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說什么樣的人,不過,你們確實絕對,一個賤男,一個蠢女!”
墨輕敏話音剛落,林嬌俏的臉就氣的通紅了,這賤人是什么意思?竟然敢說我是蠢女人?這個死丫頭,賤女人,找死!
“賤人!你竟敢說我蠢?!”
“本小姐說了嗎?指名道姓了嗎?為什么有人這么喜歡對號入座呢?真是閑的沒事干吃飽撐的!”墨輕敏優(yōu)哉游哉,拿起最喜歡的雞蛋小薄餅放進口中慢慢的品嚼,間或不住的點著頭,仿佛很好吃的樣子,仿佛印證似的,嘴里還念叨起來了:“恩恩,好吃,好吃,粟心啊,還是你做的小薄餅最好吃了。真想讓你一直給我做著吃,恩恩,好吃。”
那滿足的樣子,讓仝粟心的心里一陣暖流飛過,這半年來,由最初的甜蜜,到之后的涼薄咸澀,再到現(xiàn)在的痛心決斷,好在,她不是自己一個人,還見到了墨輕敏,從這小丫頭的表現(xiàn)來看,對自己那是絕對的真心,恨不得替自己把這個負(fù)心的男人揍了給自己出氣。有這樣的朋友,自己還求什么呢?這樣的男人,確實不值得自己為之表露情緒!
墨輕敏的樣子,讓仝粟心在這里心里暖著,而看在林嬌俏和藍楓的眼里,就不是什么暖春撲面,而是針風(fēng)刀雨了。藍楓還好,之前確實是他不對,辜負(fù)了仝粟心,也辜負(fù)了仝粟心寢室里其他三人的囑托,他們雖說是不看好仝粟心和藍楓在一起,但是藍楓確實很喜歡仝粟心,而仝粟心也對藍楓暗戀已久,兩人的感情確實很有基礎(chǔ),還很好。畢業(yè)那會兒,更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讓藍楓好好的對仝粟心,不許他辜負(fù)人家??墒?,現(xiàn)在卻成了這般境地。不是他的錯,是誰的?
而林嬌俏就不一樣了,自己的家世地位,在G市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自己在家里,也算的上是個公主級別的,嬌生慣養(yǎng),誰不順著自己?何時受過這種氣?還被人說什么?蠢?著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
“臭女表子,敢這么說姑奶奶,你活膩歪了是不是?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林嬌俏是誰?我家在G市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弄死你,還不是個小事。趕快給姑奶奶跪下磕頭道歉,不然,我讓你嘗嘗被十幾個男人伺候的滋味!哼,敢說姑奶奶蠢,你活得不耐煩了!嘿,你放開我!”撥開拉著自己的手,林嬌俏絲毫不買藍楓的帳,相反,看到他這樣,還懷疑起來。
“你躲什么?往哪兒躲啊?不就是兩個不要臉的女表子嗎?怎么?你不忍心啦?要不是姑奶奶,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嗎?還敢不忍心?”
“不是,嬌俏,你少說幾句行不行?她是我朋友,你怎么能這么說?”
“朋友?是哪個啊?女表子?還是棄婦???”不屑的看了眼藍楓,說出的話,更是在狠戳他的心??!
“嬌俏!你什么意思?”藍楓一臉的震驚,看在林嬌俏眼里,卻是無比的可笑。
“什么意思?哼,什么意思你能不知道?這里沒你說話的地兒,滾一邊兒去!”說完,林嬌俏一臉嫌惡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對上墨輕敏看好戲的眼。她算是知道了,仝粟心那個女人一點都構(gòu)不成威脅,身材只能算是中等偏上,臉上從來都是素顏,說話輕聲細(xì)語,整個人都柔柔弱弱的。而這個女人可就不簡單了,把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可是人家還是在那兒好心好氣兒的吃東西呢。你怎么就不噎死?。?!
“喂,說你呢,快點,趁姑奶奶現(xiàn)在心情還有那么點好,快過來磕頭認(rèn)錯,不然,有你好受的!”
