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華聽到這句話,熄滅了再戰(zhàn)的心思,聽聽這是人話嗎?從來沒醉過,這就是吹牛逼,可董華還是怕了,剛剛呂然喝的酒太多太多。
易正豪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我去個廁所?!?br/>
董華點點頭,易正豪剛才喝的不少,估計去廁所是吐去了。
今晚一敗涂地,董華準(zhǔn)備撤了。
沒多久,易正豪回來了,他身子搖搖晃晃,一臉的驚慌。
“董...董華,救命!”
易正豪說完,看向了身后。
董華詢問,“什么情況?”
易正豪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董華覺得莫名其妙。
易正豪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剛才上廁所,我喝的有點多,不小心撞了一個人,我馬上說了對不起,告訴他我喝多了,十分抱歉,可那個人不放過我,說要過來找我,看看我到底喝了多少?!?br/>
易正豪十分清楚這里是上京,不能隨隨便便得罪人,他的態(tài)度很謙卑,可他不理解,為什么那人不依不饒,易正豪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跑回來,尋求幫助,董華在上京混的不錯,只要他出手,這件事就能解決。
董華心中只道晦氣,怎么能有這樣的事發(fā)生。
“我們快點走,酒吧里面比較亂,別到時候出事。”
上京臥虎藏龍,指不定有什么人,董華可不想招惹,尤其這事還不是他的問題,董華并不想幫易正豪擔(dān)事,可董華又不想太直白,他在同學(xué)面前的形象不錯,所以董華說了這一番話,擔(dān)心大家出事,不是他董華沒有關(guān)系擺平。
易正豪慌了,他也不管能不能替董華解憂了,反正這事已經(jīng)失敗了,呂然那個雜種太能喝了。
“好好好!走走走!”
因為是找易正豪的麻煩,所以他十分的著急。
“哎呦,這是要去哪呀,兄弟,剛才的事沒忘記吧,你撞了我,這是要溜?”
來的是兩個光頭,頭特別的亮,燈泡一樣,在昏暗的環(huán)境之中,依然反射著耀眼光芒,董華知道這兩個人應(yīng)該不好惹,可他只能自認(rèn)倒霉,為了維持人設(shè),硬著頭皮說道:“兩位,我同學(xué)剛剛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你們,十分抱歉!”
“滾蛋!有你說話的份嗎?閉上嘴巴!”
光頭很兇。
董華一下子啞巴了,他是可以找人,可這消耗的是他的人情,衡量一下,代價太大,沒有那個必要。
“來,你說你喝醉了,讓我們看看你有多醉,陪我們喝兩杯?!?br/>
易正豪連忙擺手,“大哥,我真的喝不下了?!?br/>
剛剛跟呂然拼酒,已是易正豪的極限。
“裝什么孫子,喝兩杯酒扭扭捏捏?”
易正豪點了點頭,說道:“大哥,我喝兩杯,多的真不行了,剛才我就吐了?!?br/>
羅寒向皺了皺眉,這易正豪真沒用,喝的也不多,這就求饒了,那個可惡的呂然喝的是他的十幾倍。
易正豪倒酒,強忍著喝了下去,“大哥,可以了吧?!?br/>
光頭大哥冷笑一聲,“你跟我倆開什么玩笑,就這兩杯,是不是不尊重我們!”
易正豪胃里翻江倒海,他實在沒招了,突然看到了呂然,易正豪有了主意,他指著呂然,說道:“大哥,你們想喝跟他喝,我們這一群人沒有喝過他!”
光頭對呂然有了興趣,兩人看了過來,瞬間就看到了方瓊,光頭兩眼放過。
“哎呦,這妞不錯呀!”
“小美女,陪我們喝兩杯呀!”
羅寒向咬了咬牙,心里罵了起來,你們兩個光頭是瞎子嗎?我這個大美女站在這里看不到?
光頭說著就向方瓊走了過去。
呂然緩緩說道:“想死?”
光頭身子一震,呂然這句話聲音并不大,可是讓光頭本能的覺得危險,他們是混地下世界的,第六感挺敏銳的,呂然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地獄火海,兩人馬上改了主意,不敢找方瓊的麻煩。
董華低哼一聲,說道:“呂然,你怎么說話呢,讓方瓊喝一杯又怎么樣?都是同學(xué),幫幫忙?!?br/>
呂然看了一眼董華,董華心慌,低下了頭。
兩個光頭笑了笑,“聽說你挺能喝的,陪我們喝喝!”
易正豪說道:“剛才我們喝一杯,他喝十杯?!?br/>
光頭鄙視的看了一眼易正豪,“你這也好意思說出口?丟人,我們還算能喝,不欺負(fù)你,我們喝多少,你喝多少。”
呂然緩緩說道:“你們,不行!”
光頭有些生氣,雖然呂然給他們的感覺很危險,可他們不能退,面子大過天。
“比一比就知道了。”
呂然吩咐道:“拿十瓶酒來。”
兩光頭興奮了,“可以可以?!?br/>
十瓶酒拿了過來,是烈酒。
呂然這一桌瞬間成了焦點,光頭是酒吧的???,跟人斗酒,自然有大批人圍觀。
“哎呦,竟然有人跟那兩個兄弟斗酒,膽子真的好大呀!”
“是呀,那兩個人似乎沒有輸過呢。”
“喝酒跟喝水一樣,牛的很?!?br/>
十瓶酒拿了過來,都被打開。
兩光頭拿起了酒瓶,呂然說道:“放下!”
光頭問道:“你什么意思?”
呂然說道:“這十瓶都是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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