算小家伙聽話,可萬一被什么愛狗人士抱走收養(yǎng)了......
“詹先生?”
詹嘉言正猶豫之際,聽到有人叫自己,轉(zhuǎn)頭,一看身后的姑娘,笑,“田靈?!?br/>
田靈穿了一件及膝白色羽絨服,圍著白色圍巾,散著頭發(fā),帶著紅色眼鏡,鼻尖凍得通紅,瞪著大大的眼睛很是吃驚的看著詹嘉言,“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好巧啊詹先生~”
詹嘉言也笑笑,他其實并不擅長跟小姑娘交流,大多時候只能都是笑,“我出來買點東西,沒想到你這么早就到了?!?br/>
田靈咧嘴笑笑,“打電話的時候就快上車了?!闭f著蹲下來摸摸謝小澤的腦袋,謝小澤伸舌頭打個哈欠,田靈笑笑,“小家伙還認識我嗎?”
謝小澤舔舔田靈的手心,田靈讓小家伙的水汪汪的黑眼珠看的都想立刻抱起來,詹嘉言看這情況,笑,“田靈,幫我看一會兒它好嗎?”
“唔?”田靈抬頭,她自然是愿意的,“您要買什么東西嗎?”
“隨便買點”,詹嘉言把手套摘下來,遞給田靈,“戴上這個,我馬上出來,有什么喜歡吃的嗎?”
“不用......”田靈看一眼詹嘉言,看到詹嘉言點點頭,趕緊推推眼鏡低下頭,接過手套,“謝謝您,我沒什么不喜歡的東西,就......就酸奶,小零食什么的,什么都可以......”
“好。”詹嘉言看田靈也有點害羞了,也不細問了,“你進超市里來,小家伙在門口不跑就行?!?br/>
“嗯嗯?!碧镬`點點頭,看著詹嘉言進去,舒口氣,看著手里的手套。
“汪~”謝小澤一聲狗叫,田靈嚇一跳,拍拍小家伙腦袋,“寶貝兒,咱們再等等啊,詹先生一會兒就出來了?!?br/>
田靈笑著看看手套,戴上,詹先生的手是細長型的,手掌也不寬,手套帶上沒有太大,田靈托著臉傻笑,手套里面很暖和,這就是詹先生手的溫度嗎,啊,真是溫暖啊。
時間仿佛靜止了般,明明剛才還如野獸般互相嘶啞的男人,都閉著眼,要不是尚有不穩(wěn)的喘息聲回蕩在室內(nèi),簡直巨就像這里剛剛沒有發(fā)生過激烈打斗一樣。
祝研看著紅色區(qū)域靜躺著的兩人,努力平復(fù)自己的心情,等到再也聽不見自己的心跳聲,才深吸口,卻還是不敢出聲。
“研研,杜家的人估計來了,去看看?!?br/>
這聲音低沉空曠,宛如風平浪靜之后大海一般,祝研站起來,“好,我這就去看看,你們休息好就過去?!?br/>
等祝研出去,謝澤忍不住笑出聲,“前段日子,這位祝小姐去老爺子府上做客,可是非常討老爺子歡心,你也知道,我家老爺子看上去挺和藹可親,但是實際上挑剔的很,能讓老爺子贊不絕口的人,除了我,還有你,再者就是這位祝小姐了。”
陸海睜開眼,“呵,杜老請研研去做客?我倒是沒聽說,不過,杜老喜歡就好?!?br/>
謝澤并不相信陸海嘴里的不知道,就算當時他是真的不知道,事后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消息,因為對于陸海這樣的人來說,不可能讓身邊的人脫離自己的掌控,不管這個人的存在是為了什么。
謝澤站起來,踢踢陸海的腿,“好了,招呼也打完了,我去跟陸老拜個年,一會兒飯桌上見?!?br/>
陸海點點頭,謝澤去沖個澡,換上衣服。
出了健身室,謝澤看一眼手機,快十點了,田靈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去了,不知道那個丫頭能不能完成今天的任務(wù)。
“喂,田靈,怎么樣,到了嗎?”謝澤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個電話。
“啊老板,”田靈給謝小澤洗澡,“到了,現(xiàn)在正在浴室給......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