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克制而堅持。
心底翻騰著被弄死的怒火,讓顧九睦覺得應(yīng)該遠(yuǎn)離這個人,好好調(diào)查真相,再計劃為自己報仇。
但心底另一個小人則是搖旗吶喊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借著金主關(guān)系多跟他接近,才能更好地掌握對方的情報信息。
往左邊微微側(cè)頭,顧九睦低嘆一聲:“好吧,那就謝謝景大少了?!?br/>
而她這個反應(yīng),讓景刑的手不覺握緊,卻努力保持鎮(zhèn)定給她把門打開。
顧九睦上了車,看看前面充當(dāng)司機的全能助理莫剎,又看看坐在身邊的景刑,問道:“景大少什么時候在這里也有房子?”
話一出口,顧九爺都想著打自己嘴巴,怎么會腦抽問出這種問題來?
他能在這里有房子包養(yǎng)顧久慕小陰星,出現(xiàn)在這里有什么意外?
這陰知故問的話說不出來,景刑不會覺得她是在旁敲側(cè)擊爭風(fēng)吃醋吧?
景刑臉上的神情不變,淡淡看著她道:“過來見個朋友?!?br/>
“哦?!鳖櫨拍缿?yīng)一聲,不再多言。
司機莫剎聽到他們的對話,從后視鏡里看一眼自家Boss,嘴角抽了抽,卻是努力保持鎮(zhèn)定。
好吧,Boss說什么就是什么。
助理不好當(dāng)??!
不但要處理Boss的公司事務(wù),還要負(fù)責(zé)陪著他一起在這里“巧遇”某位小陰星,而且要裝作碰巧很意外的樣子!
“你住在這里多久了?”景刑忽然問道。
“嗯?”顧九睦一愣。
試探她?
金主問自己包養(yǎng)的人住在這金屋多久了,真的不是攤牌的前奏?
還是說顧久慕除了這位金主還狡兔三窟所以景大少真的不清楚?
不論哪種,她還是說道:“有些時間了?!?br/>
在看了對顧久慕被潛規(guī)則的黑料之后,聯(lián)想起自己查過的顧久慕的銀行賬戶余額,她自然對目前居住的別墅也有疑問,便問了那保姆,保姆說自己被雇傭來伺候她也只有一個月。
那么,顧久慕住進來可能是一個月,也可能比這個時間久。
而究竟有多久,景刑這個金主才是更清楚的吧。
或者說,其實這些事情都不是他辦的,而是找……
顧九睦的視線轉(zhuǎn)向開車的莫剎,覺得這位特助出手的可能性更高。
景刑轉(zhuǎn)頭望向車外,看著周圍黃葉飄落的樹木不停后退,又道:“助理沒來接你?!?br/>
這個地方總歸是有點偏遠(yuǎn)的,助理沒來接,她打車也不是一兩回了。
顧九睦道:“他現(xiàn)在不是我一個人的助理?!?br/>
景刑輕輕嗯一聲,淡淡說道:“有助理方便?!?br/>
“是啊?!鳖櫨艩斂匆谎坶_車的莫剎,挑眉一笑:“景大少這個助理就不錯?!?br/>
聞言,莫剎不覺從后視鏡看過去,心說這小陰星現(xiàn)在的樣子怎么看上去跟顧九爺有點像啊。
景刑則是在聽到這話之后眸色一沉,轉(zhuǎn)頭望向車窗外,淡淡說道:“想要的話可以借你?!?br/>
“呵呵,景大少真會開玩笑?!鳖櫨拍赖溃骸罢l不知道莫助理是你的左膀右臂,我可不能干這種奪人所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