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眨了眨眼睛,沖他揮動了幾下長長的絨毛,長毛射出,擊碎了一旁的一張石椅,卷起了一塊碎石,然后,毛球背上裂開了一道口子,里面慢慢蠕動出來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石頭!毛球竟然可以分裂出非生物的原料。
汪大林一陣錯愕,旋即大喜,抱起毛球歡呼道:“哈哈,早晚我也有天都神柱,哈哈哈……”不錯,天都神柱最難解決的兩個問題,就是材料收集,和制煉者的功力?,F(xiàn)在前一個已經(jīng)解決了,毛球雖然分裂的速度很慢,可是總比你自己親自去收集,要快的多吧?汪大林回憶著自己在倉庫內(nèi)看過的那些材料,暗自牢記在心,將來讓毛球一樣一樣分裂出來,然后找?guī)煾岛蛯幾诔紟兔?,十三個天都神柱,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他眼珠一轉(zhuǎn),想到了那一塊玉辦。上面記錄著天都困神陣,自己有了十三根天都神柱,必然要布下天都困神陣,這個陣法怎么運(yùn)轉(zhuǎn),他還不知道,怎么樣能夠把那面玉孫弄到手呢?這可是個不小的難題,玉好、現(xiàn)在在五大高手手中,其中還有他的師傅和寧宗臣柳溟河,向搖偷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汪大林心中壞主意亂轉(zhuǎn),現(xiàn)在看來。最可行的辦法就是,想個什么說辭,光明正大的看。反正這神陣已經(jīng)曝光,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只要自己的理由不被人懷疑,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正當(dāng)汪大林為了玉孫的事情發(fā)愁地時候,也有一群人在冥思苦想。
五大門派的掌門人正在爭論不休,究竟要不要給汪大林這個“長老”的身份。一力反對的是倥侗派的掌門蕭劍鬢和青城派的滄海上人。
滄海上人倒不是想賴賬。他的賭品雖然不怎么樣,但還不至于到了賴賬的地步,他是從一個純粹地賭徒角度出發(fā),如果還不起賭債,可以用別的東西來抵押。滄海上人想的是,用別的方式來補(bǔ)償汪大林。而蕭劍鬢也覺得,一個義氣之爭的賭注,就讓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來擔(dān)任自己門派德高望重的長老,實(shí)在是有些過分。
兩人一提議道理擺清,長生老人也覺得有些猶豫。他本來就是被滄海上人拽來的?,F(xiàn)在連滄海上人都想反悔。他怎么能不動搖?
玄蒙道長卻很堅定,固執(zhí)的說道:“你們不愿意把這個長老的位子授給汪大林,那是你們地事情。我和他說得清清楚楚。這個承諾我必須兌現(xiàn),而且他為正道做出了這么重大地貢獻(xiàn),就算是五大派長老的獎勵,也不為過?!?br/>
長生老人不說話,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天山派掌門唐虎東身上。
唐虎東想了一下,提出了一個這種地方案:“我看我先和他談一談,今天他捐出來的這些材料,也不足以煉制四根天都神柱,要說功勞,雖然也有。但是并不算大。如果他能夠湊齊剩下的天都神柱所需要的材料,我們在談起他的,大家看怎么樣?”
滄海上人第一個支持:“不錯,這個辦法不錯?!逼渌麕兹艘捕键c(diǎn)頭,玄蒙道長也同意了。雖然計議已定,可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讓誰去和汪大林說才好。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打賭輸了不認(rèn)賬,毀約這種事情做出來可有些自降身份。有人想毀約卻沒有人愿意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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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目光都聚向了玄蒙道長。玄蒙道長搖頭:“你們別看我,我可不去?!北娙藷o可奈何,還是唐虎東提議:“既然如此,大家一起去好了?!边@個辦法每人反對,五個人站起來,一起去找汪大林。
汪大林本來正在頭疼玉孫的事情,五大掌門一起來訪,他心里還在嘀咕,怎么我這債主都不著急,他們這么著急了?他連忙把五人迎了進(jìn)來,客客氣氣的問道:“五位前輩有什么事情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老好人玄蒙道長咳嗽了一聲,帶頭說道:“汪施主,本來呢這個賭是我們輸了,五大門派的長老呢……”汪大林聽出來他這話里有些不對勁,連忙打斷說道:“這個不著急,不用馬上就封,等到十三根天都神柱煉成了之后,一起宣布吧?!彼@么一說,倒好像是五大門派掌門著急冊封他為長老一般,他汪大林倒是很大度,并不著急。
玄蒙道長臉上一紅,訕訕地說不出話來。汪大林擔(dān)心夜長夢多,就要送客了,起身說道:“五位掌門高風(fēng)亮節(jié)……”其他幾人看到再說下去,這件事情就坐實(shí)了,再想更改就更加難辦了,一咬牙一狠心,滄海上人搶著說道:“汪施主!我們今天來呢,是想看看你還有沒有北海金龜甲和鬼面玉犀角,你也知道,你今天舀出來地那些材料,并不足以煉制剩下的四根天都神柱,所以我們還需要一些原料,完成天都困神陣,如果你幫我們煉成天都困神陣,我那就是整個正道的救星,我們五大門派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br/>
汪大林心中暗暗叫苦,他早已經(jīng)看出來這些人有賴賬的意思,因此堵著他們的嘴不讓他們說出來,可是沒想到他們還是說了,他心中暗罵這些家伙無恥,都是一派之長,竟然毫無信用!
暗中惱火的汪大林看看玄蒙道長,玄蒙道長低著頭不敢看他,汪大林知道他們已經(jīng)達(dá)成了協(xié)議了,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他這一聲嘆息,頓時讓五大門派的掌門人一起汗顏,都低下了頭。汪大林說道:
“那就是說,如果我能夠舀出剩下地材料,你們才肯對象承諾,否則的話。一切作廢?”“不是的不是的?!毙傻篱L連忙解釋:“五大門派之中,長老的地位十分崇高,只有對本門有重大貢獻(xiàn)地弟子才能擔(dān)任,對于外派的弟子,要求就更加嚴(yán)格了。我們雖然輸了,可是一個人的義氣之爭,就要賭上整個門派,大家都覺得有些愧對門派?!?br/>
汪大林臉色陰沉:“你們輸了可以賴賬。還用什么門派尊嚴(yán)來作幌子,說起來大義凜然,似乎為了門派,可以不要自己的信用。而我呢,如果今天我輸了,你們會輕易放過我嗎?”他這一番話,說得五人老臉通紅,玄蒙道長恨不得能夠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其他四人也羞愧難當(dāng)。唐虎東有些不服氣:“話不是這么說,你賭上的只是你自己的東西,我們賭上的卻是門派。這總有些不公平吧?”
“哼。什么不公平,上午你擠兌我的時候,怎么沒意識到這個賭局有些不公平呢?”汪大林毫不留情。他本就是市井小人物,不懂得什么涵養(yǎng)城府之類地事情,一旦惹怒了他,什么面子也不顧了。唐虎東被他一句話擋了回去,滄海上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就算是在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