“哎,粟心,你不是已經(jīng)把不是你自己的東西給收拾好了嗎?咱們快點給了他,讓他走吧,真是的,什么眼神,竟然能為了這么一個貨色而把你丟一邊不要了,真是上輩子作孽太多了,把眼睛都給蒙住了,除了那些殘渣冷炙,其他的一點都看不到了?!?br/>
“殘渣?冷炙?你個不要臉的欠戳貨!敢這么說姑奶奶,看姑奶奶我今天怎么代你爸媽教訓(xùn)你,好好撕撕你的嘴,看你以后嘴巴還干凈不干凈!”一聽墨輕敏的形容,林嬌俏哪里還能繼續(xù)冷靜,當(dāng)下就沖了過去。
而此時,墨輕敏已經(jīng)站了起來,藍楓忽然看到她肚子上不怎么明顯的凸起,立刻震驚的差點失聲,忙拉著林嬌俏,說話都帶著些吞吞吐吐的樣子。
“嬌,嬌俏,她,她現(xiàn)在,有,有孩子,別,別去……”
“孩子?孩子!哈哈,竟然還帶著孩子,是哪兒來的野種啊?哼,女表子就是女表子,再怎么樣,也是改變不了的。哈哈……啊,我記得,有個家伙很喜歡跟yun婦……哈哈,我這就跟他說,你等著,哈哈……??!”興奮中的林嬌俏并沒有意識到,墨輕敏的臉色有多沉,眼神有多冷,看向和喝藍楓的時候,簡直跟看死人一樣,還在那兒自顧自的說著,卻沒想到,墨輕敏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面前,一只玉手已經(jīng)狠狠地鉗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瞬間呼吸困難?!斑?,呃,放,放,放開,放開我,求,求求,求求你,放開,好,好難,受……”
求饒聲從林嬌俏慢慢變紫的嘴唇里冒了出來,跟蹦爆米花似的,一個一個的炸開。眼底除了一絲恐懼,還有未能逃過墨輕敏眼睛的一絲怨毒和恨意。雖然一閃而過,但是墨輕敏是誰,怎么可能會察覺不到。藍楓也在不住的請求墨輕敏放手,想讓仝粟心幫忙,可是卻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被墨輕敏打發(fā)去做別的事了。而正待繼續(xù)開口,墨輕敏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哼,本來我不準(zhǔn)備對你做什么,原本也就跟我沒有關(guān)系,可是你卻讓粟心傷心難過那么長時間,拋棄她還不算,你竟然是因為和這種女人搞上了才拋棄她的!本來,今天你們拿了東西走人,我還不準(zhǔn)備做什么,可是這女人竟然敢這么說我父母,還想找人對我行不軌之事?果然是G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庭教出來的,家教真好。不好好切磋一下,真是枉費我千里迢迢來G市一趟?。 ?br/>
說罷,手上狠狠一用力,立馬林嬌俏的臉上又變青了不少。也讓兩人心里的恐懼又增幾分。
而這時,仝粟心卻來了,手上還拉著一只大箱子,看到這情形,藍楓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開口,倒是仝粟心對墨輕敏笑了笑,說道:“小敏,他的東西都在這里了,給了他,就讓他們快離開吧,手一直這么掐著,不嫌累的慌嗎?你剛下火車,還沒好好吃東西?,F(xiàn)在快要吃午飯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做?!?br/>
聽了這話,墨輕敏臉上立刻笑如嫣花,手也松開了,讓林嬌俏撫著脖子不住的咳嗽,藍楓在一旁不住的輕輕的拍著順氣。
“好啊,我先去洗手去,手臟了?!闭f完,墨輕敏徑直走進了洗手間。沒有理會林嬌俏那狠毒的眼神。
“心心,我……”
“什么也別說了,也沒什么好說的。這箱子里的,都是你的東西,一件不多,一件不少,都在這里了。你拿去吧,以后,我們再無瓜葛?!辟谒谛呐ψ屪约旱穆曇袈犉饋碚R恍?,而心里,卻猶如鈍刀子割肉,一下一下的生疼。雖說才一年多,可是,那也是感情,再說了,從新生報到的時候見到他,她的心就落到這個男人身上了,可是,沒想到,初戀永遠(yuǎn)都是青澀到讓人收藏的,雖然已經(jīng)開花了,卻沒想到,果實還沒有成熟,就被生生的給扼殺掉了。可是,現(xiàn)在看藍楓那張臉,那雙眼睛,把這些話說出來之后,她卻沒來由的,輕松不少,或許,這就是平時聽到的“莫道情深,轉(zhuǎn)身蕭瑟,誰人能道盡?緣已盡,分已了,再續(xù)已無望!”
“心心,我,我們,重新……”
“什么也不要說了,你們走吧。我說了,再無瓜葛。想來,爸爸媽媽,肯定會心安的,這段時間,讓他們擔(dān)心了。請吧!”揚起一只手,一個請的手勢,就這么直直的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
本來想要說什么,可是,卻沒能說出來,因為墨輕敏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客廳,眼神冷冷的看著這兩人,仿佛他們要是再敢做什么,就別有好果子吃的樣子。沒辦法,兩人起身離開,而兩人之間的氣氛,卻已經(jīng)變了,藍楓心里空空的,感覺好像有什么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了,想到這里,腳步有些輕浮,踉蹌離開。而林嬌俏呢,看向藍楓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冷冰冰的,陰沉的可怕,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
相比這兩人的陰郁,墨輕敏和仝粟心那里卻是晴天。
吃過飯,墨輕敏和仝粟心就去了仝粟心的父母那里,再怎么說,也要跟兩位老人家打聲招呼,說你們的女兒跟她的男朋友分手了不是?
