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弟子闖入偏殿,單膝跪下說道:“稟天師,收到神仙府的千里焚書。”
兩位天師面面相覷,不知道神仙府怎么會突然焚書過來。
楊天師伸手一轉(zhuǎn),弟子手中的信封也就飛入他的手中。
楊天師打開一看,眼中露出驚異之色。
周天師好奇地問道:“師兄,信中說什么?”
楊天師緩緩地道:“神仙府新任府主即將要成親,這是請?zhí)???峙碌綍r候,七大門派都要被邀請!”
張瀟緩緩地睜開雙眼,聽著楊天師的話。
張瀟問道:“就是那個許飲嗎?”
楊天師道:“師兄說得沒錯?!?br/>
周天師就有些納悶了,道:“許飲……之前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啊,前幾個月當上了府主,消息可是震驚了整個修真界。”
楊天師道:“聽說林央被人所殺,他的一個親傳弟子,也因為府主之位爭得雙雙死去,現(xiàn)在的神仙府可謂人才凋敝了。”
周天師愈發(fā)奇怪,問道:“還有個高霓的嘛,至少那個高深莫測的修篁居士也可以勝任,為什么要傳給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難道……他是專心潛修,不為世人所知的高手?”
楊天師一言不發(fā),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去——”張瀟突然說道。
兩個人都紛紛把目光投向張瀟。
張瀟道:“這個許飲繼位時,都沒有鬧怎么大的動靜,可成個親卻要邀請七大門派,看來這場宴會沒有那么簡單?!?br/>
……
在苓清子的帶引下,卓寒衿三人漸漸走下三清山。
路上,苓清子不免嘆息道:“唉,兩位怎么走得這樣突然,老道我還準備帶兩位多在三清山看看呢。”
韓兮也感嘆道:“這還不是木頭……”
韓兮偷偷瞥了一眼卓寒衿,見他一副平靜的樣子。
卓寒衿淡淡地答道:“你想留下來,你就留啊,沒有人強迫你跟著我走。”
韓兮閉上嘴巴再也不說話了。
苓清子笑道:“不知道木頭兄弟這次下山準備去哪里呢?”
卓寒衿遲疑了片刻,自然不能把自己的真是目的說出來,便道:“三清觀香火旺盛,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煙香,其次,我還想想到外面的世界的去看看?!?br/>
苓清子點了點頭,捋了捋胡須。
韓兮卻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就算如此,也急不了一時呀。
苓清子把兩人送出百萬尸疆后,也就到了盡頭,之后的路并沒有什么危險。
苓清子打住腳,道:“老道我就送到這個地方了,今后要是有空,就到三清觀來坐坐。”
卓寒衿拱了拱手,謝道:“我會的,道長走好!”
苓清子也沒有再留戀,轉(zhuǎn)身就往回頭路走。
只有韓兮還是一副苦瓜臉,遺憾沒能在三清觀繼續(xù)留下去。
卓寒衿瞧著韓兮沮喪的表情,道:“要是今后有空,我就陪你來,這下你高興了吧?”
韓兮的目光果然發(fā)光,挽著卓寒衿的胳臂,問道:“沒騙我?”
“一定!”
韓兮頓時高興得快要蹦起來,心中樂開了花。
卓寒衿卻一副凝重的表情,自語道:“那也要等有空??!”
意味深長的語調(diào),但韓兮卻沒有聽出其中的內(nèi)涵。
韓兮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卓寒衿望了望前方的路,也有些感到迷茫。最后邊走邊說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
在千里之外的一處樹林中,圍了一圈人,各個帶著“魔”字面具,顯然就是車晨東等人。
自從車晨東從神仙府逃出來,逃到此地便一直深居不出。
車晨東被修篁居士打傷,至今還在靠眾人為他療傷。
盤坐在中央,幾個人將真氣輸入他的體內(nèi),助他加快恢復。
當眾人收起真氣,車晨東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阿南問道:“師兄,怎么樣?”
車晨東扭了扭肩膀,已經(jīng)完康復了,答道:“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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