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國。
郊區(qū)旅館。
正在熟睡的唐文被一陣來電鈴聲吵醒。
有些煩躁的唐文不耐煩的拿起了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當看到屏幕上顯示著‘唐昕’倆個字的時候,立刻有些頭大。
臭丫頭,擾了我的美夢!
暗自叫罵了一句之后,唐文最終還是無奈的接通了手機。
“喂?猜猜我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了唐昕略顯俏皮的聲音。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唐文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接著便要掛斷電話,想著繼續(xù)去做自己的美夢。
“喂!你什么態(tài)度?。??有這么跟搭檔說話的嗎?!這樣以后怎么在一起雙劍合璧???!”
電話那頭的唐昕明顯有些不高興,聽聲音就已經(jīng)能感覺到她再一次撅起了自己的嘴。
“什么跟什么?。课覀兪裁磿r候成了搭檔的?我怎么不知道?喝多了吧你?!還雙劍合璧...”
唐文有些無力的說道,有些莫名其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現(xiàn)在在哪兒?限你二十分鐘之內(nèi)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唐昕故作神秘的說道。
“我在R國呢,大姐,二十分鐘?飛也飛不回去啊,我有不會瞬移!到底什么事,再不說我真的掛了!”
唐文苦著臉說道,再說下去,他的困意就沒有了,夢都續(xù)不上了。
“我在DJ國際機場,趕緊來接我!這里好多警察啊!”
唐昕不再隱瞞,壓低了聲音說道。
聽到唐昕的話,原本躺在床上的唐文突然睜大了眼睛,直接做起了身。
“什么?!你在DJ?!機場?!”
唐文驚訝的問道。
“是啊,別廢話了,快來接我,不然我就被警察抓了!”
唐昕輕聲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唐文愣在了床上,看了一眼已經(jīng)開始‘嘟嘟嘟’的手機,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不知道唐昕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DJ,但他已經(jīng)相信了唐昕,因為就在唐昕掛斷電話之前,他聽到了機場廣播中那段說著R語的播報聲。
遲疑了片刻之后,唐文緩緩地起身,穿上了外套,急忙離開了旅館,打了一輛出租車向機場而去。
...
DJ國際機場的馬路邊,一名手里拉著一只行李箱的女孩正四處張望著,臉上帶著一絲焦急之色。
唐昕。
雖然太陽已經(jīng)眼看著就要落下,天色見黑,可是機場依舊是人山人海,不知道哪兒來那么多的人。
不遠處,人群之中,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正緩緩地向唐昕走來,雖然穿行在人山人海之中,但是看起來還是那么的耀眼。
一隊巡邏的警察,與那名青年擦肩而過,不由得多看了青年一眼,不過只是遲疑了一下便繼續(xù)開始巡邏,逐漸遠去,并沒有上前詢問。
這名青年,除了唐文還能是誰。
他居然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警察面前,臉不紅心不跳,沒有絲毫慌亂,甚至有些閑庭信步。
正在焦急等待的唐昕一扭頭便看到了邁步而來的唐文,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沖著唐文揮了揮手。
很快,唐文就已經(jīng)走到了唐昕的面前,瞪著眼睛,打量著拖著一只行李箱的唐昕。
“你有毛病吧?”
唐文看著唐昕,遲疑著問道,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
原本滿心歡喜的唐昕一下子愣住,沒想到唐文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樣,這和自己的期待有些偏差的太離譜。
“你什么意思???!你才有病呢!”
唐昕有些不滿的說道,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全然消失,被一副失望的神情替代。
“沒病跑來R國做什么?難道局長沒告訴你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嗎?還讓你亂跑?你不會是偷跑來的吧?”
唐文原本還在責怪著唐昕,可是緊接著突然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唐昕問道。
“你是在擔心我嗎?怕我有危險?”
唐昕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看著唐文,忍俊不禁的問道。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局長。”
唐文遲疑了一下,邊說著,邊掏出了手機,作勢就要播出號碼。
“就是局長叫我來的!”
沒等唐文將手機屏幕解鎖,唐昕就直截了當?shù)恼f道。
“什么?”
聽了唐昕的話,唐文更加驚訝了。
龔偉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也知道現(xiàn)在這里有多危險,可是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派唐昕過來,難道是還有什么任務(wù)?情報已經(jīng)泄露了?
唐文越想越覺得不對。
“你住哪兒?回去再說吧,這里說話不方便,你不會想一直站在這兒吧?看到那些警察不害怕???”
唐昕邊說著,邊已經(jīng)伸手叫過來一輛出租車,不再理會唐文。
很快,出租車便停在了二人的面前。
看著唐昕吃力的拎著行李箱向出租車后備箱走去,唐文搖了搖頭,一把接過了行李箱,放到了后備箱。
可是當他接過行李箱的那一刻,再一次愣了一下,沒想到行李箱居然那么重。
“你這都裝的什么啊?怎么這么沉?”
唐文不解的問道。
“衣服?!?br/>
唐昕邊搭著腔,邊已經(jīng)上了車。
“那么重,全都是衣服?你是來旅游的嗎?!”
唐文苦笑了一下,翻了個白眼,邊說著,也邊跟著上了車。
一路無話,出租車拉著二人回到了唐文住的那間旅館。
旅館的老板看到唐文出去沒多久就帶回來一個姑娘,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后悄悄地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恰好被回頭的唐昕看到了。
“什么意思?你跟他很熟嗎?”
唐昕有些不解的看著拎著行李箱走在自己身后的唐文。
“沒什么意思,他在夸你好看?!?br/>
唐文搖著頭,淡淡的說道。
“切,鬼才信你?!?br/>
唐昕撇了撇嘴,繼續(xù)向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之后,唐文剛一放下行禮就開始了未完的話題。
“說吧,局長派你來是為了什么?”
唐文看著唐昕,認真的問道。
“沒什么,從今天開始,DJ聯(lián)絡(luò)點就算是正式成立了?!?br/>
唐昕邊說著,邊坐在了床上,并沒有注意到當唐文聽到她的話之后臉上出現(xiàn)的驚訝。
“什么?DJ聯(lián)絡(luò)點?你?”
唐文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止我,還有你,你是這個聯(lián)絡(luò)點的組長,目前就我們倆個人,我們是來打前站的,后續(xù)會有其他人被調(diào)過來幫忙,編制是十個人?!?br/>
唐昕一邊說著,一邊從行李箱中的夾層里取出了一份任命書,遞給了唐文。
唐文接過了任命書,看到上面的任命之后,不由得搖頭苦笑。
唐昕說的沒錯,從今天開始,他就是DJ聯(lián)絡(luò)點的組長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從今天開始,他就要在這個地方生根發(fā)芽了,再也離不開。
想到這里,唐文忍不住掏出了一根煙點燃,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從沒在唐昕的面前抽過煙,以前都是背著抽的,擔心唐昕會嫌煙味太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
他迫切需要冷靜一下。
冷靜過后,唐文特地向局里打了電話,可無非是再一次確認了那份任命書的真實性。
龔偉拒絕了他要求換人的想法,聲稱R國的聯(lián)絡(luò)點,沒有他唐文是建立不起來的。
無奈之下,唐文只能接受。
于是,從這一天開始,唐文正式成為了R國DJ市的特殊事件調(diào)查局聯(lián)絡(luò)點的組長。
接下來的很多年,他都要身處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斗中了。
不過至少,還有一個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討厭的女人陪著,也算是心有慰藉。
一日臥底,終生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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