一到仝粟心父母家里,墨輕敏就覺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了,以前放假的時候,墨輕敏還來這里住過。
“咦,是粟粟啊,回來看你爸媽啦?”
“哎喲,粟粟又漂亮了?!?br/>
“粟粟,這個是你朋友?真俊俏,漂亮?!?br/>
“可不,不過,這個丫頭好像在哪兒見過啊?”
“粟粟,你爸媽都在家那,估計啊,現(xiàn)在在給你準(zhǔn)備結(jié)婚的東西呢,呵呵,去吧?!?br/>
“……”
從到了仝粟心家的附近,兩人就開始飽受鄰居們的關(guān)愛了,這些都是十幾年二三十年的鄰居,大家在一起關(guān)系很好,都是看著仝粟心長大的,彼此熟悉的很,對仝粟心的關(guān)心也是真心實意的,所以,仝粟心也是真心實意的回答著眾人的問話。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墨輕敏就開始高興了,她可是憋了好久了?。?br/>
“呼……這些大叔大媽,爺爺奶奶們,可真熱情,比上次來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墨輕敏長舒了一口氣。
“呵呵,你啊,每次都是我來應(yīng)付,哪天,我啊,就把你丟在他們那里,讓他們好好跟你聊聊。怎么樣?”仝粟心調(diào)侃的眼神看向墨輕敏,惹得她小臉立刻氣鼓鼓的漲了起來。不過,心卻放下來了,這丫頭能調(diào)侃人,說明有些事情已經(jīng)想通了,這是好事。
這次來仝家,墨輕敏主要是想問問仝家二老的意思,雖然之前聽仝粟心說了他們想讓她斷了這個感情,再找個好的,可是,她覺得,還是需要在問問,順便讓她跟自己去C市。雖然之前已經(jīng)跟藍楓一拍兩散,但是,難保他會做出點什么,老人不敢來騷擾,仝粟心那里,肯定會勤快的很的。說什么也不能讓這個負(fù)心漢有吃回頭草的機會,之前他可是因為那林嬌俏的家世才經(jīng)常跟仝粟心吵架分手的,而且在公司里的職位也瞬間就升了那么多,而且,看他的樣子,弄不好,還是因為現(xiàn)在他是新手,又是跟林嬌俏在一起時間太短,一時間不敢太過重用,所以才弄了個部門的經(jīng)理來做的。
既然這個男人那么喜歡權(quán)勢地位,那么仝粟心對他的打擊,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仝粟心在一個比林嬌俏家的公司還要高級的公司里有一席之地,而且,還是個很重要的高級管理之位,那樣,他不悔死才怪。
仝粟心家,是個三層的小別墅,占地面積120多平方米,有小花園,有車庫,而且收拾的很干凈,那些擺設(shè)裝飾還讓這里散發(fā)著文藝的氣息。仝家也算是個書香世家,只是沒落了而已,不過,到底是祖上傳下來的心性習(xí)俗,這里文學(xué)氣息十足,也難怪能培養(yǎng)出仝粟心這樣氣質(zhì)的女兒。
“爸爸,媽媽,我回來啦。你們快來看看,我?guī)дl來啦?!?br/>
一走進院子,仝粟心就高興的喊了起來。從語氣中,就可以聽出來,她的心情比之前要好上很多,至少,郁結(jié)之類的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周身又開始散發(fā)著自信的氣息,怎么看怎么舒心。
“粟粟,哎呀,嶙樺,粟粟來了,快點,快點啊?!币宦牭脚畠旱慕新?,女主人安鸞就高高興興的跑了出來。緊隨其后的,就是仝粟心的父親,仝嶙樺。
兩人看到仝粟心都高興的很,尤其是安鸞,熱淚盈眶的樣子,讓仝粟心的心里有一絲難過,當(dāng)時知道藍楓的事情,父母很鄭重的跟自己談了一下,已經(jīng)擺明了立場,雖然不管女兒會做什么樣的決定他們都會支持,但是,他們還是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話,“君既無情我便休”!如果女兒要嫁的人是這樣一個貪圖富貴的人,那么以后還在怎么會有更高的作為?雖然是醉酒之后的結(jié)果,但是,你藍楓的酒量,他們還是知道的,再說了,那雖然是你上司的女兒,但是,你有女朋友,而且還是在女朋友生日的那天做出的事情,如果你把你女朋友放在心上,就會當(dāng)場拒絕,怎么可能一聲不吭的讓人在家里等了那么久,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才說晚點回去,而且還撒謊說你陪客戶?回來之后,全身上下的痕跡那么明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你們做了什么似的。這樣的人,誰敢托付終身?
