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里映出一張精致的臉,如同一泓清水的眼睛半閉著,粉色泡泡裙襯著雪白的皮膚,纖長的手指有些顫抖。
這是寧舒曈第一次這么仔細(xì)的看安雅的樣子,潔白如雪的皮膚,清澈如水的眼睛,誘人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是一張精致漂亮的臉。
寧舒曈望著鏡子中的人,精致的面容,粉色裙子。好熟悉,熟悉到一時想不起來。
鏡子中的粉色裙子,開始綻放著朵朵血花,鮮紅色的血沾滿了寧舒曈的手。
“對不起。”寧舒曈蹲在地上,捂著耳朵,聲音似乎有些自責(zé)。
曾經(jīng)的寧舒曈和一些的少女一樣喜歡粉色,幾乎衣柜里滿是粉色的衣服。但自從那次之后,她就不在穿粉色的衣服了,那些粉色衣服都化為灰燼。
因為寧舒曈永遠(yuǎn)也忘不了,那天的夕陽,鮮紅似血。也永遠(yuǎn)忘不了,那件染上鮮血的粉色裙子。
“咚咚……”
“安雅,你換好了嗎?”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和蘇小小的聲音。
蘇小小的聲音把寧舒曈驚醒,果然,還是不能面對嗎?寧舒曈移開視線,向門外喊到:“這件不太適合我,你幫我從新挑一件?!?br/>
過了一會,一件藍(lán)色的蕾絲裙遞了進來,寧舒曈迅速的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黑長的直發(fā)垂在腰間,及膝的裙子露出白皙的小腿,藍(lán)色和那種優(yōu)雅的氣質(zhì)相輝映。
蘇小小從每個角度仔細(xì)觀察之后說道:“安雅,這件衣服果然很適合你?!?br/>
寧舒曈對衣服的要求倒是無所謂,直接叫來了服務(wù)員:“把這件衣服和櫥窗那件白色的一起裝著?!?br/>
蘇小小攔著服務(wù)員,對著寧舒曈說道:“安雅,我不想你買那件?!彼幌朐偾钒惭攀裁戳?。
你不穿好看點,怎么打男主的臉,寧舒曈自然明白蘇小小這樣的原因,側(cè)頭道:“我給自己買的?!?br/>
“好吧?!碧K小小放下手,讓開了。
“由于您在我們店里消費超過兩萬元,特送高級紅酒一提?!狈?wù)員拿著一個袋子遞給了寧舒曈。
寧舒曈接過袋子,想著:這就是當(dāng)富二代的感覺嗎?
好貴,把自己賣了都買不起。顯然,蘇小小被這兩件衣服的價格驚呆了。
寧舒曈在服務(wù)員裝好衣服刷完卡后,又去一樓買了化妝品,就和蘇小小坐車回了學(xué)校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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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已經(jīng)四點半了,舞會是六點開始,差不多要準(zhǔn)備化妝了。
寧舒曈在古代和媚兒待多了,化妝術(shù)有了質(zhì)的飛躍,而且現(xiàn)代的化妝品種類更多,對于寧舒曈還是很有利的。
對于寧舒曈而言,舞會的主角是蘇小小,自然要先給蘇小小化妝。
兩人洗好后,寧舒曈仔細(xì)觀察了一番,其實蘇小小也不是很丑,只是皮膚黑了點,臉上有雀斑,額頭上還有幾個痘印。
剛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被蘇小小抓住手,“安雅,你受傷啦?”
寧舒曈抽回手,淡定的回道:“沒事,被小刀刮了一下?!?br/>
蘇小小收回了手,略帶擔(dān)憂的說道:“那你下次要小心點,你還總是說我像小孩子,你比我還笨。”
凌翊今天竟然沒來,以為他會來的,這個戒指到底怎么取下。如果此時凌翊在寧舒曈面前,絕對會被一巴掌拍死。
“好了?!睂幨鏁臃畔旅脊P,把鏡子轉(zhuǎn)向蘇小小。
蘇小小睜開眼睛,鏡子里有著一張完美的臉。真的是我嗎?
