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會是一個殺手組織,成員遍布國內,這個組織解放前就有了,做事一直比較低調,所以不為一般人知道?!笨芮烧淇雌饋韺π〉稌@個組織比較了解,隨口向張欣盛介紹。
看著寇巧珍又在搜‘蒙’面人的身,張欣盛問:“你是說這兩人是殺手了?是石衛(wèi)國找來殺我的?”
“剛才他們不是說了么,是來殺你的,看樣子石衛(wèi)國這次是下了血本了,請小刀會的殺手費用可是不低,問題是之前讓我來打殘你,我這前腳進來怎么又找殺手干掉你?不對,這個石衛(wèi)國,一定是打的殺人滅口的主意,該死的!”
寇巧珍直起身子,空空兩手看起來一無所獲,俏臉布滿殺氣,對石衛(wèi)國想要連自己一起干掉的算計生出不可抑止的殺心。
“看樣子這老家伙是想不擇手段了,你說里面鬧的這么兇,怎么沒有獄警進來?”張欣盛望著通往外面的方向,那里有道鐵‘門’,已經(jīng)被關緊。
“可能是石衛(wèi)國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所以才沒人進來打擾,不過我猜想,他既然能下決心連我一并除掉,也一定會安排人在外面守著。所以,今晚很有可能就是只需進不許出,就連這兩個也是一樣,想要出去就會被當成越獄,當場擊斃!”寇巧珍冷靜分析著,她目光閃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這樣,那你就出不去了,要是白天被人發(fā)現(xiàn),那你豈不是要被抓了?”張欣盛聽寇巧珍這么一說,不由得為她擔心起來,至于自己倒沒覺得害怕什么,如果他想要從這里逃出去,就憑遲緩效果,相信也沒有什么人能把他困住。
“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石衛(wèi)國已經(jīng)對你下了必殺的決心,奇怪,你到底怎么招惹上他了,石衛(wèi)國怎么就這么恨你?你給我說實話,會不會你掌握了他的什么要命把柄,所以石衛(wèi)國才想制你于死地?”
寇巧珍眼中帶著一絲狐疑,她實在想不通石衛(wèi)國這種破釜沉舟的行為,如果只是殺張欣盛一個人還好說,現(xiàn)在明顯就是一個連環(huán)滅口的套子,除非瘋子才會如此喪心病狂,可石衛(wèi)國是什么人,一縣之長,難道他不為自己頭上的帽子擔心?剩下就只有一個猜測了,什么原因?
“呃……我手上還有他貪污受賄玩‘弄’‘女’‘性’的罪證,已經(jīng)舉報了,不過……按理說他應該不會知道是我干的,除此之外就是打了他的兒子,別的還真沒有了?!睆埿朗ⅰ亲?,面對寇巧珍也不好意思在隱瞞什么了。
“依我看,十有**就是他知道你有他罪證的事情了,呵呵,看不出你還‘挺’有正義感的,準備為民做主扳倒惡霸?”寇巧珍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人心里居然還有難得的正義感,這讓她對張欣盛的看法又多了一些內容。
“也算不上吧,主要是他做的那些事太讓人看不慣,何況我這個人都是別人先招惹我,我被迫自衛(wèi)反擊而已?!睆埿朗⒙柭柤?,皺了皺眉又說:“要不我先出去看看情況,你在這里等著?!闭f完他拔‘腿’就往外走。
“等等!”
“怎么了?”張欣盛停下來回頭詢問寇巧珍為何叫住他。
“外面太危險,你別出去,我大不了就在這里待上一晚上,等白天警察都來了,就算把我抓走我也有法子出去,陳冠標看不到我回去,一定會想到我出事的!以公司的人脈,把我撈出去并不困難,其實這次要不是石衛(wèi)國鐵心對付你,以你的那點小事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放出來。”
寇巧珍不想讓張欣盛出去,不必要的冒險完全不用去做。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一陣動靜來,倆人回頭看,原來是袁成海醒來了,只見他踉蹌著起來,晃了晃頭扭了扭脖子,等清醒一下才朝這里走過來。
“那個……這是我朋友,把你打暈我替她向你道歉?!睆埿朗⑿α诵υ珊1硎厩敢狻?br/>
“奇怪!我倆公平‘交’手,輸贏憑本事,我干嘛要你替我道歉?你是少林的吧?功夫不錯,就是火候還差點有點嫩!”寇巧珍像是指點晚輩一般的口氣讓袁成海不由得臉紅起來,他吱吱唔唔不知道說什么好。
“怎么,覺得我說的不對?你師父是海明法師吧?我和他‘交’過手,你這一派算是少林里面比較厲害的了,只是你還沒練到家,怪不得你!”寇巧珍的口氣越來越大,張欣盛心想,這牛吹得有點大了吧,這漢子看上去四十多歲,他師父起碼五六十了,你頂多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和人家?guī)煾浮弧^手?
“你是……你一定是武當兩儀派傳人寇師叔吧?哎呀,師侄這里像您賠禮了,剛才是我魯莽,還望師叔見諒,也是師侄學藝不‘精’,給師父丟臉了?!本驮趶埿朗⒁詾榭芮烧溆悬c吹牛的時候,接下來袁成海一席話卻讓他目瞪口呆,感情這寇巧珍還真比這漢子輩份大!真是跌破眼鏡??!
“不丟臉,輸給我丟什么臉,難道你還想贏我?”寇巧珍說話直來直去,就像風風火火潑風棍,全是硬打硬的話鋒,完全不像她那一身綿柔圓滑的綿掌功夫。
說來也奇怪,寇巧珍和張欣盛說話也沒這么直沖沖過,就是和這個師侄說起來一點不客氣。
一邊袁成海不停擦汗,心里苦笑不止,他可不愿得罪這位姑‘奶’‘奶’,出寺時,師父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這號人,說是武當兩儀派這代傳人,功夫不在自己之下,要是見了小心對待,不要輕易得罪,此人心眼頗小,實在難纏。
袁成海當時聽師父語氣有些古怪,那神情也怎么看都有點尷尬,心里琢磨師父不會是深受其害吧?要不怎么了解得這么清楚?‘交’代如此慎重?
看到袁成海一臉通紅,那邊寇巧珍還有繼續(xù)下去的苗頭,張欣盛趕緊‘插’話:“這位兄長,我還沒感謝你幫我出手,敢問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