當(dāng)時的談話結(jié)果,只是女兒聽了這句話之后說了聲,“我會想想”,所以,兩人擔(dān)憂了好幾天,卻因為不想打擾女兒的思緒而不敢跟女兒聯(lián)系,就連藍楓的父母來電話,登門拜訪,也沒能讓他們聯(lián)系自己的女兒??墒?,看到現(xiàn)在的仝粟心,兩位老人的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因為,他們看到了在遇到藍楓之前的女兒,那么自信,那么內(nèi)斂,全身上下,就像是經(jīng)歷了浴火重生的鳳凰,他們欣慰,所以熱淚盈眶。
不忍看到母親再為自己流淚,仝粟心擦了擦眼睛,抱著安鸞,輕輕的叫著:“媽媽,我回來了,還是以前的仝粟心,完好無損的仝粟心。女兒讓爸爸媽媽擔(dān)心了,是女兒不好?!?br/>
“好了,不要說了,快進去吧,在這里站著多不好,讓人笑話?!辈粷M的話語從仝嶙樺的嘴里說出來,可是,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滿臉的高興,語氣中也帶著寵溺。
仝嶙樺是個儒雅的人,即使人到中年,身上自有一身的文學(xué)之士的獨有氣韻,而安鸞則是一位,用古代的話來說,就是大家閨秀,她就是這樣一種人,但是,外柔內(nèi)剛,自有一種豪氣在身,只因為人妻母,才收斂了起來。兩人站在一起,分外的和諧。
“是,是,爸爸媽媽,你們看,我把誰帶來了?”從安鸞的懷里退了出來,仝粟心把墨輕敏推了出來,站在二老面前。
“這,這是,小敏?”上下打量著墨輕敏,終于,兩人恍然大悟,脫口而出。
“仝叔叔,安阿姨,你們終于把視線落在我身上了,真不容易啊,看來,還是親閨女更親近,我這個,算不上不親更算不上親的,哎,只能靠邊站啦,哎……”說著,還不斷的嘆著氣,墨輕敏整個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讓其余三人頓時哄笑。
“你啊,還是這么喜歡逗我們開心?!?br/>
坐在客廳,大家喝著茶,墨輕敏不住的贊嘆著:“哎,還是在仝叔叔安阿姨這里能喝到這么純正的茶啊,清香撲鼻,久繞于喉,悠遠(yuǎn)綿長,好茶?!?br/>
“呵呵,小敏喜歡的話,我給你包點?”
“真的?那就謝謝仝叔叔了,嘿嘿,又有好茶喝了。”生怕別人反悔,墨輕敏興奮的像只偷到腥的小狐貍。讓大家又是一陣哄笑。
寒暄,自是沒完沒了,但是,墨輕敏還有其他事情要說,怎么可能一直寒暄下去,當(dāng)下臉上就露出了有事要說的樣子。許是看出了墨輕敏似是有話要說,安鸞開口道:“小敏,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你的肚子,像是,像是……”
“安阿姨,沒事的,不就是懷yun了嘛。三個月了,我家里人都知道,而且,這孩子他爸總是追著我要結(jié)婚的。我沒同意。”雖然他們說的不是墨輕敏想的那樣,但是,這個是關(guān)心的話語,緊張的神態(tài),還是讓墨輕敏心里一暖,也就照實了說。
“???沒,沒結(jié)婚?你,你怎么,不是,小敏,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安鸞一聽,心里就急了,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說,小敏未婚有子?這可如何是好啊?就連仝嶙樺也是一臉的擔(dān)憂。
“沒事的,遭人暗算了唄,想打掉的,不過,我媽咪不知道跟那個暗算我的人都說了些什么,還鼓勵我好好把孩子生下來,還不讓我出去溜達,孩子他爸每天都找我,快煩死了。”墨輕敏撅著嘴,心里的怨念頗重。
聽了這話,兩位長輩頓時有種郁悶的感覺。
“咳咳,那個,小敏啊,叔叔,說句不該說的話,畢竟,生孩子的大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登記結(jié)婚了,還是辦了吧,不然,有的人會歧視的?!辟卺讟蹇攘藘陕暎瑸殡y的看著墨輕敏,擔(dān)憂的叮囑著,卻是語重心長的語氣。
“我知道啦。謝謝仝叔叔安阿姨的關(guān)心,不過呢,這男人嘛,要挑好了在嫁,不然啊,嫁一個人品不好的,豈不是一輩子受苦?”墨輕敏直接把話題引到這個上邊,“仝叔叔,安阿姨,我是剛到G市,沒想到一下火車,就見到粟心了,也知道了藍楓的事情,就在剛才,我們來這里之前,我讓粟心把藍楓在那里的所有東西收拾了打包讓藍楓帶走了,從此以后,粟心和藍楓已經(jīng)斷的一干二凈?!?br/>
說道這里,墨輕敏一臉擔(dān)憂的看向二老,“叔叔阿姨,我這樣做,沒錯吧?”
