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發(fā)還是笑著搖搖頭說:“我不信,趙主任,我和你們官場打了二十多年交道了,說真的,我還真沒有碰見過兩袖清風一心為民的清官呢,你選擇當官,初衷也許是好的,但是官場是個大染缸,你說大家都是那種借用手里的權力來獲取利益的人,而你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你敢保證你不會受影響?你跟其他領導走不到一塊去,不給上面領導點好處,即便你工作能力再強,你還能上去嗎?恐怕不可能吧?呵呵……趙主任,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保管用我的人脈關系讓你會走得很遠,總之只要趙主任你開個條件,我林大發(fā)一定滿足你?!绷执蟀l(fā)為了拉攏趙得三,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著問:“是不是我不管我提出什么條件林老板都答應呢?”
“趙主任你盡管說吧,不管是錢還是女人,我全部答應你?!绷执蟀l(fā)擺出一副答應趙得三任何提交的架勢來,面帶奸笑點了點頭。
趙得三冷笑了一聲,從兜里莫出一支煙點上,一臉悠哉的吸了一口,然后不緊不慢地說:“我的條件是林老板你放棄那塊地皮,退出競爭,那些視頻和圖片,我就會替你保密到老。怎么樣?不知道這個條件林老板是愿意答應呢還是不愿意呢?”
見趙得三終于是變了臉,林大發(fā)氣的咬了咬牙,雙腮一鼓一鼓,那雙三角眼里幾乎是冒出了火焰,不光震怒了片刻之后,老家伙還是本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尷尬的笑了笑,說:“小趙,你知道這塊地皮,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傾入了很大的心血,為此費了不少功夫,要讓我放棄它,恐怕……恐怕不可能的?!?br/>
趙得三干笑了兩聲,說:“那就是了,人都是有私欲的,你今天找我也是為了說服我和收買我,而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也不是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我的,再說了,我是個一諾千金的人,既然答應了幫任老板,就一定不會食言的,如果我插手不管,那我豈不是太不夠意思了,是不是?反倒是我希望林老板給我個面子,放棄這塊地皮,怎么樣?”
“趙主任,什么條件我林大發(fā)都可以答應你,就是地皮的事情,我不能答應你?!绷执蟀l(fā)固執(zhí)己見的笑著說道,雖然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但是明顯已經(jīng)不是那么友好了,那雙三角眼里更是流露出一陣寒意。
“林老板,咱們還真像啊,我和你一樣,什么事都可以好商量,唯獨地皮的事情,沒有退讓的余地,呵呵?!壁w得三不冷不熱的笑著說道,他知道想要林大發(fā)放棄那塊地皮,簡直比割掉他身上的一塊肉還難,不過既然話都已經(jīng)挑明了,趙得三也算是跟他耗子扛槍——杠上了!
林大發(fā)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問:“趙主任,那你想怎么辦?”
“我想怎么辦,林老板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那我就再重復一遍,我想讓林老板你放棄這塊地皮?!壁w得三不緊不慢的重復了一遍自己的想法,用那種勢在必得的眼神看著林大發(fā)說道。
林大發(fā)冷笑著說:“不可能的!這件事沒什么好商量的,不過為了不為難趙主任,我倒是有個辦法,趙主任你可以給任老板傳個話,只要他愿意放棄這塊地皮,我林大發(fā)可以給她一些必要的補償?!?br/>
林大發(fā)這一招已經(jīng)試過一次,根本不管用的,趙得三自然也不會答應,他干笑了兩聲,說:“林老板,你們這些做生意的,還真相啊,正巧任老板也是有這種想法的?!壁w得三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對這塊地皮要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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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趙主任,看來這件事沒什么商量的余地了?”林大發(fā)點了一支煙,用那雙散射著寒芒的三角眼盯著趙得三說道,“那你想怎么辦?”
趙得三也懶得和他繼續(xù)這樣拌嘴耍心機了,他索性直接了當,開門見山地說道:“今天林老板你不請我來,我也會找林老板你的,我相信張慧已經(jīng)給你說清楚了,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你必須放棄地皮,否則后果恐怕很嚴重的。”
“你想威脅我是嗎?”林大發(fā)明明心里已經(jīng)是惶恐不安了,但還一臉沉著的冷笑著。
趙得三表情沉著的笑了笑,說:“我也知不知道算不算威脅,不過現(xiàn)實情況是我手里的確有一些林老板你見不得人的東西,不知道-->>