皮膚變得白嫩,完全看不出雀斑和痘印,配上大大的眼睛,小巧鼻子,粉嫩的嘴唇。簡直美爆了,有木有。
其實寧舒曈只是把蘇小小的皮膚弄了一下,花了個淡妝,卷了下頭發(fā)。連寧舒曈化好妝后,都感嘆作者果然是親媽,蘇小小底子不是一般的好。
“安雅,你好厲害?”蘇小小興奮的拿著鏡子照著。
“等等?!睂幨鏁哟驍嗔颂K小小搖頭的動作,把一朵白色的百合花插在她的發(fā)間,“好了?!?br/>
寧舒曈拿出那件白色長裙,遞給蘇小小,道:“換上吧?”
蘇小小垂下眼簾,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
寧舒曈笑了笑,一副釋然的模樣:“只是借你,晚上回來還我。”
白色的長裙恰到腳踝,一頭黑色的波浪卷,空氣中分劉海,發(fā)間夾著一只百合花,配上一張漂亮的臉。只由黑與白組成的裝束,好似一張富有靈氣的畫。
寧舒曈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換上衣服就和蘇小小去了舞會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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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舒曈和蘇小小走進了大廳,里面的人還不是很多,寧舒曈和蘇小小找了個角落坐起來。
即便兩個人坐在角落,也依然有數(shù)不清男生過來搭訕。
“昱,這里啊?!碧K小小望了司空昱后十分熱烈的揮著手。
身邊的男生們聽見后,就自動得散開了。
“小?。俊彼究贞朋@訝的望著蘇小小,試探的問道。
蘇小小對著司空昱抱怨道:“對啊,謝謝你啊,昱我和安雅被煩了好久?!?br/>
司空昱對著蘇小小笑了笑,道:“沒事?!?br/>
寧舒曈覺得有些煩躁,司空昱,到底像誰呢,想不起來了。
然后,蘇小小,寧舒曈,司空昱,三個人就在角落里聊著天。
何露發(fā)出奇怪的笑聲,用夸張的語氣說道:“哈哈,笑死我了,野雞也要變鳳凰?!?br/>
“野雞是成不了鳳凰的,永遠(yuǎn)都只能是野雞?!绷柢幝曇魝鱽恚涞穆曇粢琅f說著刺耳的話。
寧舒曈喝下一口酒:凌軒,你終于來了,蘇小小,你又會怎樣做。
蘇小小站了起來,端起酒杯,把酒淋在凌軒的頭上,道:“野雞的確成不了鳳凰,除非它生來就是鳳凰。”
【主線任務(wù):虐渣男。虐身值5%,虐心值20%?!?br/>
酒水把凌軒的西裝淋濕了,頭發(fā)也濕答答的,他這件衣服算是廢了。
凌軒雖然氣憤,不過他心中有著別的想法。他高傲的說道:“蘇小小,這件衣服,你賠不起。如果你求我,我就放過你。”
蘇小小一巴掌打在凌軒的臉上,嘲諷的笑起來:“哈哈哈哈,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我以前通靈,懂得和禽*流。”
【主線任務(wù):虐渣男。虐身值25%,虐心值40%?!?br/>
寧舒曈知道她再不發(fā)話,不然蘇小小可對付不了凌軒。她對著凌軒說道:“凌軒,醉酒的人做什么都是無意識的,你不能讓她賠?!?br/>
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扇耳光,對凌軒而言是莫大的恥辱。還是一個喝了酒的人,自己還不能怪她。
凌軒咬碎一口銀牙,盯著周圍人異樣的眼光,黑著臉快速離去。
奇怪,蘇小小呢?寧舒曈嗆完凌軒后,在整個大廳里掃描蘇小小,也沒看見蘇小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