沉吟了一會兒,兩人對視了一眼,安鸞這才開口:“小敏,不瞞你說,我和你仝叔叔當(dāng)時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之后,就跟粟粟說過,君既無情我便休,他能這樣做,說明,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心里裝著粟粟的男人,為了想要往上爬,去陪老板的女兒過生日。呵呵,生日,他怎么就不想想,那天,也是我女兒的生日呢。哎……”
“安阿姨,欺負(fù)我的好朋友,我不會讓他好過,但是,我希望做這件事的人,會是粟心,他不是想往上爬嗎?粟心有了自己的地位,他肯定想來找粟心,我為什么不能用這樣的方法,讓他嘗嘗,浴火重生后的仝粟心是多么的光彩照人,到時候旁邊在站著一個比他強上百倍的男朋友,或者老公,那豈不是讓他氣的吐血了?”墨輕敏狡黠的跟安鸞眨了眨眼睛,里邊雖有惡作劇的意思,但是,確實狠辣異常,誰知道,這樣一來,藍楓這一輩子是不是毀了?是不是栽到了地獄?
“哎,那樣的話……”
“我知道,可能會毀了他,可是,他怎么不想想,如果粟心就認(rèn)準(zhǔn)了他不同意分手,那個林嬌俏會不會讓人去毀了粟心?還是因為實力問題,手中什么都沒有,誰會看得起你對不對?”
終于,仝嶙樺點了點頭,看到他這樣,墨輕敏才繼續(xù)說道:“仝叔叔,之前我沒有跟粟心說,但是,我還是想提一下,我想帶他去C市,我家的企業(yè)在C市有分公司,而我現(xiàn)在在C市住著,所以,我想讓她先去那里發(fā)展,G市沒有我家的分公司,但是,誰能保證以后不會有?所以,我想,粟心是G市的人,對這里肯定熟悉,再說,她的能力也不錯,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都看到了她的辦事能力很不錯,如果她在那里做的好的話,升遷是肯定不錯的,再說了,我在那里,而且,那是我家的公司,平時在生活什么的上邊,還是可以照看她的。而且……”
說道這里,墨輕敏對安鸞示意了一下,兩人湊近了之后,墨輕敏在安鸞耳邊言語了幾聲,聽得安鸞立刻答應(yīng)了,之后就急急地催促著她快去收拾東西,準(zhǔn)備去現(xiàn)在的公司辭職,然后跟墨輕敏北上去C市。這樣的兩人,頓時讓仝粟心父女倆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迷糊起來。
不過,安鸞卻示意仝嶙樺先什么都不要說,等墨輕敏兩人離開之后,在告訴他。
事情解決完了,仝嶙樺和安鸞讓兩人留下來吃晚飯,考慮到墨輕敏的身體狀況,安鸞讓仝粟心陪著墨輕敏回房間休息。于是,兩人先回到了房間。一關(guān)上門,仝粟心就直搗黃龍,逼問墨輕敏跟自家媽媽說了什么。
可是,墨輕敏哪是仝粟心這丫頭能對付的了的,當(dāng)下,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墨輕敏給轉(zhuǎn)移了話題。她先給自家老哥聯(lián)系下,說了自己跟仝粟心在一起,然后又說給他先找了個好幫手云云。就掛了電話,蒙頭大睡去了。
哎……yun婦的日子有甜有苦啊,甜的是睡覺多了,好吃的吃多了,苦的還是睡覺多了好吃的吃多了。這叫什么事啊,可是,沒辦法啊,這是雙身子啊,能不好好伺候嗎?
------題外話------
咳咳,201314啊,世紀(jì)求愛日,祝大家有情人終成眷屬~
PS:咳咳,嗚嗚,小豬親,你壞銀,一會兒還會再傳,不知道能不能看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